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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汉灿烂:第4章帅的都得远离

综影视:我在剧里当女主

苎没有答应苏羡鱼的请求。

  这句话在苏羡鱼意料之中。

  苎补充道:“照顾你是主君给我的差事,我没有权利答应你留在这里,但是你的意思我会一字不落的转达。”

  苏羡鱼眼里重新充满了希望道,“所以明天...”

  苎:“明天去不去,都依女公子的想法。”

  苏羡鱼:“谢谢你。”

  当日下午苎还是在厨房叮里哐啷忙了半天,她了解她家主君,这么多年不见,定然是不会留女公子留在这里的。

  苏羡鱼也愁苦不已,苎在为自己收拾行李,但她也不会放弃。

  当夜苏羡鱼一整夜睡不着,想着面对父母该怎么一套说辞。

  说是不期待那是假的,虽然一面告诉自己,都是别人的父母,人活着就不该对他人有太多的期待。

  可是你对一个从未吃过糖的人,说明天我会送你一颗,你说他会不会期待。

  她想父母是严厉的?温柔的?爱自己的?不爱自己的?

  见面后该用什么措辞,反反复复,一遍一遍。

  不管是怎样的,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她也不可能跟他们走。

  次日起床,苏羡鱼发现整个小院又不一样,那些温馨贴心的日用什么的都不见了,灶间瓶瓶罐罐酱料都少了一大半 ,整个院子都冷冷清清的。

  符乙符登父子天不亮就走了。

  苏羡鱼忐忑得等着来人,谁知府里迟迟不见来人,一直到下午苏羡鱼才见两辆马车姗姗来迟。

  苎心中鄙夷:从府中到此处不过半日路程,倘若一早出发,午间就该到了,显然是那贱妇的心腹们早已经养散漫了,直到日上枝头才发出的。

  苏羡鱼全然不知,还以为是原主父母亲自来接自己。

  轿子停稳,在苏羡鱼专注的目光下,走下来一位身穿深蓝布衣,腰间围着一套星红色锦带,头上点缀了不少金银的老妇。

  苏羡鱼继续观观望,后头便再无一人。

  苏羡鱼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只好静观其变,脑子不禁自己动联想,若这是原身母亲,那她父亲长得该有多帅啊。

  李管妇才不知道自己被误认的事情,下来一副理直气昂做派,两个鼻孔朝天道:“我奉夫人命令,前来接程四娘子回府。”

  苏羡鱼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还好她谨慎。

  也知道了自己的姓,四娘子?家中应该是排行老四?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她阿父阿母只派了个嬷嬷来接她,不过也好,既然没有感情,那么她也能够硬下心来斩断羁绊,倒是省了些麻烦。

  苏羡鱼走上前礼貌道:“见过嬷嬷,只是这个府我怕是回不去了。”

  李管妇心下一斟,这丫头怕不是知道家主即将回府,端起架子来了不成。

  她冷笑道:“好你个不识好歹的,被罚在乡下庄子,我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怪也只能怪你品行不端,夫人把关在此处那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守规矩,做出祸害.....”

  她话没说完就被苎打断:“李嬷嬷慎言,女公子的品行,由不得我等议论,你今日所言,若是让主君知道了,可得小心你的脑袋。”

  苎平日话少,一次说这么多话,苏羡鱼着实少见,更别说是为了自己了,她不能再把她卷进去了。

  苏羡鱼轻轻拉了拉苎的衣角对着李管妇和颜悦色道:“嬷嬷说的对,我品行不端,我不服管教,为了日后不给程家惹出祸端来,我这辈子还是就待在乡下庄子里的好。”

  李管妇被气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好好好,既然四娘子你,如此油盐不进,不听夫人命令,那你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着便卷起衣袖,准备把人架走,“来人,帮我给四娘子给绑了。”

  苎:“我看谁敢?”

  此话一出,境真还有几分威慑力,丫鬟当即不敢再动。

  李管妇:“都愣着做什么?进入若带不回人,有你们好果子吃。”

  丫鬟正欲动手,苎三下五除二,将人控制。

  速度之快,惊的苏羡鱼都以为是哪里来的特种部队,牛比。

  苎反手制裁李管妇,李管妇疼得直喊疼:“呀呀呀,疼疼疼,胳膊要断了。”

  苎松开李管妇,她向后趔趄两步,怎么也没料到还会有这一出。

  气的在原地放狠话:“真是反了天了。”想到葛姓的手段又放软了态度,“四娘子是当主子的,自然是想怎么就怎么,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也不会受重罚,可怜啊老身我啊,完不成任务回不去怕是又要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说着竟然顿坐在了上,“哎呀,我可怎么办啊。”

  苏羡鱼见怪不怪,只是想到这高门大户就是非多,更坚定了要留在这里的决心,不过李管妇这么一蹲,她倒是发现了地上多了一串脚印,顺着脚印偷瞥一眼,直连着稻草。

  里面有人。

  苏羡鱼:“嬷嬷不必担心,今日在场人都能见证,是我自己心中有愧,深知自己品行难改,自觉若是放任我都城,日后必牵连程家大祸,自己留在庄子上自反省;你今日接不到人,若是主家怪罪下了,你自可将这话说与他便是;家中女儿留在乡下,若是主家觉得脸面无光,也可叫她对外找到理由,全算在我身上,我与程家各算各的,定不会让程家丢半分颜面。”

  此话一出苎愣了片刻,她知道女公子对主君有隔阂,没想到竟到了这个地步,定是那葛家妇这些年挑拨的。

  李管妇停止了哭喊,顿了顿从地上爬起来道:“不行,此事由不得你,今天你不想回也得回。”

  苎上前挡住了李管妇的气焰,想到刚才的经历,她顿时熄了火气道:“行,算了厉害,咱们走着瞧。”

  说罢便要回轿。

  “等等。”一道严肃的男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望去,只见一批精装武备的黑甲卫正缓缓有序骑步伐而来。

  出声之人便是那为首之人,穿着黑色玄甲,身姿势英挺,五官俊美,看上去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苏羡鱼第一眼看过去便觉得这人好帅,帅的都得远离,尤其是这种年纪轻轻就位高权重的更,心机手段定是了得,更是惹不得她得闭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