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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道尽头豁然开朗。

巨大的石室穹顶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夜明珠，像一整片被缩小了搬进地下的星空。

地面上刻着一道道规则的纹路，圆的套着方的，方的套着三角形的，最中心是一块圆形的区域，石台上放着一个玉匣。

玉匣表面光滑，没有一丝灰尘。

叶姽走上去，七个人没有跟上来，他们就站在石道口，围成了半圆。

叶姽把玉匣打开时听到了喀的一声轻响，像是被水泡了很久的木头终于被风干了，裂开了一道缝。

里面躺着一枚戒指，银色的，戒面是空的，像是一面还没有被照亮的月亮。

她把戒指拿起来，举到眼前。

空的戒面在夜明珠的光芒中反射出她的眼睛的倒影。

叶姽的手指触碰戒面，指尖刚碰到那枚空戒面，手背上的七个印记同时亮了起来。

七道光芒从她手背射向身后的石道口，落在七个人身上。

石室深处响起一个声音，苍老的、带着一些含糊不清的、像是被水泡了很久终于浮上水面的声音：

一缕残魂从虚空中浮现，面容模糊，能看到白须和长眉。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飘浮着，像是一层被风吹动的薄雾，随时会散，但又始终聚着。

他的目光从七个人身上掠过，像是在确认某件事情。

残魂的目光从远处收回。

叶姽的目光越过万泽老祖，落在七个人身上。

七个人站在石道口，每个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刘耀文在看她身后的石壁，目光没有焦点；马嘉祺的呼吸像是被压得很浅；丁程鑫的尾巴收束成一条，没有松开；宋亚轩在静静地看她；贺峻霖的手搭在琴盒上，没有打开；张真源的体温很高，他站的那一小片石地在微微发热；严浩翔的翅膀收得很紧，最紧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