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未央宫。
夏夜的风从御花园方向吹来,带着满池荷花的清甜香气,穿过回廊,穿过窗棂,轻轻拂过宣室殿的帷帐。月光落在庭院里,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刘安早就睡熟了,小夭和小莲也退了下去。殿中只剩下朱芷言和刘彻两个人。
朱芷言站在窗前,手中握着那把团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窗外的荷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味道都装进肺里。
“还不睡?”刘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朱芷言转过身。他靠在床头,手中拿着一卷书——是她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烛火映着他的侧脸,将他眉骨和鼻梁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夫君在看臣妾的书?”
“嗯。”刘彻没有抬头,“看到夜华替白浅挡天雷那一段。”
“夫君觉得好看吗?”
“好看。”刘彻放下书,抬起头看着她,“但朕觉得,你比书好看。”
朱芷言的脸微微红了。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荷香从窗外飘进来,缠缠绕绕地停在两个人之间。
“夫君,”她的声音很轻,“臣妾出月子已经好些日子了。”
刘彻看着她,目光深了深。“朕知道。”
“夫君一直在忍着。”朱芷言低下头,声音更轻了,“臣妾知道的。”
刘彻没有否认。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朕怕你身子还没养好。”
“太医说,已经好了。”朱芷言的声音轻得像风,“夫君不用再忍了。”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刘彻的手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后颈,轻轻将她往前带。她没有躲,顺着他的力道向前倾,让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
“真的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嗯。”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荷香从窗外涌进来,铺天盖地的,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装进这个吻里。
夜深了。荷香还在一阵一阵地飘进来,缠在帷帐上,缠在枕边,缠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间。朱芷言靠在刘彻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
“夫君,”她轻声说,“臣妾想每天都是夏天。”
“为什么?”
“因为夏天的荷花很香。因为夏天的风很暖。因为夏天的晚上,夫君会亲臣妾。”
刘彻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朕每天都会亲你。不管是不是夏天。”
朱芷言弯起眼睛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窗外,荷风还在吹,带着满池的花香,像是在替谁说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天幕
此刻,不同的时空,同一片天空。那道巨大的光幕再次出现,将画面投映给所有被选中的观看者。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看着天幕,笑了。“荷风,”他的声音带着欣慰,“他们和好了。”
马皇后掩着嘴笑,眼中带着温柔的光:“陛下,这是好事。一家人,就该这样。”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看着天幕,嘴角微微上扬。“夏天好。”他低声说,“夏天有荷花。”
大明·成化时空
朱见深看着天幕,轻声说:“她笑了。她笑得很开心。”
大明·崇祯时空
朱由检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芷言,”他的声音沙哑,“你笑了。朕放心了。”
南明·滇都时空
朱由榔站在殿前,看着天幕,泪流满面。“芷言,”他喃喃道,“你笑了。父皇放心了。”
清宫·康熙时空
康熙看着天幕,沉默了片刻。李易欢跪在一旁,泪流满面。“芷言,”她在心里默默地说,“你笑了。姐姐看到了。”
大清·江南县城时空
白发苍苍的老者跪在街头,朝着天幕磕头。“朱公主笑了——”年轻的读书人站在街头,仰头看着天幕,泪流满面。“朱公主,您笑了——”
叶罗丽仙境时空
王默在笑,陈思思在笑,茉莉在笑。“荷风,”王默笑嘻嘻地说,“夏天的荷风,好甜。”
舒言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一家人,就是这样。”
灵公主看着天幕中朱芷言靠刘彻怀中的画面,轻轻笑了。“这孩子,”她轻声说,“等到了她的夏天。”
水王子站在一旁,沉默了很久。“她的玉佩,”他忽然开口,“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