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名字:《无法缝补的裂痕》
2026.5.24. 下午3点30分至3点54分的梦
在梦里,当天上午,我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用针线正在缝衣服。这时候,赤井秀一从房间里出来,他手里拿着一张客厅装修的纸走到了我面前,然后他在我身边坐下。
他看着我说:“艳,我想跟你聊一件事情。最近我看到你家里的客厅墙壁破损得很厉害,我想问问你,你这个房子是什么时候建的,建了多久了?”
我听到了声音,转头看着他眼睛。现在我看见他,心里五味杂陈。我没有回应,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缝衣服。
他看到我这样,又再问一次:“艳,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有听到吗?”我还是默默的缝衣服,没有回他。
他有点急了,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再次喊了一声:“艳!”
我这才转过去看他。他看着我的眼睛问:“艳,我在跟你说话,你为何不回答我?”我看着他,心里酸酸的,想说什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我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缝衣服。
他看到我没回应他,看着我问:“你今天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而且昨天我们还开心的过了一天的生活。今天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你跟我说说好吗?”
我转过去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不是滋味,想说什么,却被堵着。我又转回去继续缝衣服。
他再也忍不住,大喊一声:“艳~!”
我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一下子没注意,手里拿着的针头不小心弄到了手指,突然疼痛难忍。我捂着手指含着泪大喊一声:“啊!”
他听到低头看了一下我的手,这才发现我的手指被针头弄到了。他着急的说:“你别动,我去电视柜放药的抽屉里拿止血贴!”
“不用了!我自己去拿。”我站起来想走过去电视柜。
“不!我去拿,你坐在沙发上别动就可以了。”他说完,转身走去电视柜。
我看着他,心里苦涩。他从抽屉里拿了止血贴赶紧回到我身边坐下,他撕开止血贴的纸,小心翼翼的帮我贴手指。我看着他,心里酸酸的感觉。
他贴好后,看着我问:“手指还痛吗?”
我含着泪看着他,心里非常难受,我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看着我说:“你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不是我!”我突然含着泪大喊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跟我说啊。”
我含着泪看着他,心里莫名的心酸。想起昨天跟他过的一天快乐的时光——我们去吃云吞面,他买爱心项链送给我,还为了方便出行,他带我去买两个人共同的银色电动车,带我去打羽毛球,教我学电动车,带我去挑婚纱,我们一起承诺永远在一起的。
可是今天早上七点半,我刷手机,无意间又再次看到他另一个时空里曾经跟两个女孩恋爱过的事情。这次我再也无法接受。他一直都住在我家里,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看我一直没有回应,他伸出手想牵我的手,可是我一下子甩开了。我立刻站起来,转过身去看着前面,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见我这样,便问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都神不守舍,又为何不回答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还是站着没动,也没有转身看他。
“艳!”他又喊了一声。他站在我身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求你了,跟我说说行吗?”
我转身含着泪看着他的眼睛,想说却堵着。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去房间门口。
他立即转过来看着我的背影,又喊道:“你为何不理我呢?”
我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便又转身直接进了房间。我关上门锁上了。
他又喊了我一声:“艳!”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他难过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心里想: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不理我?
梦到这里结束了。
2026.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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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名字:《昂贵的誓言,永远的伤痕》
时间:2026年5月24日
赤井秀一到厨房里煮菜。
我趁他煮菜的时候,打开了客厅电视柜上的电视,把麦克风声音连接到电视上,然后放入VCD到电视下面的磁盘里。我在电视上点开李翊君《永远永远》。
而秀(赤井秀一)突然听到了歌声,他停下了煮菜的动作,悄悄走到厨房门口,这才发现我站在客厅里唱《永远永远》,原唱:李翊君。
开头:
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
原来和你一样害怕着孤单…
别对我说永远 永远 永远
永远是太昂贵的誓言
我握不住也看不见
最后随着浪涛消失不见…
我拿着麦克风流着泪一直把整首歌曲唱到最后。
秀一直默默地站在我的后面听我唱歌,他听着听着也掉了眼泪,我完全不知道他站在我的后面。
他走到我的身边,我这才发现他。
他去沙发旁的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帮我擦拭泪水。他看着我说:“艳,刚刚你唱歌,我已经全听到了。”
我震惊,红着眼眶看着他,他也红着眼眶看着我。过了几秒,我转过头不敢看他。
他看着我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昨天我们还很开心的过了一天的时光,为何今天又不理我了?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还是看着前面没有看他,我说:“我不想提。”
他看着我:“不想提什么?”
我转过头看他:“没什么了,我洗把脸,还要下去买生活用品。”
“我陪你好吗?”他说。
“不用了。”我转过头直接走去洗手间。他看着我的背影,心里酸酸的。
我在洗手间洗完脸后,便返回客厅里,去鞋柜旁脱下拖鞋,换上了运动鞋。我开门去坐电梯。但我不知道,秀偷偷跟着我。我进入电梯里,他也进来。
我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想陪着你。”
“不需要!”我看着电梯门没看他。
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我直接走了出去,他也跟在我身后。我转过头,看到他跟着,我看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快到小区门口,有两个五十几岁的大妈在对话,从她们的对话中我听到了一些内容。
一个大妈说:“嘿,你有没有听说,最近小区来了一个男人,还一直住在小艳的家里,而且那个男的之前还是有喜欢过的女人。”
另一个大妈说:“可不是嘛,那个小艳不知道图他什么,非要让他住在一起,他真是花心的男人哪。”
“就是。”那个大妈接口。
我一听到她们的话,脸一下子就变了。而秀走在我的后面,表情更凝重了。而且两个大妈突然看到我和秀一前一后的往前走,之后她们就没再说了。
我心里一沉,转头看到了秀,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便匆忙进超市,秀还是跟在我后面。我急忙买完就立即走出超市,他还是跟着。我立即进入小区里,他还是跟着。我进入电梯里,他也快步进了电梯里。我按了自己的楼层,我只看着前面没有看他。
回到客厅里,他想拉住我的手臂,我立刻躲开了。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更沉重。他坐在我身边,看着我:“艳,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前面一言不发。
“你说句话好吗?我求你了。”他着急地看着我。
“你要我说什么?”我突然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知道是不是刚刚两个大妈说的话刺伤你了?”他看着我。
我说:“她们并不是最重要的。”我看着他。
他说:“那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我不想提。”我转过身去。
“艳,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好吗,不要憋坏了自己。”
“我都说我不想提了。”我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回房间。
“艳!”他站起来看着我大喊。
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但他不放心,他偷偷来到房间门口,这才发现我拿着桌子上的瓶子,他不知道是什么。
我看着瓶子里的药丸,猛地打开瓶盖,把药倒进嘴里。
他震惊。但没多久我就失去了知觉,直接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他大吃一惊,连忙跑进房间里大声呼喊我的名字:“艳!艳!”他连续喊了几声,看到我没有反应,他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把我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梦已完结。202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