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你是怎么知道我袜子薄的?

叶姽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丁程鑫。
丁程鑫的耳朵红了。

本少爷猜的。
那你还挺厉害的,猜得挺准,还提前准备好了。


那是当然。
丁程鑫开心的尾巴都跟着摇晃起来。
刘耀文在前面哼了一声,没有回头。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开始偏西。
官道上的行人少了,茶摊也收了,卖茶的老人把炉子灭了,板凳一张一张码到板车上,用绳子捆好,拉着车慢慢走远了。

我们今晚在哪里歇脚?
贺峻霖问,他走得不紧不慢,步态优雅,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琴在身后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琴盒的背带在肩上勒出了一道痕迹。

前面有个驿站,灵霄殿的地图上标注了,再走半个时辰就到。
半个时辰后,驿站出现在官道旁边。
是一座不大的院子,青砖灰瓦,院墙上爬满了枯藤。
院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北门驿”三个字。
院子里停着几辆马车,有几间客房亮着灯。
马嘉祺先进去交涉。
他从蛇蜕空间里掏出一块令牌,在驿丞面前晃了晃。
驿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腰弯了下去,态度从“客官几位”变成了“大人您请”。

要两间房。

驿丞:两间?
驿丞愣了一下。

驿丞:可是您这边有八个人——

就要两间,大的。
驿丞不敢多问,赶紧去安排。
两间最大的客房,一间给叶姽,另一间给其他七个人。
七个人挤一间房,但没有人有异议。
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打算睡,轮流守夜,两个人一班,其他四个人睡觉,一个人在外面放哨,足够了。
叶姽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窗户对着后院。
后院种了一棵枣树,枣树的枝丫伸到窗前,几颗晚熟的枣子还挂在枝头,红彤彤的,像是小灯笼。
她收拾了一下,把布包放在桌上。
坐在床上脱下鞋袜,轻轻的揉着自己红肿酸痛的脚。
将自己整个人都陷进床里,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困意侵袭全身。
迷迷糊糊之中,叶姽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缓。
请进……

叶姽的声音不大,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娇软,仿佛还沉浸在一个甜美的梦中。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宛如春日里温暖的微风拂过耳畔,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心痒。
刘耀文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汤、一碟馒头、一小碟酱菜。
汤是排骨汤,骨头炖得酥烂,骨髓从骨头的断裂处流出来,融在汤里,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光。馒头的表皮光滑,手指按下去会弹回来,掰开之后能看到里面的纹理细密均匀。
你从哪变出来的?


刚刚借用驿站厨房做的。
叶姽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汤很鲜,排骨的肉香和姜片的辛辣混在一起,从喉咙滑到胃里,整个人都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