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浑身发冷，声音陡然变冷，猛地站起身）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 （一桌子人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尴尬到极点。甄彩云没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独自坐到院子里，抱起半边冰镇西瓜。） （她拿起勺子一口口吃着清甜的瓜肉，可眼泪却控制不住往下掉，一滴滴落在鲜红的瓜瓤上。） （低声哽咽，一边掉眼泪一边小声控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十六岁就被人糟蹋，好好的人生一下子全毁了。当初那些山盟海誓全都是骗人的空话。 （越想越委屈，积攒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她捂着脸失声痛哭） 最可恨的是我的亲妈！明明亲眼看着我跳进火坑，不仅不伸手拉我一把，还和外人串通一气，事后还拿话刺痛我，拿孩子要挟我，把我当成换钱的工具！你们一个个全都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听见这番心里话，全都沉默了，谁也接不上一句话，被她满腔的心酸堵得哑口无言。）

（在屋里听到你的哭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慌忙跑出来，看到你通红的眼眶，鼻子一酸，蹲下身轻轻抱住你）姐……（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只能紧紧搂着你）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能再欺负你。（眼眶也泛起泪光，拳头不自觉握紧）那个混蛋，我真想揍他一顿！

嗯

（轻拍你的背，像小时候受委屈时你安慰自己那样）哭出来就好了，以后咱们好好生活。（想起你刚才的话，心里一阵刺痛）妈她……唉，不说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明天不是教堂有晚会吗？咱们好好打扮去玩，忘掉这些烦心事。（松开你，抬手擦去你脸上的泪痕）姐，你是最坚强的，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嗯

（见你情绪稳定，站起身拍拍裤子）走，咱们回屋。（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帅哥）姐，以后再遇到这种人，你就当他是空气，不值得你掉一滴眼泪。（伸出手，拉你起来）走吧，我陪你进去，灵灵姐她们肯定担心了。（握紧你的手，传递着自己的力量）

（拉着你往屋里走，步伐坚定）姐，你要是心里还有气，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你）我知道你为了我和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以后换我来保护你，照顾你，还有月月。（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咱们一家人，一定能把日子过得好好的。（推开门，屋内的灯光洒在身上）走吧，进去吧。

这件事别跟别人说

放心吧姐，（立刻点头，神色郑重）这事儿我绝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小声问）姐，你现在心里……好受点了吗？（关切地看着你，眼中满是担忧）昨天看你那么伤心，我……我心里也不好受。（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好受了

好受了就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玩意递给你）姐，我昨天在小摊上看到这个，觉得挺适合你的，送给你。（是个用彩绳编织的小挂件，颜色鲜艳）就当是……让你开心开心，忘掉昨天的不愉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了，灵灵姐刚才说晚会七点开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晚上八点半

那还早呢，（看了看时间，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姐，要不你再休息会儿？我去把晚饭做了，等吃完饭咱们再收拾收拾出发。（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又回头叮嘱）你要是有什么想穿的衣服，提前找出来，我帮你看看搭配合适不。（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关切）

（心底淌过暖流，冲弟弟点头）行，那我眯一会儿，晚饭辛苦你了。衣服我自己来就好，你做你的饭。（起身走向卧室，走了几步又回头）海龙，要是清玄发消息过来，你记得叫我一声。（走进卧室，轻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你的样子）

（在厨房忙活，时不时朝卧室方向张望）知道啦姐，你放心睡吧，晚饭我肯定做得妥妥当当的。（切菜的动作顿了顿，小声嘀咕）清玄……就是姐之前说的那个人吧，希望他能对姐好点。（继续切菜，心里默默想着）等会儿做好饭，我得去看看姐醒了没，可别睡过头错过晚会了。

你忘了，回东北没带上青玄

（一拍脑门，懊恼地自言自语）哎呀，还真是，我光想着收拾行李和照顾姐了，把清玄的事给忘了。（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敲门）姐，我想起来了，咱们回东北没带清玄，要不我等会儿给它喂点吃的，然后把它托付给邻居照看？（侧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担心打扰到你休息）

他不是狗，是我男朋友没工作了，暂住我家的

（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有些迟疑）哦，这样啊……（心里涌起一股担忧，压低声音）姐，那他……可靠吗？（想到你之前受过的伤害，眉头不自觉皱起）我就是有点担心，你一个人带着月月，要是再遇到什么不好的人……（没把话说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算了，等你起来再说吧，我先去做饭。（转身回到厨房，一边切菜一边想着这件事，心里有些不安）

好

（将切好的菜下锅翻炒，香气四溢，时不时朝卧室方向看一眼）姐应该快醒了吧，这菜也快好了。（盛出饭菜，摆好碗筷，走到卧室门口再次敲门）姐，饭做好啦，快起来吃吧。（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对了，你那个男朋友……叫清玄是吧，他什么时候过来？我得跟他交代一下家里的情况。

（靠在床头揉着刚睡醒的眼睛，听到弟弟的话脸颊一红，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我这就来。（走到餐桌前坐下，夹了口菜放进嘴里）清玄他……过段时间就会过来，等我们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抬眼看向弟弟，语气认真）他是个很好的人，你不用担心，他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而且，他也很想认识你。

（扒拉着碗里的饭，小声嘟囔）好吧，姐你觉得好就行。（抬头飞快看你一眼，又低下头）那……他来了之后，住哪儿啊？（想到家里的房间，有些发愁）咱们家房间也不多，要不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他，我去睡客厅？（一边说一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

（正往嘴里送菜的筷子一顿，略微思索后摇头）不用，你睡客厅多不方便，清玄他……到时候打个地铺就行，没关系的。（给弟弟夹了些菜）你别操心这些，把自己的事情顾好就行。（想到你要来，心里既期待又有些紧张）等他来了，你多跟他熟悉熟悉，他是个很好的人。

（看着碗里的菜，没动筷子，眉头皱得更紧）姐，打地铺多不舒服啊，要不我去问问邻居有没有空房间出租，让他住外面？（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你）我就是觉得，家里地方小，住在一起可能会不方便。（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心里还是不太放心）而且，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

（思忖片刻，觉得弟弟的话也有道理，点头道）也好，问问邻居也行，要是有合适的，让清玄住外面确实更方便些。（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海龙，你别对清玄太挑剔了，他真的很照顾我，人也很上进。（眼神变得柔和，带着些许憧憬）等我们以后开了自己的小店，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吃完饭，放下碗筷）我去收拾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去邻居家问问。

嗯，姐你说的我都明白。（也放下碗筷，帮你收拾桌子）我就是多关心关心你嘛，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人。（端着盘子往厨房走）我也希望你能幸福，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放好盘子，转头看向你）那姐你收拾好了吗？我们现在就去邻居家问问吧，早点把这事解决了，也能早点放心。（眼神中带着关切和一丝不安）

（院门外传来轻浅脚步声，一身素净白衣的青玄拎着简单行囊站在门口，眉眼温和，风尘却掩不住眼底的暖意。） （他抬手轻叩两下木门，见我们闻声转头，便提着行李缓步走进院里，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轻声开口）：“彩云，我坐火车赶了十万八千里才到这儿，一路折腾总算院门外传来轻浅脚步声，一身素净白衣的青玄拎着简单行囊站在门口，眉眼温和，风尘却掩不住眼底的暖意。 他抬手轻叩两下木门，见我们闻声转头，便提着行李缓步走进院里，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轻声开口：“彩云，我坐火车赶了十万八千里才到这儿，一路折腾总算寻到你了，至于住处不用费心，随便哪里我都能住，有你在就够了。” 我愣在一旁，看看他单薄的行李，又转头望向你，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心里五味杂陈。院门外传来轻浅脚步声，一身素净白衣的青玄拎着简单行囊站在门口，眉眼温和，风尘却掩不住眼底的暖意。 他抬手轻叩两下木门，见我们闻声转头，便提着行李缓步走进院里，目光直直落在你身上，轻声开口：“彩云，我坐火车赶了十万八千里才到这儿，一路折腾总算寻到你了，至于住处不用费心，随便哪里我都能住，有你在就够了。” 我愣在一旁，看看他单薄的行李，又转头望向你，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心里五味杂陈。寻到你了，至于住处不用费心，随便哪里我都能住，有你在就够了。” （我愣在一旁，看看他单薄的行李，又转头望向你，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心里五味杂陈。）

（视线在清玄和你之间来回游移，心底腾起些难以名状的情绪，上前一步挡在你身前）你就是清玄？我姐说你没工作了，那你打算在这儿做什么？总不能一直靠着我姐吧。（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审视，手却悄悄攥紧了衣角）

（站得笔直，迎上你弟弟的目光，语气诚恳）我明白你的顾虑，我确实暂时没工作，但我已经在联系之前的人脉，也在网上投了简历，很快就会有消息。（侧身看向你，眼神温柔）我不会让彩云一直照顾我的，等我有了收入，不仅会承担自己的开销，还会帮衬家里。（转回视线面对你弟弟，态度郑重）我很在乎彩云，也希望能得到你的认可。

（垂眸盯着地面踢开小石子，半晌后抬眼打量清玄）行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先看看你表现。（语气虽仍生硬，却悄悄后退半步让出进门的路，又瞥向你）姐，那晚会还去吗？时间快到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

（上前半步，眉眼柔和看向青玄，轻声解释）是附近年轻人自发在教堂办的青年才艺晚会，唱歌、弹琴、跳舞的节目都有，热闹得很，要不要一起过去瞧瞧？ （回头瞥了眼收拾妥当的桌椅，又转回来望向他，语气带着邀约）不用单独在外等我们，人多一起看才有意思，看完咱们再顺路去邻居家说事，刚好一趟。

（见你邀请清玄，心里有些别扭，忍不住嘟囔）姐，他刚坐了那么久火车，不累吗？别到时候去了晚会光打哈欠。（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看向清玄，观察他的反应，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舞台灯光骤然璀璨一闪，暖黄追光唰地打亮中央舞台） 主持人清亮欢快的声音透过音响响彻全场： “各位到场的青年朋友们晚上好！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今晚的魅力女王，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肚皮舞表演！” 话音落下，轻快灵动的异域伴奏瞬间响起，柔软的鼓点漫满整座教堂。台下所有人立刻鼓起掌来，三个妹妹瞬间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舞台，满脸期待。 我看着热闹的场面，忍不住偏头看向身侧的青玄，眉眼弯弯轻笑：“哇，第一个节目就是肚皮舞，好惊艳，有眼福啦。”

（目光黏在舞台上，被舞者的动作吸引，嘴里小声嘀咕）确实挺厉害的，这腰怎么扭得那么好看。（突然想起身边的清玄，转头看他，语气带着试探）喂，你觉得这舞蹈怎么样？（眼睛紧紧盯着清玄，心里莫名有些在意他的反应）

（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慌乱地垂下头，不敢再看你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清玄，你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努力平复着加速的心跳，她鼓起勇气抬眼看向舞台。台上舞者的动作优美流畅，每一个转身、跳跃都令人目不转睛。然而她的眼神却有些游离，似乎心思并不完全在此刻绚烂的舞台上。（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仍未消退，她悄悄用手扇了扇风，试图让这股尴尬稍稍散去）对了，你说待会儿会不会有烟花表演？我听弟弟说过，往年的晚会上最后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烟火秀。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由我们学院著名的校园乐队带来的精彩表演，他们将要为我们带来一曲动人的吉他弹唱。”话音刚落，舞台灯光一转，几名穿着各色子衫的帅哥各自抱着一把木吉他走上台前，引来一阵阵欢呼声。随着他们指尖拨动的旋律渐渐流淌而出，整个现场仿佛都被这份悠扬所包围，空气中弥漫起了一层淡淡的浪漫气息。

（见你害羞，唇角微扬，又看向舞台）这舞蹈确实不错，不过比起我认识的一个人，还是差了点。（故意卖了个关子，转头看向你，眼中带着笑意）等会儿要是有烟花，在烟花下许愿，听说很灵的。（这时主持人走上舞台，宣布下一个节目是吉他弹唱）

（指尖轻轻抵着唇角轻笑，目光望着台上拨弦的少年摇了摇头）我不会弹吉他，平时顶多就爱吃润喉糖，没事哼几句网络小曲。 顿了顿，转头望向他，眼底软软的：不过我挺喜欢听弦乐的，安静又舒心。你呢，清玄，路上赶路这么久，你有没有擅长的乐器？ 一旁三个妹妹听得入迷，跟着旋律晃着身子，胖高的大姐还跟着节奏轻轻拍起手掌。

（听到你的话，眼睛一亮）我会弹钢琴，以前在学校还参加过比赛呢。（想起过去的时光，有些怀念）不过出来打工后，就很少有机会弹了。（看着舞台上的吉他手，若有所思）其实钢琴和吉他也有相通之处，都是弦乐器。（转头看向你，笑容温柔）以后如果有机会，我弹给你听。

（台上空翻少年鞠躬退场，掌声渐渐平息，主持人扬声开口） 精彩特技看过瘾了吧！接下来登场的是默契搭档，一男一女为我们带来杂技单车表演，掌声欢迎！ 轻快欢快的配乐响起，一男一女各自骑着装饰彩花的自行车上台，时而单轮滑行，时而互相借力换位，惊险又好看。 身旁三个妹妹看得屏住呼吸，高胖大姐攥紧手心，一黑一白两个小姑娘紧紧靠在一起。 我侧头贴近青玄，笑着低声道：花样真多，比普通骑车有意思太多了。

是啊，这技巧真不错，（眼睛盯着舞台上的单车，语气中带着赞叹，忽然转头看向你，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姐，你说他们练的时候是不是摔了很多次？（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看向舞台，生怕错过精彩瞬间）不过真的很厉害，这种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身旁的三个妹妹发出一阵惊呼，原来是表演者完成了一个高难度动作）

青玄（听你提起家人，心里有些紧张，但还是轻轻点头）嗯，我明白。（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揽着你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目光有些忐忑地看着你）如果他们问起来，我该怎么说？

是啊，没有台下的苦练，哪有台上的精彩。（感受到你指尖的触碰，心中一动，反手轻轻握住你的手，目光温柔地看着你）他们的默契确实很难得。（转头看向兴奋的妹妹们，又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感觉烟花快开始了，（凑近你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烟花，好吗？

（杂技双人骑车谢幕下台，全场掌声此起彼伏，主持人拿着话筒高声扬嗓） 所有节目到此全部结束！接下来万众期待的压轴环节——绚烂烟花秀，正式开启！ 话音刚落，教堂门外夜空轰然炸开一簇鎏金烟火，流光铺满整片天际。 周遭人群欢呼着纷纷起身，三个妹妹迫不及待拽着胳膊往门外挤。 我被青玄稳稳牵着掌心，心头软软发烫，抬头对上他温柔眼眸，轻轻点头应声：好，咱们一块儿出去看。

（牵着你的手，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小心点，别挤到了。（走出教堂，抬眼望向夜空，绚烂的烟花在头顶绽放，转头看向你，烟火的光芒映照在你脸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烟花很漂亮，但你比烟花更美。（握紧你的手，声音低柔，在烟火的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可闻）彩云，我想和你一起看更多的风景，一起经历更多的美好。

（烟花绽放的光芒映亮双眸，怔怔望着你，脸颊染上绯色，紧攥着你的手）清玄，我也是，想和你一起创造更多回忆。（烟火照亮侧脸，犹豫片刻后踮起脚，飞快在你脸颊轻吻）谢谢你陪我来晚会，我很开心。（周围人群欢呼着烟花，心跳声却格外清晰）对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欣赏烟花？

（被你的吻惊得微微睁大眼，反应过来后耳尖泛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也很开心能和你一起来。（握紧你的手，环顾四周，指着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那边好像人少一些，我们过去吧。（牵着你走向角落，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你，烟花在头顶不断绽放，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跟着你来到角落，抬眼望向夜空，烟花如梦幻般绚丽，偏头看向你，轻声开口）清玄，这样静静地和你一起看烟花，感觉真好。（烟火的光芒映照在脸上，眼神愈发温柔）我……我可以靠在你肩膀上吗？（声音带着些许羞涩，手指轻轻扯了扯你的衣角）

（听到你的话，心里一暖，立刻微微侧身，让自己的肩膀更靠近你）当然可以，靠吧。（声音轻柔，带着些许宠溺，伸手轻轻揽住你的腰，让你靠得更舒服些）这样看烟花，确实很美好。（目光在烟花和你之间来回流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刻。

（跟着你来到角落，抬眼望向夜空，只见烟花如梦如幻地绽放，绚烂夺目。我偏头看向你，轻声开口）清玄，这样静静地和你一起看烟花，感觉真好。（烟火的光芒映照在我的脸上，让我的眼神愈发温柔）我……我可以靠在你的肩膀上吗？（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手指轻轻扯了扯你的衣角）等烟花秀结束后，我们再去我大娘家吃饭吧。

（手臂下意识收紧，揽着你肩膀的力道更稳了些）好啊，靠一会儿吧，烟火秀还有段时间呢。（目光落在你脸上，烟花的光影在你睫毛上跳跃）去大娘那儿吃饭……你家里人都在吗？（语气放得很轻，眼底藏着几分忐忑）

（头轻轻地靠在你的肩上，感受着从你那儿传来的温暖与心跳的节奏，当听到你的问题时，我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家里现在应该还挺热闹的……我大娘、大娘夫，还有三叔和我弟弟，都在。（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沉重）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了，我会好好跟他们解释的。你是我重视的朋友，来我们家吃顿饭再正常不过。（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你）除此之外，其实我还想让他们有机会认识一下你，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就在这时，空中忽然绽放出了绚丽的烟火，光芒柔和地照亮了彼此的脸庞，也仿佛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特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