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车厢一节车厢的看过去,张启山走过一处,不经意间碰掉了一沓纸张,齐铁嘴赶忙弯腰捡起来,张启山只是看了一眼,沉静开口。

他们在做秘密实验…

难道说…他们都是因为被做实验而死的?
听着俩人的对话,盛晚筝明明说好了的不碰死人,却突然抽出张日山腰间的短刀,拿起来去挑了挑最近的一具尸体的衣服,吓得张日山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盛晚筝的手腕。

小姐,你…

你不是说不碰死人…
是啊,这是你的刀碰的,又不是我~

盛晚筝那是真的百无禁忌,一点儿也不怕,张日山还想阻拦,张启山突然开口。

让她看吧,拦是拦不住她了。

不过盛晚筝,敢破坏现场,我就把你抓进第一监狱里待着。
张启山这虽然同意了,可还是忍不住的开口恐吓了一下盛晚筝,虽然他说了盛晚筝也不怕,可这不是说,他是真怕盛晚筝当场就给人尸体划开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只看看,绝对不乱动!

看过了车厢里的尸体,盛晚筝又自然的凑过去,手往齐铁嘴身上一搭,看着他手上的纸张,自然的努了努嘴。
算命的,翻个页,我看看后面的内容。


你那手碰尸体了…拿开拿开!
盛晚筝虽然没直接碰,可也差不多了,齐铁嘴略微带着嫌弃的开口,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翻页给盛晚筝看。
整一沓的实验报告看完,盛晚筝摸了摸下巴,神神叨叨的开口。
还是找个医生来看吧。


去去去,我还真以为你看懂了呢。
盛晚筝这话说出来,齐铁嘴那叫一个无语啊,他还真当这留洋回来的小妞能会点儿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呢,结果看不是看不懂?
我留洋去的又不是日本,我怎么能看懂,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盛晚筝理直气壮的开口,齐铁嘴还是忍不住跟她拌嘴,按道理说,他比盛晚筝大出来不止几岁的事儿,可在她面前,齐铁嘴就是忍不住跟她拌嘴。

行了,别闹了。
张启山啊,时常会觉得自己是专门带孩子的奶妈,一会儿带这个,一会儿带那个的,这几个孩子还会时不时的拌个嘴,打个仗,他断完了长沙的官司还得断这几个孩子的官司…

行了行了,呆瓜,你陪着她啊。

别让她摸那尸体了!
齐铁嘴说完这话,紧跟着就追上了张启山的脚步,盛晚筝在后面还忍不住反驳呢。
我没摸!

那是刀摸的!

虽然还是不满这样的总结,可盛晚筝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只不过,站在一边闷不吭声的张日山跟在她身边,声音很轻的开口说了一句话。

小姐没摸尸体,是我的刀碰的,八爷故意逗你呢。
诶?

突然听见了张日山的安慰,盛晚筝愣了一下,张启山和齐铁嘴已经进到了下一节车厢,盛晚筝在过道一挡,看着张日山眯了眯眼睛,笑的贼兮兮的。
日山哥,你不对劲哦~

你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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