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想了想。
但是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


笨,坏人哪会把‘坏’字写在脸上。
丁程鑫急了。
叶姽看着他,忽然笑了。
丁公子,你是在担心我会遇到危险吗?

丁程鑫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谁、谁担心你了!
他别过头去。

本少爷是担心我的投资!万一你出了事,谁给我做圆子?
可是我根本没答应你的投资呀。


那你现在快答应。
叶姽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去后厨端圆子。
她给丁程鑫端了一碗,给宋亚轩端了一碗。
宋亚轩抬起头,吃了圆子,然后又趴下了。
这次他没有立刻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看着窗外。
叶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窗外是东市的一条小巷子,什么也没有。
你在看什么?


看天。
天上有什么?


云。
叶姽抬头看了看。
天上有几朵云,慢悠悠地飘着,一会儿变成马,一会儿变成山。
宋公子您喜欢看云?


不喜欢,但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醒着的时候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太无聊了。”
您可以其他人说说话。


说话累。
那您也可以听其他人聊天。


听别人说话也累。
那您认为做什么不累?

宋亚轩很认真的想了想。

睡觉不累。
叶姽哑然失笑。
这个人说什么都是实话,不拐弯,不修饰,像是一面镜子,照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
丁程鑫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想插话对宋亚轩说“没事做就去帮掌柜的刷碗”,但又怕叶姽觉得他是在针对宋亚轩。
他想对叶姽说“宋亚轩这个人就是懒,他什么没有什么优点,不像他有钱有颜还温柔”。
但他发现他说不出口,因为宋亚轩确实奇怪,奇怪得行为却并不引起叶姽的讨厌。

我先走了。
丁程鑫站起来。

商会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丁公子慢走。

叶姽冲他摆了摆手。
丁程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明天我还来。
他说着看了一眼宋亚轩。

我希望明天不用看到他,但我希望你生意兴隆。
宋亚轩没有回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叶姽愣了一瞬,随后笑了笑:
借您吉言。

第十天,马嘉祺来了
叶姽柜台后面的小竹篮已经快满了。
白色的、紫色的、粉色的、橘黄色的、淡蓝色的、鹅黄色的、浅红色的花挤在一起,像是一个小小的花园。
马公子,今日是什么花?

马嘉祺从袖子里拿出一朵花,放在篮子里。
是一朵浅绿色的花,很小,像是米粒一样,一簇一簇地挤在一起。
咦?我从未见过,这是什么花?

叶姽凑上前去看了看。

我也不知道。

路边长的,觉得长相独特,就采来给你了。
叶姽拿起那簇浅绿色的小花,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味道,但颜色很清新,像是春天的第一抹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