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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细长的暗红色轨迹。

叶姽听到马嘉祺吸气的声音，他握剑的那只手没有抖，但他的呼吸在那一下之后比之前快了一拍。

第三人倒下之后，通道里安静了下来。

马嘉祺收回剑，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的布料被切了一道口子，边缘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袖口翻过来盖住了那片湿迹。

他没有去看伤口，而是先侧过身，从墙角后退了半步，把通道入口的位置让出来，让叶姽能看到前方那一段空了的路。

她的目光落在马嘉祺翻过来的袖口上，那片湿迹正在缓慢地扩大，布料被浸透之后颜色比周围更深。

马嘉祺把左手往身侧移了移，像是想把那道湿迹藏到身体的阴影里。

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

马嘉祺没有直接拒绝处理伤口，他只是把“现在处理伤口”这个话题转开了。

他的手指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有触碰他左臂那道裂口的位置，像是在试图让自己忽略它的存在。

叶姽没有移开目光。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然后他把左手伸出来，翻过袖口，露出了那道伤口的位置。

切口在手臂中段外侧，不深，但长度比叶姽预想的更长。

边缘的皮肉微微翻开，在暗光中泛着湿润的红色。

马嘉祺翻过袖口之后没有收回手，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像是在等叶姽看够了他再收回去。

叶姽伸手从袖口内测摸出一卷干净的布条，她没有撕自己的衣服，是从大氅内侧暗袋里抽出来的备用的那一卷，一直备着。

布条末端在叶姽手指间被拉直，然后她抬起了另一只手，朝向马嘉祺手臂的方向。

她的手指碰到马嘉祺伤口外侧的皮肤时，对方的手臂极轻地绷了一下。

马嘉祺感觉到了叶姽指尖的触感，她手指落在伤口周围皮肤上时，那一小片区域正在持续升温。

他的目光落在叶姽指尖停过的位置上。

……

前哨外围有一段无人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半掩的门。

叶姽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储物室，角落里堆着几捆干草和空木箱，地面只有干灰和木屑，没有血迹，没有脚印。

她侧过身等马嘉祺进来，然后把门合上了半扇，留了一条观察外面的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