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含支线番外】

宋亚轩的声音干涩沙哑。

“叶姽”没有回答，但她往前走了一步，和宋亚轩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

宋亚轩的眼睛没有闭上，他闻到了“叶姽”身上的气息。

宋亚轩闭上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幻境裂开了。

宋亚轩低头看着自己小指上出现的戒指，没有看向叶姽在的地方。

他还在调整呼吸，很深很长，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他睁开眼睛确认叶姽还在，才微微动了一下肩膀。

——

贺峻霖坐在他的幻境里，舞台中央，面前是一把琴，琴弦在没有人碰的情况下自己震动着，他也在看那把琴，他的目光追随着琴弦的震动方向。

“叶姽”坐在台下第一排正中央，她的目光没有看贺峻霖的脸，而是在看他的手指。

贺峻霖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半寸处，没有落下，没有弹出一个音，他只是把手指悬在那里，琴弦在自己震动着，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拨动了。

贺峻霖的声音比他自己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轻，他听到“叶姽”的声音从台下传来：

贺峻霖的手指落下了，落在琴弦上，弹出了一个音。

那是一个走了调的长音，破了音的、裂开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碎了又拼回去的声音。

“叶姽”的声音从台下传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叶姽”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句让贺峻霖呼吸停滞的回应。

幻境裂开了。

贺峻霖低头看着自己中指上多出的戒指，彩色的光芒正在从戒面渗出来。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按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某个已经离开了他指尖的琴键。

——

张真源站在他的幻境里，一片焦土，他脚下是裂开的地面，裂缝深处有暗红色的光在跳动。

他的火焰在燃烧，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火焰从掌心涌出来，但没有烧向他面前的人。

那个人站在火焰中间，没有被烧伤，没有被灼黑，甚至连头发都没有卷曲。

她的鞋底踩在他的火焰上，像是在踩一层厚地毯。

张真源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哑，他的声音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

张真源往前走了一步，火焰从他的脚底升起来，绕过了“叶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