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蚀兽大约有一头牛那么大,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坚硬的甲壳,甲壳的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光芒。它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口器,口器里是一圈又一圈的利齿,像是一台绞肉机。
它的口器已经对准了叶姽。
叶姽想跑,但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害怕到难以挪步,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压制她。
蚀兽散发出来的气息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更别说跑了。
叶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已经准备被吞掉了。
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别动
是刘耀文的声音。
这道声音犹如天神降临一般,听得叶姽瞬间眼泪上涌。
叶姽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的耳边传来一阵狂风呼啸的声音,像是有巨大的东西从她头顶掠过。
她睁开眼睛,看到刘耀文已经站在她的面前,背对着她。
他的右手已经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兽爪,五指如钩,指尖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他抓住了蚀兽的口器。
蚀兽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口器中的利齿疯狂转动,试图撕碎刘耀文的手。
但那只兽爪纹丝不动,像是铁铸的一样。
刘耀文的手臂上,黑金色的鳞片一片一片地浮现出来,从兽爪的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肘,像是穿上了厚重的铠甲。

滚!
他手上发力,猛的将蚀兽扔了出去。
蚀兽像一块破布一样飞了出去,撞穿了对面摊位的棚子,砸进了路边的墙壁里。
墙壁塌了一半,砖石和灰尘一起落下来,把蚀兽埋在了里面。
东市安静了一瞬。
然后人们发出了更凄惨的尖叫开始逃散。

张真源!拦住西边!

别让它往人多的地方跑!
马嘉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穿着月白色的衣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力光芒。
他的深蓝色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异色的双瞳在黑暗中发出幽冷的光。
张真源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他浑身缠绕着赤红色的火焰,像是一个燃烧的人形火炬。
他冲到塌了一半的墙壁前,双手插入砖石堆里,猛地一掀,砖石飞散,露出了下面挣扎的蚀兽。

来啊!你这丑东西!
张真源吼道,一拳砸在蚀兽的甲壳上。
甲壳裂开了一道缝,暗红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涌出来。
蚀兽发出痛苦的嘶鸣,尾部猛地甩过来,抽在张真源的腰上,张真源瞬间倒飞了出去。
他撞穿了两堵墙才停下来,但只过了一秒钟,他就从废墟里站了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身上的火焰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烧得更旺了。

丁程鑫!赶紧用你那些破石头砸它!
张真源吼道。

那是灵石!不是破石头!
丁程鑫的声音从隔壁“办事处”的二楼传来。
他站在窗前,一只手撑着窗框,另一只手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的灵石。
他瞄准蚀兽的头部,把灵石像暗器一样扔了出去。
灵石在空中划出各色的光芒,精准地击中了蚀兽甲壳的裂缝,每一颗都嵌进了甲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