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

好啦,你的尾巴不要再摇啦。


你知道的嘛,它们不听我的话。
坏丁程鑫,坏尾巴。

丁程鑫的九条尾巴在身后摇着,从快到慢,从慢到快,像是在打拍子。
他把碗放在地上,把手插进尾巴里,假装在控制自己尾巴,但他的耳朵红红的。
贺峻霖端着碗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他没有喝,端在手里。

小姽,我也要看你的手。
你们还说不是在比着来,一个二个的都想摸我的手。

叶姽笑骂着,还是把手伸过去。
贺峻霖没有接,他把碗放在地上,把自己的手伸出来,掌心朝上,和叶姽的手并排。
他的手比她大,比她长,比她白,手指的骨节比她突出,指腹上的茧比她多。
弹琴的人手就是好看。


没有在比好看,我们比手的温度。
贺峻霖翻过手,手背朝上,将自己的手背和叶姽的手背贴在一起。
他的皮肤凉,叶姽的皮肤温。

你看,你的手比我的手暖的多。
你不是跟我说过,弹琴的人就是比较凉。


这其实是天生的,蝶妖的体温比人类低。
那你冬天怎么办?手伸在外面弹琴岂不是更遭罪。


冬天弹琴手指僵,就在炉子旁边烤一烤再弹。
叶姽把手收回来,端起贺峻霖的碗,碗里的汤已经不烫了,她把碗递给他。
快喝吧,现在温度正正好,入口温热不伤脑。

贺峻霖笑着接过碗,喝了一口,汤从他的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他下意识的用拇指擦了擦下巴。
小贺,你的嘴角还有。

贺峻霖又擦了一下,没擦到。
笨蛋小贺,在这里。

叶姽伸出手,用拇指在贺峻霖嘴角轻轻擦了一下,拇指上沾了一滴汤,她在衣袍上蹭了蹭。
贺峻霖的桃花眼弯了弯。

谢谢小姽。
跟我客气什么。

马嘉祺在火堆旁边坐着,碗放在膝盖上。
他的左臂今天能活动了,端碗用的是左手,虽然还有点抖,但碗没有晃。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送到嘴边,喝的时候勺子碰了一下嘴唇,汤洒了一滴在下巴上。
他故意没有擦,继续喝。
叶姽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用拇指在马嘉祺下巴上擦了一下。
你也是笨蛋吗嘉祺,嘴角有汤都不擦。

马嘉祺放下碗,眼神委屈的看着她。

你帮贺峻霖擦的时候,擦的是嘴角,帮我擦的时候,擦的是下巴。
因为你的汤在下巴上,不在嘴角。

马嘉祺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嘴角是干的,他有些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手。
好啦好啦,不要再把汤弄到自己脸上了,像小宝宝一样还要人帮你擦干净。


好吧,你的手好暖,小姽。
别转移话题,我们在聊你们这群家伙小心机的事。


没有在转移话题,你的手软软的,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