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许如意特意换了一条宽松的背带裤,内搭一件纯白的小吊带。
虽然腰上的伤让她行动有些迟缓,但为了见谢南山,她还是坚持画了个精致的“伪素颜”妆。
“如意,你这真的是去换药,不是去约会?”秦九音看着她在镜子前转圈圈,忍不住吐槽。
“你不懂,这叫战略。”许如意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眼神坚定,“我要让他习惯我的存在,温水煮青蛙,懂不懂?”
到了“浮生”纹身店,风铃再次响起。
店里没什么客人,陆续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周屿在玩手机。看到许如意进来,周屿挑了挑眉:“哟,许大小姐,腰还好吗?今天又来摸……啊不,换药?”
“周老板真幽默。”许如意瞪了他一眼,目光却在店里四处搜寻,“你们老板呢?”
“里间。”
许如意轻车熟路地走向里间。谢南山正坐在操作台边擦拭工具,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她,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怎么穿这么少?”
许如意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吊带:“热啊……而且,这不是方便你换药嘛。”
谢南山没说话,只是起身去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然后指了指纹身床:“趴好。”
许如意乖乖趴下,把背带裤的带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侧腰那朵红得妖冶的彼岸花。
谢南山戴上手套,挤了一些修复膏在指尖。微凉的药膏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许如意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疼?”谢南山动作顿了顿。
“不疼,就是……有点痒。”许如意小声嘟囔。
谢南山垂眸,看着那朵彼岸花。因为红肿消退了一些,花瓣的线条显得更加清晰,衬得她的腰肢愈发白皙纤细。
“忍忍,结痂期是会痒。”他的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圈按摩,帮助药膏吸收。
许如意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视线正好能看清谢南山的侧脸。他神情专注,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谢老板,”许如意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你平时都这么冷淡吗?”
谢南山手上的动作没停:“工作需要专注。”
“那下班呢?”
“下班不接客。”
许如意噎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那接女朋友吗?”
谢南山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许小姐,你的伤口还没好,就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是认真的。”许如意撑起身子,也不管腰上的伤,直勾勾地盯着他,“谢南山,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你看,我有钱,你有颜;我喜欢摸腹肌,你有腹肌。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
谢南山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药膏,突然俯身凑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许如意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许如意,”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声音低沉磁性,“追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如意心跳如雷,强装镇定:“什、什么代价?”
谢南山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危险:“先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一收,别到时候哭鼻子。”
许如意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间的陆续突然大喊一声:“卧槽!三哥!你那个限量版的手办被周屿坐坏了!”
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谢南山直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在那别动,我去处理一下那个白痴。”
许如意趴在床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在心里疯狂尖叫。
他刚刚……是不是撩我了?!
绝对是吧!
这座冰山,好像真的有点融化了!
等谢南山处理完“手办惨案”回来,发现许如意已经坐起来了,正拿着手机对着镜子自拍。
“拍好了?”谢南山靠在门框上问。
“嗯!”许如意献宝似的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这花是不是特别好看?果然还是谢老板手艺好!”
照片里,那朵彼岸花红得惊艳,而镜子里映出的少女笑靥如花,眼里满是狡黠与欢喜。
谢南山看着照片,嘴角微微上扬:“嗯,是不错。”
“那……作为奖励,”许如意凑过去,眨巴着大眼睛,“能不能再让我摸一下腹肌?就一下!”
谢南山看着她那副馋猫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并没有躲开。
“许如意,”他低声说,“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嘴上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拒绝她的靠近。
许如意得寸进尺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T恤下紧实的肌肉。
硬邦邦的,手感真好!
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看来,温水煮青蛙的策略,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