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准备溜下床。脚还没沾地,腰上忽然一紧。
一只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摔进他怀里。

去哪?
刚睡醒的声音比昨晚更哑,但是还有一点小性感怎么回事?
秦知遇整个人僵住。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胸膛,她不敢动,昨晚还历历在目,怕他再次失控。
我......我上厕所。

身后的人没松手,过了几秒,他忽然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秦知遇心跳漏了一拍。

去吧。
手臂松开,秦知遇几乎是弹射出去的,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砰砰跳的心口,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陌生的脸。
......还挺好看的。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马嘉祺也起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站在床边的马嘉祺正低头看着床单上那片干涸的血迹,指尖慢慢摩挲着袖扣。

呵?第一次?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有意思。
秦知遇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二十分钟。
洗了漱,对着镜子做了八百个心理建设,身上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秦知遇不自觉的往下拉了拉。
昨晚她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壮烈牺牲了。现在身上这件白衬衫明显是马嘉祺的,袖子长出一截,下摆将将遮到大腿。
这也太...

门口传来敲门声。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秦知遇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拉开门。正对是马嘉祺眼睛,有些不敢直视他。他已经换好衣服了,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红痕,是她抓的。
她的视线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秒,心虚地移开了。
你,你要用卫生间?

马嘉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抬眼看向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宽大的衬衫,光着的脚丫,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

穿成这样出来,是想再来一次?
我没有!

秦知遇往后退了一步,动作太大差点被门框绊倒,手忙脚乱地扶住墙,衬衫下摆跟着往上窜了一截。
马嘉祺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秦知遇整个人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往前躲,结果直接撞进他怀里,鼻尖磕在他胸口上。
唔...

好疼。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昨晚主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
秦知遇猛地抬头想反驳,但一抬眼就撞进他视线里,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磕磕绊绊的。
那 那不一样,昨晚我以为是做梦……


做梦?

梦到跟我上床?
不是!我没梦到你!

我是说……哎呀你放手!

马嘉祺不仅没放,还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他身上,味道很好闻。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