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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从洞口外侧走进来的时候，他的脚踩过刚才丁程鑫尾巴停留过的位置，像是要把什么痕迹覆盖掉一样。

岔口的右侧下坡路通往一处更低矮的谷地，风在这里变得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了高处。

他们沿着谷底走了约莫两刻钟，前方传来了声音，是熟悉的琴声。

琴声从石壁深处传出来，被石壁弹了几次之后变得很轻、很散，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琴声的旋律不连贯，像是在断断续续地找什么东西。

叶姽的脚步骤然加快了，张真源跟在她身后，步伐比之前稍快了一些。

丁程鑫走在第二排的位置。

马嘉祺走在最后面，他的目光落在叶姽加快的脚步上，然后收了回去。

谷地尽头有一道更窄的裂隙，像是山体被什么力量从内部撑开形成的。

裂隙深处有光，那是灵力凝聚成的那种极淡的彩色光芒，像是有人把一小片虹光装进了石头里。

叶姽侧身穿过裂隙，她在裂隙尽头看到了贺峻霖。

贺峻霖坐在一块被磨得极平的岩石上，膝上横着琴。

琴弦正在发光，每一根弦都泛着不同颜色的微光，在暗处像七道极细的彩色丝线。

贺峻霖停下琴声抬起头看到叶姽时，目光先落在的是她的脸上，然后落在她身后陆续出现的三个人身上。

他的目光在张真源、丁程鑫、马嘉祺身上各停了一下，

叶姽在贺峻霖对面的石头上坐下来。

贺峻霖把琴从膝盖上拿起来，横着放在两人之间。

贺峻霖的手指在其中一根弦上轻轻拨了一下，那根弦发出了一声很轻的、持续了约两息才消散的音。

他看了一眼叶姽身后。

叶姽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张真源站在她左后方两步的位置，丁程鑫站在裂隙入口处偏右的位置，马嘉祺靠在对面的石壁上。

叶姽转回头来，感觉到她身后三个人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背上。

他们的目光来自不同的高度和不同的方向。

张真源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他的目光在她侧脸上；丁程鑫站在裂隙入口，他的目光在她肩膀上；马嘉祺靠在对面的石壁，他的目光在她后颈那道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痕迹上。

贺峻霖的手指在琴弦上又拨了一下，这次拨的是另一根弦。

叶姽感觉到她身后有三个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张真源的呼吸慢了半拍，丁程鑫的尾巴在地面上停了一下，马嘉祺的手指在剑柄上按了一下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