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

"何止不错。"弗兰德哈哈大笑，伸手揽住玉小刚的肩膀往学院里面走，"你跟我来，有个东西你一定要看看。我保证你从来没见过。"

玉小刚挑了挑眉："这么自信？"

"看了你就知道了。"弗兰德没有多解释，带着玉小刚穿过歪歪斜斜的院落和半死不活的槐树，在训练场旁边停下。此时学员们正在自由活动，唐三和奥斯卡在一边讨论魂环吸收后的感受，小舞在晒太阳，朱竹清在角落里独自修炼。

弗兰德朝另一边招了招手："昭昭，你过来一下。"

唐昭昭正和宁荣荣坐在石阶上，听到弗兰德的喊声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弗兰德面前，看了看他旁边的陌生中年人，礼貌地欠了欠身。

玉小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十二岁的小姑娘，个子不高，身形纤细，淡蓝色的长发用银色发带束着，白蓝相间的衣裙素净简单。

"小刚，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学生。"弗兰德说，"唐昭昭。她的武魂很特殊，我从来没见过。"

玉小刚点了点头，在唐昭昭面前蹲了下来。他的声音很温和："小姑娘，你的武魂，可以给我看看吗？"

唐昭昭看了弗兰德一眼，弗兰德朝她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眉心的竖纹缓缓裂开。

银色的竖瞳睁开了。

那一刻，玉小刚瞳孔骤然收缩。

他以研究武魂为生，行走大陆三十年，见过的武魂种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器武魂、兽武魂、植物系、食物系、本体武魂、变异武魂、异种武魂、残缺武魂——他全部见过，也全部研究过。

没有魂兽形态，不属于兽武魂。没有实体，不属于器武魂。不从身体任何部位延伸出来，不属于本体武魂。不依赖任何外物媒介，不属于食物系。没有任何已知的进化路径，不属于任何变异分类。

它就是一个独立的、完整的、从未出现在大陆任何典籍中的——全新武魂。

玉小刚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他靠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那只竖瞳的形态和边缘的银色光芒。竖瞳也在"看"他，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玉小刚脊背微微发凉，但他不闪不避，任由那只眼睛打量着自己。

"……小刚？"弗兰德在旁边轻声问。

玉小刚没有回答。他盯着唐昭昭眉心的竖瞳，足足看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他缓缓直起身，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变成了深思。

"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对弗兰德说。

弗兰德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之后，玉小刚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唐昭昭，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已经写了很多年的武魂理论。大陆上所有的武魂分类都是我整理归纳的。但你的这个武魂，"他顿了顿，"它可能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体系。"

"那它属于什么？"唐昭昭问。

玉小刚沉默了一会。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