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见，马嘉祺

💔 再见，马嘉祺

☕ 2024年5月20日 · 北京某私人茶室

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马嘉祺比沈洛清早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黑色卫衣，帽子没戴，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些，遮住了一点眉眼。

沈洛清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复杂。

有愧疚，有不舍，有疲惫，还有一种——释然。

沈洛清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两杯茶，已经凉了。

马嘉祺先说。

沈洛清说。

然后是沉默。

茶室的隔音很好，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沈洛清先开口，就像每次都是她先打破沉默一样

马嘉祺的手放在茶杯上，手指微微收紧。

沈洛清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陌生

马嘉祺垂下眼睛，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洛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颓然的说

我不知道，四个字。

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却砸得沈洛清的胸口发疼。

“我不知道”比“不想”更残忍。

“不想”是一个答案，“不知道”是什么都没有——没有答案，没有方向，没有尽头。

沈洛清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

她没有哭。

来之前她跟自己说好了，今天不哭。

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没有说“不要”。

他也没有说“好”。

他只是看着她，眼睛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了一句：

沈洛清笑了一下，笑得眼眶发酸。

她站起来，拿起包

她转身走向门口。

马嘉祺在后面叫她。

她停住了，但没有回头。然后她听到一个她没想过的问题。

沈洛清沉默了两秒。

马嘉祺默默等着答案，他想不管恨不恨都是他应该得到的。

她说。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五月的风很暖，吹在她脸上，把她忍了很久的眼泪吹了下来。

她站在街边，哭得像一个丢了糖的小孩。

但她知道，丢的不是糖。

是三年的青春。

是无数个深夜等他消息的期待。

是她曾经以为会走到最后的那个未来。

终于沈洛清把这些年该留的眼泪流完了。

她想:再见，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