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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静静地看了叶姽几息，像是想将她的模样牢牢刻在心里面。

刘耀文侧过身，把肩膀顶到叶姽脚能踩到的位置。

叶姽踩着刘耀文的肩膀往下走，他的肩膀很硬，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肩胛骨突出的形状。

叶姽踩实了，刘耀文的身体在她脚下稳稳地撑着她，没有丝毫的晃动。

叶姽往下落的时候，刘耀文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虚虚地护在她身侧，没有碰到她，但随时准备接住她。

叶姽落到裂缝底部，刘耀文的身体在她安全落地后才从她脚下抽走。

裂缝底部的空间比上面看起来宽一些，但依然很窄，两个人侧身站着时肩膀几乎相贴。

风在裂缝上方嘶吼着，但底部只有极轻的气流从他们之间穿过，带着细沙，落在他们脚边。

刘耀文在叶姽落下去之后收回了身体，退后了半步给她让出更多空间。

但他的左手指尖依然扣在石壁的缝隙里，像是随时准备应对下一轮风力冲击。

叶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之前被碎石擦破的地方确实又渗出了一点血，薄薄的，没有形成血流，只是在皮肤表面聚成一层极细的红色。

叶姽用手指擦了一下，那层血在她指腹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痕迹。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那道淡红色的痕迹上，停了一下。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怕被风听到。

叶姽看着刘耀文的眼睛。

金色的眼瞳在暗处亮着，瞳孔深处暗红色的纹路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着。

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金色的光芒正稳定地从戒面渗出来，包裹住他的指节。

刘耀文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下一句话怎么说。

刘耀文的目光落在叶姽脸上，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她的颈侧。

裂缝上方风沙加速流过，发出嘶嘶的声响。

叶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皮肤在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刘耀文赤裸的目光，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在自己手背上那道干涸的伤口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