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懂什么,尾巴可比头发重要多了。
丁程鑫头都没抬的反驳。

尾巴可是门面。

你的头发就不是你的门面啦?

那不一样,头发可以乱,尾巴不能乱。
贺峻霖笑了笑,没有继续接话,他将琴盒打开,取出琴,开始调音。
手指在琴弦上拨一下,听一下,转一下琴轴。
他的动作比昨晚更慢了,每拨一个音都要等声音完全消散了才拨下一个。
马嘉祺从湖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野葱。
野葱是他在岸边的草地上找的,叶子细长,根部还带着新鲜的泥土。
他在湖边把泥土洗干净了,野葱的根须在水里飘着,像一小丛白色的丝线。
他的左臂已经恢复了很多,虽然还是不能用力做动作,但活动的幅度已经比昨天大了一些。
他走路的时候左手会轻轻摆动,是在尝试,试探肩膀还能不能动更大的幅度。

小姽,把这个加在粥里会更香。
他
马嘉祺把野葱递给叶姽。
叶姽接过野葱,将其切成葱花,撒在鱼片粥上。
葱花的绿色在白粥和白色的鱼片中格外显眼,像是一幅水墨画上点了几笔嫩绿。
张真源从远处的草地上走回来,手里抱着一捆干柴。
他的衣袍被露水打湿了,下摆贴在腿上,露出小腿的轮廓。
张真源的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但绷带没有湿,他拾柴火的时候特意把肩膀的衣袍拉上去盖住了绷带,怕露水浸进去。
把干柴放在火堆旁边,蹲下来,挑了几根细的放在最下面,上面架粗的。
他用火折子点火的时候,手指在火折子的盖子上停了一下。
怎么了真源?可以点火了。


火折子快用完了。
张真源把火折子打开,吹了一下,火苗跳起来,他赶紧凑到干柴上。
干柴噼里啪啦地烧起来,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还剩几个?


两个。
够我们用到北域吗?


够,不够了还能做。

麒麟火折子,只要有麒麟血,就能做。
麒麟血?那不就是你的血吗?


嗯。
叶姽看着他的手指,火折子的盖子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张真源的血。
不知道是他什么时候弄破的。
不是说还有剩下的两个吗,为什么现在就要用你的血。


小姽,那两个我当在你的包裹里了,万一你跟我走散了,还可以拿来用用。
那……你做一次火折子要用多少血?


不多,一滴就够了。
一滴血能做几个?


一个。
叶姽没有再问,她把粥盛出来,一碗一碗地分。
严浩翔从石头上飞了下来。
他昨晚睡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翅膀盖在身上当被子。
晨光照在他的翅膀上,新长出来的绒羽是银白色的,短短的,毛茸茸的,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把翅膀展开抖了抖,碎羽从翅膀上飘落,在晨光中像一小片一小片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