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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侧身往前走的时候，能听到衣料蹭过墙面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弹跳。

走过最窄的地方之后，空间重新变宽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近。

叶姽停下来，转过身。

她的呼吸在转过身之后停顿了一下，因为刘耀文离她比预想中还要近，对方刚从窄缝中挤出来，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叶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落在自己额头上方。

刘耀文的肩膀在她身侧形成了一道弧线，把她的身体和身后的墙面隔开了。

叶姽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通道尽头确实有一层极淡的光，不亮，像是从很远处折射过来的。

她正准备往前走，脚在刚抬起的瞬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像是地面上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刘耀文的手在叶姽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动了。

他的手臂从叶姽身侧绕过来，掌心扣在她腰侧，把她整个人拉向了他的方向。

叶姽撞进他胸口的时候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撑在自己身后的墙面上，像是正在用身体形成一个刚好能接住她的空间。

刘耀文的手臂没有收回去，他的掌心还贴在叶姽腰侧，隔着衣料传来稳定的温度。

刘耀文的手臂没有收回去。

叶姽没有从他胸口的位置退开。她感觉到刘耀文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她开口问的时候，声音比预想中要轻。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他可以把手拿开了。

刘耀文的手臂贴在叶姽腰侧，掌心扣着她的腰，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叶姽感觉到刘耀文的掌心还在她腰侧维持着同样的力度，温度正在缓慢地渗透衣料。

叶姽没有动，她靠在刘耀文胸口，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正从他胸腔里传递到自己后背。

她不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但她感觉到那段时间正在黑暗中缓慢地流动着。

刘耀文的手臂缓缓从叶姽腰侧松开了，他的手顺着叶姽的手臂滑下去，重新握住了她的手指。

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拉着叶姽的手，手指依然扣在她指缝间。

叶姽跟在他身后，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恢复到正常的节奏，那道光越来越近了。

叶姽感觉到它正在从通道尽头渗过来，不是直射的光，是折射过的，在某个转角处被墙壁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然后才落到她脚前的地面上。

她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刘耀文跟在她身侧，他的步伐也跟着加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