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月:只是忽然有事,耽搁了


李心月:请
等了几刻钟,萧若风不知道在干什么,始终没有出现
“哐”一杯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琅琊王居然如此没有时间观念,早知道我就在药府陪二姐

暮雨,我们走吧


再等下去,我们家三小姐可要发飙了

神医,看来我们来不及让鹤雨药庄名震天启了,明日便离开吧


走

唐怜月:不能走

怎么,难不成守护使还要捉拿我们暗河,立下大功一件


让开

萧若风:大家长消消气

你来迟了

是因为什么大事来迟了?若是说出来,不足以让我们


等上那么久


我们依然会走

萧若风:叶鼎之抢亲一事

那便值得等,很值得等


我们家三小姐都发飙了
萧若风:我还是第一次见三小姐。抱歉啊。诸位请坐

我就开门见山了。江厌离一事,王爷准备怎么处置?
萧若风:二小姐可好?

有惊无险,孩子保住了
萧若风:你们最好当着江晚吟的面处置她,但前提是要先剪了她的头发,送她出家,金子轩的母亲也一样要剪头发,但是不要全剪完,送她去乡下受苦

琅琊王比我们更恨啊
萧若风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细雨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抬眼看向苏昌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萧若风:恨?谈不上。只是有些人,既想占尽体面,又想行苟且之事,总要付出些代价
苏暮雨握着伞柄的手微微收紧,伞骨上雕刻的暗纹硌着掌心

王爷的意思是,借江厌离之事,敲打金家?
萧若风低笑一声,将茶杯放回案上,茶水溅出少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萧若风:敲打?金麟台近来越发不安分,金子勋在围猎大会上挑衅魏无羡,金子轩更是仗着家世眼高于顶。若不杀杀他们的气焰,真当我天启皇室是摆设?
苏殇罗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忽然嗤笑

剪头发,送出家,倒比直接杀了他们更狠。尤其是金夫人,让她从云端跌进泥里,想着昔日荣华,怕是比死还难受
萧若风看向她,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萧若风:三小姐倒是通透。江厌离既敢动暗河的人,就该知道后果。但她终究是江晚吟的姐姐,是魏无羡的旧识,留她一命,全了江、魏两家的情分,也给暗河留个余地
苏昌河指尖敲击着桌面,忽然开口

王爷倒是算得周全。只是江晚吟那边……他若护姐心切,闹起来怎么办?
萧若风:江晚吟是个聪明人,他清楚江厌离错得离谱,更清楚暗河不是云梦能得罪的。让他亲眼看着处置,既是警告,也是提醒——管好自己的人,别再踏进暗河的地界
萧若风带人先去了莲花坞,现在江厌离此刻在莲花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