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你们为什么保护我,到底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困惑我手背上这些印记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因为这些印记你们才都对我那么好的。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

七天之后,你会知道所有事情的答案。

我保证。
叶姽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烛光中很柔和,深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红色的那只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
马公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种那些花的?

马嘉祺微微一怔,像是被问到了什么极其隐私的事情,但他还是回答了。

认识你之后的第二天,我回去之后就开始种了。
叶姽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茶是热的,她的心里也是暖的。

我想,叶姑娘你跟那些美丽的花,一定很搭,就想拿来送给你。
谢谢你。

叶姽没有再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今天太累了,累到她没有力气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
蚀兽也好,墟渊教也好,屋顶上的黑衣人也好,七人的真实身份也好,全部都明天再说吧。
今晚,她想好好的睡一觉。
在这些人旁边,她觉得莫名的心安。
次日,蚀兽袭击的消息传遍了灵霄城。
灵霄殿派了大量灵师来东市维持秩序,修复被毁坏的街道和房屋。
李叔的包子铺被蚀兽掀翻了,赵婶的豆腐脑摊子被踩碎了,王婶家的墙被撞了一个大洞。
东市的百姓们惊魂未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事。
糖霜小筑没有开门。
叶姽在门口挂了一块“今日店休”的牌子,然后坐在柜台后面发呆。
她今天没有揉面,没有搓圆子,没有煮甜品。
她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看着手背上那七个还在微微发烫的印记。
七个人都在。
刘耀文在窗边。
马嘉祺在门口。
丁程鑫在柜台旁边。
宋亚轩在角落。
贺峻霖在窗台上。
张真源站在门外,像一尊门神。
严浩翔在屋顶上。
他们从昨晚到现在,没有离开过。
傍晚的时候,马嘉祺站起来,走到刘耀文面前。

我想我们需要一次谈判。
刘耀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站起来。
其他五个人闻言陆续站了起来。

去哪里?

饕餮楼,顶楼包厢。
七个人出了糖霜小筑。
叶姽没有问他们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他们谈什么。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东市的暮色中,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手背上的印记。
饕餮楼的顶楼包厢是整座楼最私密的地方。
四面墙壁都是用隔音灵木做的,关上门之后,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
包厢里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可以坐十几个人。
窗户正对着灵霄城的全景,夕阳把整座城染成了金红色。
七个人坐在圆桌前。
刘耀文在主位,马嘉祺在他右手边,丁程鑫在他左手边,其他四人依次排开。
沉默了很久。

她发现了。
马嘉祺第一个开口。

蚀兽袭击的时候,她看到了我们的力量。她已经在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