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字代表着第一次、开始,充满了新鲜感和无限可能,而“遇”字则代表着相遇、邂逅。组合在一起,会立刻让人联想到人生中所有美好的“第一次相遇”——无论是与人、与事、与一个地方,这种给人的印象都是不染尘埃、充满希望和心动的。我的本名,叫新,两个名字都有着极好的寓义。
我没有亲人,由天地之力滋养,我不懂七情六欲,不懂世俗因果。我被煜养大,他为我取名新,教会我如何装出“情感”,教会我控制力量。因我的力量极强,所以各长老和煜奋死从伊甸之眼带回红石制作了一个面具,用于压制我的力量
煜消失在了那里,最后的遗言却是问自己“煜,你在哪。”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当上了火试练二代的继承守卫者,与我同时当上的还有三个人,白澜,正言,巫默
我并不善水,在一次见到澜时,我内心波动异常但并不知道是为什么,像是血液上的共鸣?
他化出巨大的鱼尾将我捞上岸。
那是在一片无人之境的水泽,星月倒映其中,仿佛我们漂浮于银河之上。澜的鱼尾在水中缓缓摆动,漾开一圈圈柔和的磷光。他靠在我身边,湿漉的发丝贴着额角
“你叫新?对吗,弹一曲怎么样,就当”
“对救命恩人的感谢”他低声说,嗓音带着水汽的润泽。
我信手拨动琴弦,音符零落,不成章法。这天地所生的力量,却在乐理面前显得笨拙。他却闭着眼,听得专注,唇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在笑什么?”我停下手指。
他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在笑,这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却弹不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但……这很好。”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面具边缘
“这让我觉得,你是真实的,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那一刻,万籁俱寂,唯有水波轻响。我心中那片由煜教条式构筑的、模拟情感的荒漠,仿佛真的生出了一株脆弱的芽。我不懂那是什么,只感觉血液里有一种温暖的共鸣,驱散了与生俱来的孤冷。我甚至忘了,他透过我,可能在看另一个影子。那一刻的宁静与心动,于我而言,是真实不虚的永恒。
从那之后他便日日缠着我弹琴,我的琴技也以极快的速度增长,在这途中,我们遇见了很多人,我们间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霞谷的平若哲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他说觉得我长得很像他失踪的哥哥,也经常看着我的脸发呆,我不理解但尊重。几年后我在忘年交晨老头的遗言下收下了一位徒弟,叫宋逍遥,并安排他去给哲帮忙处理琐事。
终于我知道了前因后果,我和澜爆发了一次争吵,在我之前他有一位爱人,是哲的哥哥,我不满他把我当替身,并且认为这段关系没有必要继续下去。我气急在他眼前将那把承载我们所有回忆的琴烧了个干净。我们开始了冷战。
澜是我的爱人。我突然后知后觉,但这时他踏上了白族一生必有的生死选择,只留下他常佩带着的金色发饰,是我送的。重生之路上,我遇见了洳,他真是极好极美的一个人。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来自灵魂深处。脸上的红石面具寸寸龟裂,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蛮横暴戾的力量洪流般冲垮了所有桎梏。不再是控制,不再是模拟,而是最原始、最本真的“我”苏醒了。
“新”的出世,本就是伴着血与暴力的。那红石面具的崩解,并非创造了什么恶魔,它只是撕掉了最后一层伪饰,彻底激发了我灵魂深处本该有的、沉睡的野兽之性。我的视野被染成了一片赤金— —映入眼帘的,是禁塔那张写满惊恐的脸。她似乎在吟唱咒文,试图重新禁锢我。但此刻,她身上流动的能量,只让我感到一种令人作呕的束缚感。皮肤上浮现出灼热的金色纹路,像活着的烙铁,那咒文不再是枷锁,而是导火索。
“用你的头,来庆祝我的新生吧。”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毁灭的意志。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我的力量已化为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她的头颅。没有鲜血四溅,他的身体在极致的力量挤压下,像一件精致的瓷器,先是布满裂痕,然后“嘭”地一声——
碎裂成了无数光点。所有的光点又重组,恢复人形。我看着那徒劳的光粒挣扎、汇聚,只觉得无比无趣。意念微动,再次将他碾碎。如此反复数次,直到那灵魂的碎屑再也无法凝聚。我突然注意到有一个音符状的金色饰品落在地上。视线落在那枚音符状的金色饰品上时,我清晰地感到某种维系断裂了——不是外力撕扯,而是内在的、更真实的某种东西苏醒,并理所当然地撑破了这具过于拘束的皮囊。我看着“自己”倒下,灵魂在剧痛中被生生撕裂。那之后,是漫无目的的飘荡。几个世纪?几千年?不清楚。很漫长。长到我不再记得我是“新”,不记得爱过谁,又恨过谁,只留下一片虚无的空洞,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混乱的渴望。
就在这彻底的“空”中,一个声音穿透了永恒的寂静。
【检测到异常个体。灵魂状态:稳定。记忆冗余:已清除。契合度:99.9%。】
【时空漏洞修复系统,邀请您的加入。】
它没有询问我的意愿,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被“选中”。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束缚、只剩下纯粹本能的武器,确实是清扫“漏洞”最完美的工具。我改名叫了初遇,换了容貌,由此开启了我新的人生。
我的故事。刚刚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