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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第18章你犯错,我来扛

综影视:我在剧里当女主

次日,苏羡鱼住处,正在看小说,几位兄长准备的礼物便连夜被扛来了,半人高的箱子足足有三四口,打开一看真是五光十色,光润无暇的玉避数对,七八盒不成套但十分名贵的钗环,十数匹精美柔软的锦缎,装在名贵檀木里的避墨字贴若干,另外还有好些孩童的玩具,有陀螺,塞棋,弹弓等等。

随来的小侍童道:“还有大件的东西,都捆在大车那儿了,等拆了再送来。”

苏羡鱼惊呆了双眼,这就是古代的大户人家吗?

要不搞点卖了,然后跑了路?

她看这个计划可以,但是美貌有钱,孤家一人的小姑娘在这古代当真好混吗?

若是被什么流氓盯上?算了她也不会拳脚啊。

她将这个计划放入角落,还是先待在程家混着吧,混不下去了再说。

阿苎听了,难得露出笑容,领人过去整理装盒。

程少宫道:“嫋嫋,这些都是我们三兄弟给你准备的,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便都给你准备了些,这些是你大哥准备的,这些是我给准备的。”他指了指笔墨字贴,有指了指另一箱子孩童玩具。

程颂道:“我也不知你这般大的女孩,喜欢些什么,这些首饰都是我问,你万家姊妹,万凄凄准备的,她说你要是见到了,定会喜欢。”

苏羡鱼道:“多谢兄长,兄长们费心了,嫋嫋非常喜欢,只是阿兄们给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而我这些年也没为阿兄准备些什么东西,我实在是觉着有些对不住。”

程少宫道:“这有什么对不住的,都是一家人,再说了,这些年留你一人在家中,从小便没有父母在身边,有人欺负又没人护着,真要说对不住,怕是我对不住你才对。”

苏羡鱼道:“这也不能怪你,如果非要怪的话,那就怪我自己命不好。”

程颂道:“其实吧,也不能这么说,比起命好其实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说着,他还不经意间朝着程少宫眨了下眼神。

快,机会来了。

程少宫也朝朝他回眨了下眼睛。

收到了。

苏羡鱼:.......

你俩当我眼瞎呢?

程少宫秒接话道:“对啊,你哥哥我啊,这些年可老苦了,你可不知道阿母管的我有多严格,每天读书写字,别提了。平日言行举止更是,经常盯着我们,一有个错处就是家法处置呢,当年她没空盯着我们,还特意叫人来盯呢。”

程颂也默默点头道:“没错,阿母性子严厉,教养我们更是往高标准要求,这些年我们三兄弟也没少受苦,嫋嫋这几日可还适应,觉着阿母如何?若是心中有郁不妨说出来,阿兄给你支两招。”

苏羡鱼哪里不知这俩兄弟打的什么算盘,这不就是套话吗?

她苏羡鱼好歹也是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自然知道不能背后蛐蛐别人,不管和谁都不要说;背刺这种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切记为了拉近两人关系,而去说假话阿谀奉承,不然也可能成为拉远“两人”关系。

苏羡鱼是道:“阿?是这样吗?”

程少宫顺着刚才话题继续说了许多他个人觉着(夸大事实)萧元漪和程始的不好的地方。

苏羡鱼:“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样子的。”

程少宫又继续说。

程颂看不下去了生怕嫋嫋因此更加怕了萧元漪道:“其实那些都是为了我们好,只是三弟说的夸张了些,事实上并非如此。”

苏羡鱼道:“哦哦。”

程少宫道:“那嫋嫋觉得阿母如何?”

苏羡鱼道:“就这样啊。”

程颂道:“就那样?”

苏羡鱼道:“就挺正常的啊?”

程少宫道:“那你不恨阿母吗?”

苏羡鱼道:“我为何要恨?她待我挺好的,也未曾打骂于我,我为何要恨?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问的问题怪怪的。”

他们俩能怎么?不就是想来关心一下她的心理健康。

程少宫尴尬道:“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么些年了,当年事,我们怕你对阿父、阿母心里有成见,想过来开导开导你,没想到,是我心思想狭隘了。”

苏羡鱼道:“没事,都是自己家人,说开了就好。”

程少宫转移话题道:“嫋嫋,看什么书呢?”

一把拿过桌面的书道:“需不需要阿兄教你啊?”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苏羡鱼只觉大事不好。

程颂道:“得了吧,就你那半吊子....”

程少宫道:“嫋嫋,你这....”

苏羡鱼尴尬的朝着程少宫一笑。

程少宫道:“妙啊,这么好的办法,你怎么不早说。”

他从小就喜爱算命,萧元漪瞧不上,就只能偷偷学,每每见着都要挨一番打,久而久之众人便也习惯了,萧元漪也自然就接受了他这一爱好。

程少宫把书本摊开,供三人观赏,里面不是课本内容,而已一章章话本小说。

程颂夸赞道:“还是嫋嫋聪明,少宫子小爱看卦书,但每每都被抓到,他要是早用上你这方法,怕是又能少挨几顿打了。”

苏羡鱼道:“我这也是觉着看话本这习惯不好,但又怕阿母发现,才相处这么个法子,方才被三兄发现我还以为你们会说我一顿呢,没想到竟得来一番夸赞,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程颂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做人啊就是要有点小爱好,小缺点活着才有意思,若是活成众人都喜欢的样子,那才多无趣啊。”

程少宫道:“没错,况且你也就看看话本,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又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这有什么啊,你阿兄我啊,小时候可是干了许多大场面的事情呢?”

苏羡鱼道:“什么大场面的事?”

程少宫不愿回忆。

也就是些上山摘果子(被野狗追着跑)下河摸鱼(把鱼掉水里),半夜偷鸡(次日被抓),等。

程少宫道:“哎呀,都是些不足已道,不足已道的事情。”

苏羡鱼道:“好吧。”

其实也就是话赶话,她也不想知道罢了。(不是不想知道,只觉着对方不告诉自己也没关系。)

程颂道:“我们啊,都是男孩能惹祸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所以你这事对我们来说还真就算不上什么的。”

苏羡鱼:“那还请两位兄长不要告诉阿母,嫋嫋感激不敬。”

程少宫道:“那是自然,我们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说什么也不会告诉阿母的,你以后想看什么话本,阿兄都替你寻来。”

苏羡鱼假装客气道:“那不好吧,这若是让阿母发现了,怕是要连累你了。”

程少宫一脸自信道:“放心吧,咱兄妹,你犯错,我来扛,要是被发现了,我绝不牵扯你,就告诉阿母这是我一人所为。”

程颂道:“没错,我也扛。”

苏羡鱼才不信他这个鬼话,客气道:“行,那便谢谢三兄和次兄了,日后有需要我定找你们帮忙买话本。”

实际上她已经做好被萧元漪知道的准备了,其实很早当她开始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被发现的准备了。

她这人有个习惯,就是做事前都会设想一下最坏的结果,如是能够接受最坏的预期,才会去做,这样即便是最坏的结果,那她也能够接受。

但若是不能接受最坏的结果,那件事她一开始就不会做,因为她没人兜底,她冒不聊一点风险。

这一心态导致,她行动力极差,但一旦行动,心态贼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