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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知柚发觉自己得了一种没由来的怪毛病。
只要张真源出现在视线里,她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制落在他的嘴唇上。
排练时他对着镜子反复调整唱歌口型,她缩在角落,视线死死黏着他柔和的下唇线条,久久回不过神;晚饭吃红糖糍粑,糖汁沾在他嘴角,她伸手递纸巾的动作慢了半拍,心思全落在他微微滚动的舌尖。
晚上和Clara视频,她随口吐槽了这件怪事。
屏幕那头的Clara沉默五秒,语气像刑侦人员分析案发现场一样冷静直白。

“这不是病,是动心了。你想亲他。”
知柚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闷声嘟囔,可对方是张真源,万一他根本没有一样的心思怎么办。
Clara一语点破,偏偏是他才更有可能,一个把你所有喜好、口味全都逐条记进备忘录的人,怎么会不想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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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排练收尾,休息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张真源刚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白T恤,半干的碎发贴在额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坐在沙发翻看乐谱,听见脚步声停下在自己面前,抬眼望去。
知柚穿鹅黄色短袖,长发松散披在肩头,耳尖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藏不住心底的紧张。

“怎么了?”
他合上手里的乐谱,抬眸看向她。
知柚没有回话,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另一只手轻轻搭住他肩膀,闭上眼睛,轻轻贴上他的唇。
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他的唇比想象里更软,带着刚喝过矿泉水的微凉。一触即分,她往后退了半步,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
张真源整个人瞬间僵住。膝盖上的乐谱哗啦散落一地,右手停在半空,左手原本握着水杯,此刻杯子早已搁在茶几,凭空维持着握杯的姿势。耳垂一路红到耳尖,顺着侧颈晕开大片绯红,像傍晚铺满天际的晚霞。

“你——”
他开口,声线比平日低沉沙哑不少。
“我得了总想亲你的病。”

知柚悄悄掀开一只眼,偷看他慌乱无措的模样,慢悠悠补充
“Clara说,治好这个病唯一的办法就是……”

话音没说完,张真源猛地站起身。他身形高出她一大截,垂眸时额前碎发蹭过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指腹穿过她微凉的发丝,低头俯身,主动吻了上来。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带着矿泉水的清冽,还有方才糍粑残留的淡淡红糖甜意,温热柔软,动作缓慢又稳妥,细细留意所有细碎细节:调整角度、扶稳她发软的身子,留意到她攥紧自己T恤下摆的手指。
知柚重心往后偏移,脚后跟磕到沙发边缘,身子不受控向后倒。张真源顺势跟着俯身,一只手稳稳垫在她脑后护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稳住身形,膝盖抵在她腿两侧。散落的乐谱被踩出半个浅淡鞋印,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晃了两下。

“贺峻霖你别推我——”
休息室大门被猛地撞开,刘耀文踉跄着冲进来,贺峻霖紧随其后举着手机,宋亚轩站在门边,一脸“早说了进门先咳嗽提醒”的无奈。
三人看清沙发上相拥的画面,当场集体僵在原地。
张真源半跪在地护着身下的知柚,两人呼吸都还紊乱,她指尖依旧揪着他的衣摆,唇瓣微微泛红。他缓缓转头望向门口,脖颈通红,神色却格外淡定。

“你们进门没有咳嗽。”
贺峻霖瞬间发出一声惊呼,一把拽住刘耀文的卫衣帽子,慌慌张张往后退,手胡乱摸索门把手。房门“砰”一声关上,走廊炸开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贺峻霖不停小声道歉,嘴里念叨总算等到这一幕;刘耀文反复辩解自己什么都没看清;宋亚轩冷静提醒他别越解释越心虚。
休息室重新恢复安静。
张真源垂眸看向怀里的知柚,她整张脸红透,眼底却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上扬的笑意。她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耳尖。
“耳朵好烫。”


“因为你主动亲我了。”
他低下头,脸颊埋进她的肩窝,嘴唇贴在锁骨上方,呼吸依旧纷乱。沉默几秒,他闷闷开口,一句话逗得知柚差点笑出声。

“等一下,我想问问,刚刚那个吻,能打多少分?”
“什么评分?”


“备忘录里的附加题,你之前说分值待定。”
知柚抬手捧住他泛红的脸颊,认真对上他的视线。
“附加题直接满分,额外再加十分,你倒下来的时候还记得伸手垫我的头,加分项。”

张真源认真思索片刻,低声规划。

“那以后每次接吻我都护住你的头,每次都能额外加分。”
知柚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再次拉着他贴近自己,吻落了上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中途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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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贺峻霖在群里疯狂刷屏,消息一条接一条。
严浩翔飞速回复三个字:

已存档

下次进门记得先咳嗽示意

???
丁程鑫连发三个问号,没过几秒又自行撤回。
刘耀文迷茫发问:

这次的滞纳金能不能用薯片抵扣?
群里没人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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