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苏殇罗挑眉

苏暮雨看向苏念殇

苏念殇微怔

苏暮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苏殇罗追问

苏暮雨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

说罢，他转身欲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苏念殇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

苏暮雨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三日后，天启城景玉王府外车水马龙

天启城——景玉王府

苏念殇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身边跟着同样换了便装的魏无羡，两人混在赴宴的宾客中，并不起眼

魏无羡的目光扫过朱红的大门和门楣上“景玉王府”四个鎏金大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曾远远见过皇室的排场，却从未想过自己会以暗河人的身份踏入其中

苏念殇低声提醒，指尖在他手腕上轻轻一触

魏无羡点头，压下心头的波澜

他知道，苏念殇带他来，既是信任，也是考验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萧若风身着月白锦袍，正与几位大臣谈笑风生

他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温和的笑意，全然不像传闻中手握重权的王爷

瞥见苏念殇二人，他主动举杯示意，笑容坦荡

萧若风：这位便是暗河的二小姐吧？久仰

苏念殇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席间，萧若风绝口不提暗河的过往，只谈些诗词歌赋，偶尔问及江湖趣闻，言语间风趣又不失分寸

苏念殇静静听着，偶尔应一两句，目光却始终留意着他细微的动作——举杯时小指微翘，这是常年握笔的习惯；谈及某件旧事时，眼角的笑纹会深一分，不像作假

酒过三巡，萧若风忽然看向魏无羡，笑意温和

萧若风：这位公子看着面生，是二小姐的下属？

魏无羡起身，拱手道

萧若风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

萧若风：魏无羡……原来是夷陵老祖。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语气自然，没有丝毫鄙夷或探究，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寻常的名字

魏无羡一怔，没想到他竟知道自己的过往

苏念殇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却见萧若风端起酒杯，对着魏无羡遥遥一敬

萧若风：过往种种，如露亦如电。魏公子既入暗河，便是新生。来，我敬你一杯

那一刻时，苏念殇忽然想起苏殇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