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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背叛

原神:七个故事,一个在至冬搞民主

(五月末那边的剧情也就是从尼古拉下火车一直到要去找米奕这个过程,全写一遍,也只是把之前的内容简化再抄一遍而已,没什么实际意义,就直接跳到过完剧情。不过五月末过的剧情并没有把人对半劈开的部分,尼古拉拖进来的也不是那一长条,变为了只拎着一个妖精,其他死去的妖精和人只躺倒在外边的地上,血迹也是很卡通化的。)

看着屏幕上第一章·『[公正]不等于[正义]』已结束的文字,『五月末』把双手从鼠标上松开,靠在椅背上,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从坐下开始蹲开服到现在,她已经连续盯着屏幕快三个小时了,中间连水都没喝一口。

“第一章完了。”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章节结束的标题卡,语气里带着一种刚跑完一段长剧情之后的松弛,“说实话,比我预想的要快些,一路走下来,节奏还挺紧的。”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切到任务列表看了一眼。第二章还锁着,提示是“完成特定条件后解锁”。她把鼠标移过去,看到下面一行小字:“条件:完成所有记录(1/5)”

“行,不只要过剧情,还有记录需要完成”她把任务列表关掉,切回角色界面,“那现在来聊聊第一章的剧情吧。你们也看完了,有什么想法?”

弹幕立刻热闹起来。

【五月姐我有个问题,那个尼古拉为什么全程不笑啊?我看了半天他脸就没动过几次。】

【而且说话也太硬了吧,跟分部那些人说话的时候跟念判决书似的,别的人物无论前瞻有多正经,剧情都会有另外一面】

【或许是旅行者与其还没真正意义上登场的原因?】

【得了吧,前瞻明确提过尼古拉是要把咱给砍成臊子的,除非原神想崩人设】

【那如果不是If的旅行者呢?】

【不是说出现太久会出现蝴蝶效应吗?不崩人设,改崩世界了是吧?】

【我倒觉得挺帅的,就该这样,这地方都烂成什么样了】

【不过好奇怪耶,看着这么狠,居然只是把人打晕】

【打晕?真的假的?我记得地面上不全是血吗?】

『五月末』看到这条弹幕,把水杯放下来,摇了摇头。

“应该就是打晕,这段都是直接跳过去的,连个十几秒的战斗CG都没有,应该就是拍晕这种普通动作,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再说了,一款12加的游戏还要什么自行车?”

『五月末』说完后,立马有人接了条弹幕。【呃,五月姐,尼古拉好像是把人都剁成两半了】

紧随着的是一大片问号。

【不是?什么叫做把人剁成两半了?】

【真的假的?哪来的小道消息?】

【上一个这么残暴的还是多托雷】

『五月末』看着那条弹幕愣了一下,然后把水杯放下,凑近屏幕。“剁成两半?你从哪看出来的?”

刚刚发弹幕的人赶紧回复。【官方12分钟前就发了相关pv,虽然有些隐晦,但也已经够直接了】

『五月末』愣了一下,然后切出游戏,打开某音,在搜索栏里敲了几个字。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官方账号十四分钟前发布的动态。她点进去,视频封面是尼古拉站在走廊里的侧影。她没急着点播放,先扫了一眼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写着……呃?“爸爸!”一条没什么营养的发癫评论。

『五月末』盯着那条“爸爸”看了两秒,嘴角抽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吧,评论区什么成分我大概清楚了。”她摇了摇头,把评论区划走,点开视频。

视频长度不到两分钟。开场是海屑镇分部的走廊,镜头压得很低,贴墙推进,画面边缘带着一种老式胶片的颗粒感。走廊两侧站着十几个人,穿什么的都有,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短刀、火铳、还有几根削尖了的铁棍。镜头往走廊尽头推过去,尼古拉站在那一头,黑色军医服的袖口挽到小臂,两只手垂在身侧,空着。

画面给了一个特写,尼古拉的脸。灰色条纹从脖颈侧面延伸到耳后,在壁灯的冷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流动感。他的表情很平,不是板着脸,是那种没什么可说的平。如果仔细分辨,会发现他瞳孔中有一个淡灰色的十字架。(十字架本来是第一章就应该提到的外观设定,但是脑残给忘了,不然15章也不会没头没脑的突然说萨洛斯拉瞳孔的纹路和尼古拉一样。萨洛斯拉的也是十字架,是十分明显的血色十字架)

“我不记得在名单里见过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工作?”

Pv中尼古拉的声线明显比剧情中更加自然一些。

然后走廊里的人动了。

视频有些像是剪辑过的样子,顺序并不连贯,并非完整过程。第一刀,尼古拉侧身让过迎面劈来的短刀,右手扣住对方手腕往怀里一带,左手肘顶上,画面切。第二刀,他矮身避开火铳的射击线,右脚蹬地整个人横移出去,手刀落在持铳者的颈侧,画面切。第三刀,他手持着大铁片,由上而下的向一个人劈去,画面切到墙壁,一个举着巨物的影子砍向另一个影子,被砍中了影子被对半切开朝两边倒去。第四刀,那把大铁片,横着一抡,把三个人连着撞进墙里,同样是墙面的影子,三个影子被回旋的大铁片截成上下两半。

屏幕逐渐暗下,再次亮起的时候,变成了黑白风格,尼古拉拖着一条马赛克推开办公室的门。“哪位的官威这么大?还雇佣强盗。”

Pv至此结束。

『五月末』把视频倒回去,又看了一遍。这回她没跳过任何画面,把那些一闪而过的镜头逐个暂停、放大、细看。

“好,我收回刚才那句话。”她把鼠标从暂停键上拿开,靠回椅背,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剧情里确实把战斗过程跳过了,但PV补上了。而且PV里的表现方式很聪明——它没直接给你看血腥画面,用的是影子戏。墙上两个影子,一个举着大铁片劈下去,另一个影子分成两半朝两边倒。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没真的看见血。”

她切回游戏,把画面停在任务列表界面。“所以尼古拉在剧情里是实打实地把人砍了,只是游戏没直接展示。12加的分级摆在那,米哈游不可能把血肉横飞的画面塞进来。但PV用影子戏把信息传达到了,成年人看得懂,小朋友看了也不会做噩梦。”

弹幕又开始兴奋了。

【那五月姐你刚才说“只是打晕”是不是说错了?】

【我去!居然是一个说杀人就杀人的真反派!合胃口!】

【什么反派?(捂脸表情包),人家是在扫黑除恶,解决腐败】

【尼古拉的语音不都说了,正义和邪恶,也就是所谓的正派和反派需要有一个锚点才有存在意。】

『五月末』看到最后那条弹幕,指了一下屏幕。

“这条说对了。尼古拉这个角色的核心就在这——他不站‘正派’也不站‘反派’,他只站‘至冬和人民’。他还表示,‘正义和邪恶放到现实只不过是掌握思想的手段’。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定义他,他只在乎自己做的事有没有守住那条线。”

她把视频进度条拖回开头,重新放了一遍,这次一边看一边暂停讲解。“不过尼古拉在PV里展示的体术倒是有依据的,我这边是看出了马伽术、拳击、柔道……的影子……”

『五月末』呆住了,不自觉地把自己的话又复述了一遍。“马伽术、拳击、柔道……”她的手都有些颤,连带着声音一起。“不……不对……巧合……巧合的吧……”。

『五月末』把视频暂停在尼古拉侧身肘击的那个画面,左手从鼠标上收回来,搁在桌面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盯着那个定格画面看了好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视频重新播放,这次放得更慢,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拆。

“没错……是杂揉在一起的,一样的招……怎么会一样……他妈了个**,有人泄密了!”

『五月末』还没有完全傻掉,这一句是她在内心想的。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画面,尼古拉侧身肘击的姿态被暂停在一个很微妙的角度,肩膀下沉,肘尖朝前,重心落在后脚掌上。标准的近身格斗起手式,但细节上有一种说不清的既视感。

她把视频退回去,重新放了一遍。这次她没按暂停,只是盯着尼古拉每一个动作的衔接方式。侧身让过短刀,右手扣腕,左手肘击。这套连招的顺序、角度、发力节奏,和她记忆里的某个东西对上了。『五月末』甚至来不及说原因,果断断掉直播。

直播间画面黑下去的那一刻,弹幕还停留在满屏的问号里。『五月末』把麦克风也掐了,整个人靠回椅背,盯着已经暗掉的屏幕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显示器电源也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机箱风扇的低鸣。

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右手搁在桌面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那套动作她见过,在一个人的身上见过,一样是将多种体术杂揉在一起的混合术,尼古拉和他现在不只是形态上,就连一些动作都开始重合了。她虽然从事游戏行业,但她又没玩魔怔,第一个想法不可能是穿越这种荒唐的事情,她在考虑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她们家也许又会被背刺了,如果相关信息泄露,她和家人都会陷入被报复的风险。报警,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