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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届真柚杯比喻大赛
糯米藕那件事过后,丁知柚和张真源之间莫名多了层比拼较劲的氛围。
知柚说他像娃娃菜,他便形容她是水蜜桃;知柚打趣他是糯米藕,他直接备齐一整桌藕制品,论证二人本是同根食材。贺峻霖私自给两人定下一比一平的比分,可两位当事人谁都没承认这个结果。

“既然比分存在争议。”
贺峻霖站在休息室正中央,手里卷着场刊充当话筒,兴致高昂地高声宣布。

“那咱们就办一场正规对决,配备专业裁判团、统一打分标准,三局两胜定胜负!规则很简单:各自形容对方像一种食物,必须涵盖外形、口感、内在寓意三个要点。”
裁判团阵容直接拉满:贺峻霖自封首席裁判,宋亚轩负责统计打分数据,刘耀文担任大众评审,严浩翔专职全程录音存档,马嘉祺被众人硬拉过来当最终仲裁。
丁程鑫拒绝加入裁判行列,靠在门边双臂环胸,嘴上吐槽

“不想看我妹妹跟糯米藕精当众互夸食材”
脚步却丝毫没挪开,眼神里藏着看热闹的期待。
首轮由张真源先手作答。
他稳稳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双手搭在膝盖,神情从容淡定,仿佛早已提前备好标准答案。

“麻薯。”
丁知柚低头打量自己,今日一身米白卫衣,头发扎成小小的丸子头,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圆滚滚软乎乎,确实和盒装麻薯格外相像。

“外形:你窝在沙发里的模样,和刚拆盒的麻薯别无二致。口感:看着绵软,却不是一捏就散的软。麻薯拉扯有韧劲,你伏案写论文,能安安静静坐几小时不动,这份韧劲比麻薯还要足。内在寓意:麻薯外层裹着一层薄粉,看着钝感温和,内里却藏着饱满馅料。你也是这般,对外反应总慢半拍,心里却什么都清楚通透。”
他顿了顿,眼底漾开一点笑意,补上一句伏笔。

“而且麻薯和糯米藕同属糯米制品,你是麻薯,我是糯米藕,我们归为同一糯米科。”
休息室安静几秒。宋亚轩低头在评分纸上写写画画,小声复盘点评。

“外形贴合到位,口感描写细节充足,内在寓意层层递进,还能衔接之前的糯米藕梗,直接搭建出专属食材世界观。”
贺峻霖举起写着9.5分的纸牌,刘耀文在身后用力鼓掌。
轮到丁知柚作答。
她站起身理了理宽松卫衣,走到张真源身前,认认真真上下打量他。他今日穿灰色宽松卫衣,发型随意,额前碎发自然垂落,整个人蓬松柔和。
“舒芙蕾。”

张真源明显愣住,完全没料到这个答案。
“外形:你现在头发蓬松、卫衣柔软,看着就像刚出炉的舒芙蕾,轻盈饱满,轻轻一碰就会微微塌陷。口感:外层带着淡淡的酥脆,内里绵软顺滑,入口轻柔。舞台上的你气场全开,是酥脆有棱角的一面;私下靠在我肩头撒娇要充电,是内里柔软的一面。内在寓意:舒芙蕾极考验火候,稍有偏差就会塌陷,很难把控。你也是这样,看着随和好相处,实则心思藏得很深。嘴上总藏不住心里话,骨子里却自有主见,如同舒芙蕾底部一层焦糖,坚硬内核藏在柔软外表之下。”

她稍稍停顿,笑着补充收尾。
“而且舒芙蕾适配奶茶甜品,你是舒芙蕾,我是芋泥波波,天生一套下午茶搭配。”

贺峻霖手里的记分牌“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宋亚轩放下纸笔,用力拍手,刘耀文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哇!”
严浩翔放下咖啡杯,淡淡出声

“下午茶世界观,成立。”
张真源快步走到丁知柚面前,垂眸望向她,耳尖红得通透,眼底盛满惊喜、心动,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骄傲——骄傲自己的女孩这般擅长表达温柔。

“舒芙蕾。”
“嗯。”


“你什么时候想好的?”
“刚刚,看着你站在这儿,脑子里一下就冒出这个词。”

她歪着头冲他弯眼笑,嘴角的弧度格外鲜活。
“只准你提前三天翻备忘录做准备,不许我临场即兴发挥吗?”


“当然允许。”
他伸手将她稳稳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发丝间,裹挟浅浅笑意。

“往后你即兴说出的每一句形容,我全都存进备忘录。你是麻薯,是水蜜桃,是舒芙蕾,我备忘录里记录的所有食物,加在一起,都不足以完整形容你。”
“还继续比吗?规则是三局两胜,现在才第一局。”


“我认输。输给你的比喻,一点都不亏。”
贺峻霖捡起地上的记分牌,一脸磕到满足的模样高声宣布结果。

“第一届真柚杯比喻大赛,双方自愿同时认输!无单独冠军,二人在彼此心中均满分夺冠!”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观察记录本,新开一页写下标题:舒芙蕾战役。旁边备注一行小字:张哥被称作舒芙蕾后,耳朵泛红许久;妹妹临场发挥完胜张哥提前三天准备的文案。

“这就是天赋型选手。”

“张哥是提前做足功课的努力派,妹妹是临场灵感迸发的天赋派,努力派输给天赋派,心甘情愿。”
张真源听见这番话,没有反驳,拉着丁知柚坐回沙发,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拇指反复轻柔摩挲她的手背。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切割出一道道金色条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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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另一侧,贺峻霖和宋亚轩热火朝天地规划下一届比赛主题,刘耀文举手提议外景录制,严浩翔冷静补充筹备方案。

“下次比赛直接搬到团综外景拍!”

“需要洽谈赞助,冠军奖品可以设置全年份芋泥波波奶茶。”
两位当事人早已脱离赛场纷争。丁知柚安静靠在张真源肩头,小声发问。
“你真觉得我像麻薯?”


“嗯。”
“那你下次去饴糖记,顺便帮我带一盒。”


“已经记进备忘录了。”
她仰头望向他。
“关于我的一切,你全都记吗?”


“只要和你有关,一件不落。”
话音落下,他的耳尖,又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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