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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灯突然灭了。

丁程鑫从“办事处”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小本子。

他正要关门就，看到叶姽门口的两个人，脚步顿了一下。

他发出质问，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眯了起来。

叶姽的胡话张口就来。

丁程鑫抬头看了看天。

今天云很厚，一颗星星都没有。

丁程鑫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眼神里是满满的委屈。

沉默。

丁程鑫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快哭了，他愤愤的看了刘耀文一眼。

刘耀文甚至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他走过来，在叶姽椅子旁边的台阶上坐下了。

坐下之前，他还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台阶，垫上一张看起来就昂贵的帕子上去，

在确认没有灰尘，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叶姽指了指他的小本子。

丁程鑫条件反射地把本子藏到身后。

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大，整个人慌得不行。

丁程鑫的脸瞬间僵住了。

叶姽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丁程鑫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像是一颗煮熟的番茄。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发现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他索性不说话了，把本子塞进怀里，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看着对面的墙壁。

叶姽没有继续逗他。

她喝了一口桂花蜜水，桂花蜜水已经凉了。

三个人坐在糖霜小筑的门口，叶姽坐在椅子上，刘耀文站在旁边，丁程鑫坐在台阶上。

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走。

晚风从东边吹来，带着李叔包子铺残留的肉香。

远处有狗叫声，有小孩的哭声，有大人哄孩子的声音。

东市在慢慢入睡。

丁程鑫第一个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丁程鑫走了两步，又回头。

叶姽认真的想了想。

丁程鑫的嘴角弯了起来，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他“嗯”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像是在赶着做什么事，又或许是着急回去在本子上画狐狸。

刘耀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金色的眼瞳中酝酿着看不透的风暴。

叶姽斜着眼偷偷看了他一眼，嘻嘻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