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画面切入:清晨的雪山,天刚蒙蒙亮,大雪已经停了。整个世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白色一直延伸到天际,在晨曦中泛着淡蓝色的光。木屋的烟囱冒着白烟,屋顶上的积雪厚得像一床棉被。】
【字幕:雪山生存第二天,清晨】
【弹幕:雪停了!】
【弹幕:这个白色世界太美了】
【弹幕:他们肯定要冲出去玩雪了】
最先醒来的是穆祉丞。他趴在二楼的窗台上往外看,然后发出了一声足以把整栋木屋叫醒的尖叫:“下——雪——了——!好——厚——!”
“恩仔你冷静!”隔壁房间传来张极被吵醒的抗议声。
“冷静不了!”穆祉丞已经冲下楼了,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打开大门冲到院子里。积雪没过他的脚踝,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不在乎,抓起一把雪就往天上抛。
“恩仔你慢点!别冻着了!”邓佳鑫从后面追出来,手里拎着他的外套和围巾。
“佳鑫哥你看!这个雪好软!”穆祉丞蹲下来揉了一个雪球,“你看,一捏就成型了!”
邓佳鑫走到他身边,伸手接了一片落在掌心的雪花。六角形的冰晶在体温中慢慢融化,留下一个亮晶晶的小水珠。
“好漂亮。”邓佳鑫轻声说。
“雪都漂亮!”穆祉丞站起来,把捏好的雪球朝二楼窗户扔过去,砸在了窗玻璃上,“咚”的一声闷响。
“谁砸的?!”左航的脑袋从窗户探出来。
“我!”穆祉丞仰头笑着,“航哥下来玩雪!”
“你等着!我下来第一个砸你!”
左航缩回头,然后不到一分钟就穿着厚外套冲了出来——连鞋带都没系好,脚后跟踩着自己的鞋带,差点在门口摔倒。
“航哥你小心!”张泽禹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没事!”左航站稳了冲出去,弯腰捏了个雪球就朝穆祉丞扔过去。穆祉丞灵活地一躲,雪球砸在了门上,雪屑飞溅。
“没砸到!”穆祉丞得意地喊。
“你给我站着别动!”
“我不!谁站谁傻!”
两个人你追我赶地在院子里跑起来,雪地被踩出杂乱的脚印。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了——张极套了两件外套,苏新皓戴了一顶毛线帽,余宇涵光着手就出来了,被童禹坤硬塞了一副手套。张峻豪最后一个出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疯跑的两个人,表情淡定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你不去玩?”张极走过来。
“等他们先疯一会儿。”张峻豪说,“雪被踩实了更好走。”
“你这个逻辑太稳重了。”
“稳重不好吗?”
“好。但是玩雪的时候稳重就没意思了。”
“那你先玩,我在旁边看。”
张极看了看院子里笑得前仰后合的穆祉丞和左航,又看了看张峻豪,然后突然蹲下来捏了个雪球,朝张峻豪扔过去。
张峻豪毫无防备,雪球正中胸口,雪屑炸了一脸。
“……”他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雪印,又抬头看向张极。
“你也被打了!”张极笑得弯了腰,“稳重的人也要挨打!”
张峻豪沉默了两秒,然后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捏了一个雪球,朝着张极走过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甚至透着一种优雅。
张极的笑容凝固了:“你……你要干什么?”
“玩雪。”张峻豪走到他面前,把雪球轻轻按在了他的头上。雪从张极的头顶散落下来,灌进了他的领口。
“——好冷!”张极跳了起来,拼命抖着衣服里的雪,“张峻豪你够狠!”
“你说玩雪不能稳重。”张峻豪拍了拍手上的雪屑,“所以我认真玩了。”
“你这个认真玩就是往我领口里灌雪?!”
“不然呢?认真玩就是认真砸。”
“你……”
“我怎么了?”
“你是个狠人。”
“谢谢。”
【弹幕:顺顺的反击!】
【弹幕:极哥自己惹的祸自己受】
【弹幕:稳重的人认真起来更可怕】
十三个人在院子里玩了一个多小时雪。有人堆雪人——张泽禹和余宇涵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用树枝做胳膊,用两颗松果做眼睛;有人打雪仗——童禹坤嗓门大,每次都暴露目标,被集火攻击;有人躺雪地里做雪天使——邓佳鑫躺在雪地上挥动手臂,留下一个人形的印记,他躺在那里看着天空,嘴角带着笑。
“佳鑫哥你躺了多久了?”苏新皓走过来低头看他。
“五分钟。很舒服。”
“不冷吗?”
“后背有点凉,但脸很暖。”
“脸暖是因为太阳出来了。”苏新皓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天气确实好。”
“那我想多躺一会儿。”
“那你继续,我去帮他们堆雪人。”
邓佳鑫继续躺在雪里。阳光照在脸上,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暖融融的光。风吹过树梢,把积雪吹落了几片,飘飘悠悠地落在他胸口。他伸手接住,雪在指尖融化成一滴水珠。
“佳鑫哥!”穆祉丞远远地喊,“来跟我们堆雪人!”
邓佳鑫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来了!”
【弹幕:佳鑫的雪天使好治愈】
【弹幕:躺雪地里看天空,这才是雪山的正确打开方式】
【弹幕:被朋友喊去堆雪人的画面好温暖】
堆雪人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张泽禹和余宇涵堆了底座,苏新皓加了身子,邓佳鑫和穆祉丞滚了脑袋,童禹坤去找树枝当手臂,黄朔捡了松果和石子做五官。张极贡献出了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左航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戴在了雪人头上。
“它比我们像偶像。”张泽禹退后几步,看着那个戴帽子围围巾的雪人,“你看它多有范儿。”
“那它叫什么名字?”穆祉丞问。
“叫‘第十二位成员’。”张极说,“我们十三个人,加它就是第十四位。”
“那它是老幺还是老大?”
“它看起来比我们都稳重,当老大吧。”
“那它就是我们的大哥了。”
“大哥好。”穆祉丞对着雪人鞠了一躬,“大哥以后罩着我们。”
“大哥不会说话。”左航在旁边说。
“大哥在心里说话。”张泽禹接话,“大哥的心声就是——你们这帮小崽子太吵了。”
“张泽禹你替大哥发言能不能温柔点!”
“大哥就是这种性格。”
“你又不是大哥!”
“我替它说的。”
“你凭什么替它说?”
“凭我给它堆了底座!”
“那我给它堆了身子!”
“我堆了脑袋!”
“我给了帽子!”
“我给了围巾!”
十三个人的争功大会正式开始,但吵着吵着全笑了。
【弹幕:雪人大哥诞生】
【弹幕:争功大会变成笑声大会】
【弹幕:雪人戴着航酱的帽子和极哥的围巾,真的好有范儿】
接近中午的时候,雪人终于完工了。十三个人在雪人旁边站成一排,张泽禹的手机架在雪地上拍了又一张合照。
“这张比沙漠那张冷多了。”张泽禹跑回去看照片,“但大家的笑是一样的。”
“因为开心是一样的。”朱志鑫说,“不管在哪儿,开心都一样。”
“棍哥你这句话可以印在雪人的底座上。”
“那底座太冷,字会冻掉。”
“那就印在衣服上。”
“印在谁衣服上?”
“印在极哥衣服上。他衣服最大。”
“为什么是我!”张极抗议。
“因为你适合当横幅。”
“我不适合!”
“那你说谁适合?”
“谁都不适合!不要印!”
“好,不印。那我们记在心里。”
“记在心里可以。”
“那你说一遍。”
“说什么?”
“说‘开心是一样的’。”
“……”张极看着张泽禹,张泽禹一脸认真,“开心是一样的。”
“很好。记住了。”
“你记不住怎么办?”
“我写雪人的底座上。”
“你刚才说不印衣服上!”
“我说的是印底座,底座上可以写。”
“底座是雪!”
“雪上写字,雪化了字就没了。正好,只有记得住的人才能看到。”
“张泽禹你这个逻辑……”张极想了想,“行吧。反正我也记住了。”
【弹幕:小宝的雪化字消失理论】
【弹幕:只有记得住的人才能看到,这句话好浪漫】
【弹幕:极哥被小宝绕进去了但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