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礼仪

“月华，你对大哥说，小三和昭昭是我给宗门的交代。一年后，等他们见过我以后，你带他们回宗门认祖归宗。我不能做到的事，他们会替我完成。还有，你告诉大哥，他们是我和阿银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哥——”唐月华大叫一声。唐昊的身影已经在她面前淡化，消失。

唐月华站在那里，泪水无声流淌。唐昭昭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旁边。唐月华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唐昭昭没有挣扎。她感觉到唐月华的眼泪滴在她头顶上，温热的，和母亲的感觉很像。她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感觉，但她觉得，大概就是这样。

唐月华抱了她很久才松开。她擦干脸上的泪，看着面前的侄子和侄女。

她看着唐三：“你今年应该是十九岁吧？”

“差两个月十九。”

唐月华微微一笑：“你爸爸是二十八岁走出的杀戮之都地狱路。你比他早了接近十年。看来，你真的是宗门的希望。”她又看向唐昭昭，“你呢？你比小三晚出生多久？”

“应该没多久。”唐昭昭说。

唐月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是龙凤胎。”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扫，“你像阿银多一些，昭昭的眉眼像我。你们两个加起来，正好是唐家和阿银各一半。”

她停顿了一下：“你们知道，他让你们留在这里一年，是要和我学什么吗？”

唐三摇头。唐昭昭想了想：“礼仪。”

唐月华看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您这里是宫廷礼仪学校。”唐昭昭说，“门口写着。”

唐月华笑了。那是她今晚第一个真正的笑。“不错。在未来的一年里，我将教导你们各种贵族礼仪和音乐。”

唐三目瞪口呆。唐昭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眉心竖纹微微动了一下。

唐月华正色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么？一年后，如果你们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让你们去见你们爸爸的。”

她看着唐昭昭：“你好像不太惊讶。”

唐昭昭说：“爸爸让我们来，一定有他的道理。”

唐月华点了点头。她看着这个安静的侄女，心中泛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像阿银一样安静，但她的安静里有一种和阿银不一样的东西。阿银的安静是温柔的，她的安静是冷的。

“晚上的时间属于你们自己。白天你们必须和我学习，直到我满意为止。”唐月华说，“你们知道我这月轩是干什么的吗？”

唐三摇头。

“这里是天斗帝国宫廷礼仪学校。专门教授贵族礼仪的。我的天赋领域名叫贵族圆环。而我的魂力，目前是九级。”

唐三呆住了：“您是变异武魂？”

唐月华颔首：“或许你会认为我是昊天宗最没用的直系子弟。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父亲能够拥有我所擅长的一切，二十年前的那件事，结果会完全不同。有的时候，实力并不代表一切。你们必须要学会不依靠实力也能保护自己。更要懂得如何利用语言艺术，还有如何在各方势力中游走以及对权力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