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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柚摸清了一件事,张真源完全扛不住她主动的亲近。
第一次在沙发主动吻他,他愣了好几秒才笨拙回吻;深夜路灯下那次浅吻过后,他耳根泛红许久;天台绵长的深吻结束,他埋在她肩头,喘着气说心跳太快,需要缓一缓。只要她主动上前,他永远是同一副模样:双耳爆红,呼吸紊乱,双手无措地悬在半空。
她渐渐喜欢上主动靠近他。不是刻意捉弄,只是贪恋他反差十足的模样。舞台上沉稳从容的他,被她忽然抱住亲吻时,会像被轻抚肚皮的小猫,瞳孔微微放大,唇瓣轻张,喉结反复滚动,最后羞得埋头躲进她肩头。这个画面,她怎么都看不够。
周四下午排练中场休息。
完整跳完一遍新编舞,所有人满身薄汗。张真源独自站在饮水机前接温水,背对着休息室大门。白色T恤后背被汗水浸出浅印,肩胛骨线条清晰凸显。他握着水杯小口饮水,水珠顺着杯沿滑落,滴在手腕皮肤上。
知柚轻手轻脚走进来。
沙发那头的贺峻霖瞥见她,刚要出声打招呼,被她抬手比出噤声的手势。她放轻脚步绕到张真源身后,张开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整张脸贴在他汗湿的后背,十指在他小腹前紧紧扣住。
张真源身体骤然一僵,腹肌紧绷,手里的水杯晃了晃,大半杯水险些泼出来。他垂眸看向腰间纤细的双手,指甲干净素雅,左手食指戴着他送的细银戒指。

“知柚。”
“你怎么一下就猜到是我?”

她的声音闷闷地抵在他后背。

“你抱我的习惯没变,每次都会先扣紧手指再贴上来。”
他放下水杯转过身,她顺势抬臂环住他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前。后背抵着冰凉的饮水机,狭小角落只剩两人。

“又偷袭我。”
“没错,以后我会经常偷袭。你接水、看手机、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都会从背后抱你。”

她仰头,眼底藏着小小的得意,认认真真宣告自己的计划。
“我观察很久了,你每次被偷袭都会先僵硬,再放松,最后低头藏脸。但这里没抱枕没沙发,你没地方躲。”

饮水机卡在墙角,四周空空荡荡,确实没有能遮挡的物件。
张真源垂眸望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姑娘,她脚尖微微踮起,唇瓣离他下巴只有几厘米,满眼狡黠。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腰,低声开口

“那就不躲。”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下来。
位置恰好颠倒,她后背抵着饮水机,他微微弯腰低头。两人重心一偏,身后储水桶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她指尖插进他后脑勺柔软的碎发,他收紧手臂,直接将她微微托起,她脚尖勉强离地。唇齿纠缠的间隙,她含糊小声嘟囔。
“偷袭成功。”


“不算,是我的反击。”
他极轻地咬了下她下唇,力道软乎乎的,像抿了一口清甜樱桃。
“张哥,水接好了吗,我——”
贺峻霖推门闯入,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钉在原地。手里还拎着两包薯片,原味和蜂蜜黄油各一包。他身后探出刘耀文的脑袋,看着饮水机旁紧紧相拥的两人,嘴巴惊得张成圆形。

“我有按规矩咳嗽!标准三声,每声间隔两秒,我数着来的!”
他慌忙举起薯片挡在身前,试图掩饰自己的撞见。

“是你们太投入,一点都没听见!”
张真源轻轻把知柚放落地,手掌依旧揽着她的腰没有松开,转头看向门口,语气平淡。

“薯片留下,你们可以先走。”

“全都留下?原味是我的啊!”

“蜂蜜黄油给她,原味归我们。”
贺峻霖乖乖把两包薯片放在茶几,伸手拽住刘耀文的卫衣帽子,快步退出休息室。门一关,走廊传来他压不住的激动喊声。

“你看见了吗!妹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都离地了!跳完整场舞蹈还有力气把人托起来,这核心力量也太顶了!”
刘耀文嚼着薯片,声音含糊不清

“这么看张哥负重训练还能再加重量,负重就是妹妹。”
休息室里,知柚埋进张真源胸口,耳朵烧得通红,嘴角却扬得压不下去。
“偷袭失败,被抓包了。”


“早就成功了,你抱住我的那一刻就赢了。”
他抬手,温柔蹭了蹭她的发顶。

“薯片留下,就是偷袭大获全胜。以后不用特意挑时间,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接着你的偷袭。”
知柚抬起头,踮脚在他下巴轻轻碰了一下,放话下次偷袭地点选排练室。
张真源拆开茶几上的蜂蜜黄油薯片,递到她嘴边一片,慢悠悠提醒

“排练室满墙镜子,你一举一动我提前都能看见。”
“那我正面偷袭。”


“正面不叫偷袭,叫对攻。”
她咬着薯片弯起眼睛笑
“就算正面对上,我也赢不了你,你力气太大了。”

走廊外,贺峻霖蹲在墙边,拿出随身的观察小本子奋笔疾书:
今日重点记录:女主解锁偷袭新方式,背后环腰贴脸拥抱。张真源固定反应:身体僵硬、转身主动回吻、将女主托离地面。二人身体素质均达标。备注:损失两包薯片,但现场画面极具参考价值,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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