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疑惑你们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才告诉我。

叶姽转过身,眼神格外纯澈,在知道这些人的底细之后,她的心情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你们是怕我知道了之后会害怕,会疏远你们,会不要你们,对吗?

沉默。
我是很害怕。

我有猜测过你们是蚀,是传说中的存在,但是我没有深想,因为我觉得想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倘若你们真的对我有恶意,我没有办法能在你们手下活过一秒。

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强大一万倍,比我危险一万倍,随便一个人都能毁掉整座灵霄城。

七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但你们没有,不是吗?

你们每天来我的店里,吃我的甜品,帮我洗碗,给我送花,在我门口守着。

你们没有伤害过我,也没有伤害过东市的任何人。

在蚀兽来的时候,你们保护了我,你们受了伤,流了血,但没有一个人退缩,全都挡在了我的身前。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隐瞒很久的秘密,也要拼了命的保护我。

所以我又怎么会因此去怪罪我的救命恩人们呢?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伤害他人,谁又会在乎你们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是什么不重要,你们做了什么才重要。

说实话,听到我能净化你们的痛苦,知道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的时候,我很开心,真的。

刘耀文低下头,金色的眼瞳中暗红色的纹路在翻涌。
丁程鑫的尾巴从袍子下面钻了出来,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晃。
宋亚轩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瞳孔中沙漏图案缓缓转动。
贺峻霖的蝶翼在背后微微展开,七彩的磷粉在烛光中飘散。
张真源的手心里有一小簇火焰在跳动,红色的眼瞳亮得像炭火。
严浩翔的鹰翼完全展开,银白色的羽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马嘉祺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叶姽,红色的那只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嫉妒,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
我说了这么多,你们没有想对我说的话吗?

七个人愣了一瞬,然后同时站起来。
他们都想去她身边,但圆桌太大,过道太窄,七个人挤在一起,谁也走不动。
丁程鑫的尾巴被张真源的脚踩住了,他痛得“嘶”了一声。
张真源被贺峻霖的翅膀扇了一下脸,他不满的“喂”了一声。
严浩翔的鹰翼卡在了椅背上,他扯了两下没扯动。
宋亚轩被挤在中间,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好吵,好挤。
刘耀文在最前面,但他的袍子被丁程鑫的尾巴缠住了。
马嘉祺在最后面,被所有人挡住了,他笑着说:

大家都不要着急。
叶姽看着这七个挤成一团的男人,忽然笑了。
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