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魂穿 = 杨倾清的意识进入卫子夫的身体,卫子夫就是杨倾清,杨倾清就是卫子夫。不是两个人对话,是一个人。
之前我一直写成两个人用手链聊天,那是错的。手链可以连接本体(杨倾清原来的身体),但不是两个意识在卫子夫身体里对话。
重新来:
第二章·身后事
正文
李夫人出殡那日,天色阴沉。
卫子夫一身素白丧服站在灵堂前。她的脊背挺得很直,目光平静。三十岁的女人,十五载深宫沉浮,她早已不是当年平阳公主府上那个献舞的少女。
她是杨倾清。也是卫子夫。
哈佛历史博士、杨氏集团继承人的脑子,装在大汉皇后的身体里。灵泉空间在手边,回春丹在玉匣中,两个身体可以切换——切换的关键,是圆房。
这个设定她每次想起来都想骂人。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刘彻站在她身侧,眼眶微红。她侧身道:“陛下,李夫人之丧仪,臣妾已亲自督理,一切从规从制。”
刘彻看了她一眼,目光复杂。那日她跪行宣室殿后,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邀功的女人,但她没有。她只是煮了一碗粥,说“陛下节哀”。
他点了头:“有劳皇后。”
葬礼有条不紊地进行。她亲自执香,致辞,礼成。没有一丝差错,也没有一丝做作。
葬礼结束,灵柩送往陵寝。卫子夫站在宫门前目送,风吹起她的白衣。
“李夫人的孩子,交给据儿抚养。”她对刘彻说。
刘彻一愣。
“据儿是太子,年长懂事,可以照顾幼弟。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将来兄弟和睦。”她的声音平静,“陛下若信得过臣妾,便让臣妾来做这个母亲。”
刘彻看了她许久,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
“好。”
当日下午,太子刘据牵着五岁的李夫人之子来到椒房殿。卫子夫蹲下身,与孩子平视:“以后你就住在偏殿,和太子哥哥一起读书、一起玩耍。好不好?”
孩子怯怯地点头。
卫子夫站起身,看向刘据:“据儿,照顾好弟弟。将来他会是你的臂膀。”
刘据郑重地点头。
她知道历史。巫蛊之祸,刘据被逼自杀。她不会让那件事发生。她要给刘据织一张网——兄弟、朝臣、人心。从这一个孩子开始。
当夜,刘彻来到椒房殿。
他把她拉进怀里:“今日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
“不是分内。”他低声说,“朕知道,让你操持她的葬礼,委屈你了。”
她靠在他胸前,沉默片刻,说:“陛下,臣妾想让昌儿跟着据儿长大。”
“朕已经准了。”
“那……陛下今晚留下来吗?”
刘彻低头看她,烛火映在她眼里。
“朕正有此意。”
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在心里默默对遥远的另一个身体说:倾清,今晚你那边可能会有点感应,忍一下。
然后意识沉入温热的海。
天幕
天幕无声无息地裂开时,大唐太极殿前正在散朝。
“又来了。”李世民负手而立,抬头望天。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看着天幕上那场素白葬礼。她看见卫子夫主持仪式时的从容,看见她对刘彻说“让臣妾来做这个母亲”。
“这位皇后,不简单。”长孙皇后说。
“哪里不简单?”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将来布局。”长孙皇后目光沉静,“但她做这些事的方式,又让人挑不出错。既能成事,又能得人心——臣妾见过这样的人。”
“谁?”
“陛下。”长孙皇后微微一笑,“陛下就是这样的人。”
李世民愣了一下,大笑。
魏徵也站在殿前,捋着胡须看天幕:“她收养李夫人的孩子,一箭三雕。一得贤后之名,二固太子之位,三安陛下之心。高明。”
“魏卿就不能把人往好处想?”李世民斜他一眼。
“臣想的是好处。”魏徵面无表情,“正因为是好处,才高明。她要是只为自己,反倒落了下乘。”
叶罗丽仙境。
“快看快看!”王默指着天空。
天幕上,刘彻把卫子夫打横抱了起来。王默一把捂住眼睛:“哎呀!”
“你捂眼睛干嘛,又没演什么。”建鹏说。
“那她为什么被抱起来?”
“你猜。”
“我不猜!”
白光莹看着天幕,面无表情:“圆房。”
“你别说出来啊!”王默尖叫。
庞尊难得地弯了弯嘴角。
灵公主站在花丛中,看着天幕上卫子夫的脸,轻声道:“她心里有一团火。那团火比任何仙力都强大。”
颜爵桃花扇一合:“那团火叫什么?”
灵公主想了想:“叫清醒。”
天幕暗下去。大唐的朝臣散去,仙境的仙子各自归位。
但所有人都记住了那个穿白衣的女人。
她叫卫子夫。但也不完全是卫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