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雪山最后的夜空·上

正文：

【画面切入：清晨的雪山，阳光刺破云层洒在白皑皑的大地上。木屋的烟囱冒出一缕青烟，院子里昨晚新落的雪又厚了一层。雪人还在，帽檐上垂着一根细细的冰凌。】

【字幕：雪山生存第四天，清晨】

【弹幕：第四天了！】

【弹幕：雪山篇也快结束了】

【弹幕：今天会做什么呢】

今天是雪山篇章的第四天，倒数第二天了。十三个人吃完早餐后，坐在客厅里，谁也没提“最后”这个词，但那种情绪像壁炉里将熄未熄的余烬一样，微微地伏在每个人心里。

“节目组今天没给任务。”朱志鑫说，“阿旺昨天带我们走了一天，今天应该是让我们自由安排。”

“自由安排？”童禹坤想了想，“那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在雪山最后一天，想做什么做什么。”

“我想再滑一次雪坡。”穆祉丞举手，“昨天的坐垫滑雪太好玩了！”

“我想再去看一次雪莲。”邓佳鑫说，“昨天走得急，没看够。”

“我想在院子里堆一个小雪人。”黄朔说，“大的已经有一个了，堆个小的放在窗台上。”

“那我也去滑雪。”张极说，“昨天摔了那么多跤，今天想好好滑一次。”

“我陪你。”张峻豪说，“防止你摔得太惨。”

“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看笑话的？”

“两样都是。”

“那你也一起来滑。”

“我不滑，我在下面看着你。”

“你看着我怎么帮我？”

“你摔倒了我可以把你从雪里挖出来。”

“那你还真是大恩人。”

“不客气。”

【弹幕：顺顺的“看着你摔”服务】

【弹幕：极哥永远说不过顺顺】

【弹幕：自由安排的雪山最后一天】

上午，大家分头行动。张泽禹、苏新皓、左航、余宇涵去了昨天的雪坡继续玩坐垫滑雪——苏新皓发明了双人滑，两个人坐在一个坐垫上滑下去，配合好的话能滑得更远。但配合不好的话就是双人滚雪球。

“准备好了吗？”张泽禹和苏新皓背靠背坐在坐垫上。

“准备好了！”苏新皓点头。

“三、二、一——出发！”

坐垫从坡顶冲了下去，两个人背靠着背，速度越来越快。到了坡底的时候，坐垫打了个转，两个人一起翻进了雪堆里。

“哈哈哈！”张泽禹从雪里探出脑袋，“双人滑太刺激了！”

“再来一次！”苏新皓从另一堆雪里钻出来，满脸是雪但笑得眼睛都没了。

“你俩还来？”左航站在坡顶喊，“刚才摔得还不够惨？”

“摔得惨才好玩！”张泽禹喊回去，“你也来双人！”

“我不来！”

“你不来就是怂！”

“……我来了！你等着！”

左航扛着另一个坐垫冲下坡，在坡底准确地撞上了还没站起来张泽禹，两人又滚成了一团。

“左航你是来撞我还是来滑的！”

“两样都是！”

“你这个回答怎么跟张峻豪一样！”

“因为好用！”

【弹幕：双人滑雪变双人滚雪】

【弹幕：航酱的精准撞击】

【弹幕：苏哥摔得最优雅】

另一边，邓佳鑫和黄朔沿着阿旺昨天带的路，又走到了那片岩壁附近。但今天他们没有走太近，只是远远地站着，看着那朵雪莲还在那里，在风里微微晃动。

“它今天开得更大了。”邓佳鑫望着那朵花。

“因为是晴天，花瓣张开了。”黄朔说，“昨天阴天，它可能合拢了一些。”

“花也看天气？”

“很多高山植物都是这样。天气好了张开吸收阳光，天气差了合拢保存温度。”

“它们真聪明。”

“大自然里的东西都聪明。只是聪明的方式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们聪明吗？”

黄朔想了想：“我们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笨。但笨的时候比聪明的时候多。”

邓佳鑫被他逗笑了：“那你觉得我现在是聪明还是笨？”

“现在是聪明。因为你问了这个问题。”

“那你呢？”

“我现在也是聪明。因为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那我们两个现在都聪明。”

“嗯。我们聪明着看花。”

两个人站在雪地里，看着那朵雪莲在阳光下静静地开着。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冰雪和岩石的气息，拂过他们的脸庞和发梢。

【弹幕：佳鑫和朔哥一起看雪莲】

【弹幕：“聪明着看花”这个说法好可爱】

【弹幕：黄朔今天的话都特别有哲理】

木屋前的院子里，朱志鑫、陈天润、张子墨和童禹坤在帮黄朔实现他的“小窗外雪人”计划。四个小拇指大小的雪人被排成一排，立在厨房的窗台上，每一个都捏得圆滚滚的，用松针做胳膊，小石子做眼睛。

“你看这个像苏新皓。”童禹坤指着一个稍大一些的雪人，“站得直直的。”

“那这个像张极。”朱志鑫指着一个歪着的，“看起来随时要倒。”

“这个像左航。”陈天润指着一个脑袋上顶了一小片树叶的，“戴着帽子。”

“那这个呢？”张子墨指着最后一个最小的。

“像你。”童禹坤说，“安静地站在旁边。”

“那我给它们起名字。”张子墨用小木棍在每个雪人前面的雪地上写上名字，“苏新皓、张极、左航、张子墨。”

“写我的名字了吗？”童禹坤探头。

“你不在这一批。下一批。”

“那我也要！”

“你站在这里看着，第三批就是你的。”

“好！我等着！”

童禹坤真的蹲在窗台前，认真地看着那四个小雪人，一动不动的。

“毛哥，你是准备给它们当保安吗？”朱志鑫回头问。

“我在守护它们！万一被鸟啄了怎么办！”

“雪人不会被鸟啄的。”

“万一呢？”

“那你就守在这里，等到晚上？”

“晚上也行！我守到它们化！”

“雪人化了你就守成一滩水了。”

“那也是我守过的证明！”

“行，你守吧。”

【弹幕：毛哥要给雪人当保安】

【弹幕：窗台上的雪人军团】

【弹幕：子墨的签名雪人】

下午的时候，所有人回到了木屋。十三个人在客厅里围着壁炉坐成一圈——不是那种散漫地坐着，而是整整齐齐地围成了一圈，膝盖碰着膝盖。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坐着聊天了。”张泽禹说。

“因为在每个地方都有新的东西在等我们，忙不过来。”朱志鑫说。

“那今天就专门聊天。聊什么都不做。”

“聊什么？”

“聊……我们这些天最难忘的一刻。”

“一人说一个？”童禹坤问。

“一人说一个。”朱志鑫点头，“从我开始。我最难忘的，是草原上那晚的篝火。大家围在一起唱歌，张泽禹唱了《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我的？”张泽禹有点意外。

“对。那天晚上我第一次觉得，我们不是来录节目的，是来过日子的。”

“那第二个。”张泽禹接过话，“我最难忘的是沙漠里迷路那次。骆驼带我们回了家。那一刻我觉得，动物比人靠谱。”

“那你以后找个骆驼当对象。”左航说。

“骆驼太矮了，我找只长颈鹿。”

“长颈鹿太高了。”

“我爬梯子跟它谈恋爱。”

“那你得随身带梯子。”

“我带折叠的。”

“行行行，你最浪漫。”

大家笑了一阵。轮到左航，他想了想：“我最难忘的是森林里那个晚上，听到阿婆唱山歌。不知道她在唱什么，但就是觉得好听。”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唱的是什么？”邓佳鑫问。

“想过。可能是关于山水，关于远方的人，关于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那你会唱吗？”

“不会。但我会记住那个旋律。”

“下次唱给我们听。”

“可能唱不准。”

“不准也行。你能记住那个调子就行。”

“好。我记住了。”

【弹幕：每个人说一个难忘时刻】

【弹幕：骆驼比人靠谱，小宝你的标准好真实】

【弹幕：航酱记住了阿婆山歌的旋律】

苏新皓说难忘的是森林里摘到覆盆子的那一下，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的滋味。余宇涵说难忘的是沙漠里白杨用鼻子碰张极手心的那一下。童禹坤说难忘的是草原上那碗大姐给的羊肉汤——他反复强调是“第一碗，不是后面的”，逗得大家又笑了半天。邓佳鑫说难忘的是雪地里躺下来看云的那五分钟，安静得像是世界只剩他一个人。穆祉丞说难忘的是在所有地方拉勾许下的每一个承诺——草原的小女孩、森林的大姐、雪山的阿旺。

黄朔说难忘的是森林里那棵歪脖子树——因为张极挂在上面下不来，他偷偷拍了张极的囧照存在手机里。

“黄朔你什么时候拍的？！”张极跳了起来。

“你挂在树上，所有人都拍了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觉得你会不好意思，就等你哪天自己提。”

“那你现在为什么说了？”

“因为大家都要分享难忘的事，我觉得这个也算一件。”

“这是你的难忘还是我的难忘？”

“我的难忘——因为你很好笑。”

“黄朔你……”

“我怎么了？”

“你是个好人。”

“谢谢。你也是。”

【弹幕：朔哥拍了极哥的树上黑历史】

【弹幕：极哥的黑历史是全团的宝藏】

【弹幕：这个团的每一刻都有人记录】

陈天润说难忘的是冰湖里的气泡。“它们每年都是新的，就像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张子墨说难忘的是木屋窗台上那四个小雪人。“它们很小，但排在一起就很热闹。”

张峻豪最后一个说。他沉默了一会儿：“我最难忘的，是昨天从雪山深处回来的路上，张极说了一句‘舒服是空气冷但心暖’。我觉得这句话特别好。”

张极愣住了：“你把它当难忘的事了？”

“嗯。”张峻豪看着他，“你说的话，我记着的。”

张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旁边的张泽禹拍了拍他的肩：“极哥你也有今天。”

“我……”

“你也被人记住了。”

“……”

张极看着张峻豪，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你也是。你说的话，我也记着。”

“哪一句？”

“你教我爬树的那句。‘手要有力，别松。’”

“你记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现在爬树的时候都会想起这句话。”

“那你下次爬树会好一点。”

“但我不爬了。”

“那你就记住这句话，用在别的地方。”

“好。”

【特写镜头：张极和张峻豪隔着圆圈对视，火光在他们中间跳动。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但眼里的光是一样的。】

【弹幕：顺顺记住了极哥的话，极哥记住了顺顺的话】

【弹幕：这一幕好动人】

【弹幕：这个团的感情是在每一句话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