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到是把程家两位兄弟给稳住了。
如何自处?
若是对方摊牌,程府多半会遵从苏羡鱼的选择,依据她的性子,就算是不喜欢袁慎,怕也还是会为难自己体面的的进行相处,然后再说自己的不是配不上,等托词来婉拒。
可即便这样,袁程两家表面和睦,私底下还是会隔音。
都城喜欢袁慎的女娘无数,届时不仅会给苏羡鱼树敌,说不定还会传的风言风语。
袁慎道:“想必两位都清楚,我若是摊牌,恐怕局面就会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如今我还未确定少商的心意,贸然告诉双方家长我心悦于她,无疑不是徒增她压力,所以再下想与她多增加些相处的机会有何不妥?”
程少宫道:“那也不能以有事相求私自约嫋嫋单独相处啊,传出去你与她私相授受,你想毁了她不成。”
袁慎略表歉意道:“你说的对,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袁某行事确实是有些偷摸行径,以后我定另寻人多的机会与令妹接触,还请两位公子放心,今日之事在下已经安排妥当,早早派人定人无人发现,还请你们海涵,方才我就是这样发现你的。”
“谨慎是好事,袁公子不必介怀,既然你心胸坦荡,承认自己喜欢嫋嫋,也保证今日之事不会再犯。”程颂与程少宫对视一眼,“我们两兄弟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是还有一事想问袁公子,若是经过一番相处,嫋嫋并不喜欢你,你又当如何?”
袁慎道:“感谢两位不计前嫌,愿意再给在下一个追求嫋嫋的机会,对于追求少商君我还是有自信的。”
“哎,你可别把话说太满,还有,谁说给你追求嫋嫋的机会了,这件事情是嫋嫋自己的事情,我们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做主,我们能做的只能尊重嫋嫋的选择。”程少宫顿了顿道。“况且,我们家嫋嫋可不是都城里的那些小女娘,就算全都城的小女娘都喜欢你,她也不一定就能喜欢上你。”
程颂道:“这话,我认同,嫋嫋看平日子看上去性子软,好说话。那是因为她善良懂事总是迁就他人,但是实际上她心里那杆可门清的,谁对她真好,谁只是客气,她可都分的清清楚楚,只所以没有道破,只是觉得没必要撕破脸闹得不愉快,给人脸呢。但若是放在自己身上的大事,她比谁都有主见。”
袁慎道:“两位程公子对令妹的关心,在下佩服。在下也为少商能有这么疼她尊重他的兄长感到开心,我今日在这向两位保证,若是程娘子看不上我,我绝不纠缠。”
程少宫:“你说道做到?你敢发誓吗?”
“说到做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袁慎说着做出发誓的手势,“我袁慎今天在此发誓,若我与程少商表明心迹后,对方拒绝的话,从此我绝不纠缠,若有违背此生不娶,并且此生不得程少商青睐。”
两兄弟眼神一对,此人是个狠人。
程颂道:“袁兄的这份果敢和勇气,在下是说佩服,只不过还得加上一条,平日里不可孟浪不可逾举不可强迫嫋嫋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即便是为了她好,并且确定对方是否喜欢你之前,需人与人之间该有分寸距离,不可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