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月考放榜日

一周的冲刺日子像被指尖翻过的书页，紧凑又温热。每天清晨桌角准时出现的糖果、课间凑在一起拆解难题的身影、傍晚并肩走出教室踩着落日余晖的路程，成了芜柚和程叙白之间心照不宣的日常。

月考结束的那天下午，考场里最后一张试卷收走，紧绷了许久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考题，有人懊恼失手，有人满怀期待。

陈风欢一把勾住芜柚的胳膊，晃了晃：“怎么样怎么样，最后那道数学大题，叙白之前给你划的解题思路用上没？我当时看着题目，脑子里全是他俩给你讲题的画面。”

芜柚弯着眼睛点头，目光下意识飘向一旁收拾文具的程叙白。少年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回望，眼底漾开浅浅笑意，不用多说一句话，彼此都懂对方心里的笃定。

程叙白走过来，自然地接过芜柚手里沉甸甸的错题本，单手拎着两个书包：“考完放松一下，去校外的梧桐巷走走？”

初夏的晚风裹挟着梧桐絮，慢悠悠落在肩头。两人沿着林荫道慢慢散步，没有堆积如山的习题，没有要赶的早读，只有闲散的时光和耳边轻轻掠过的风声。

“这阵子辛苦你了，总耽误你刷题帮我梳理知识点。”芜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轻声说道。

程叙白侧过头，目光认真落在她脸上：“算不上耽误，和你一起梳理知识点，我自己也能查漏补缺，更何况，看着你一点点吃透难点，我比自己刷题更有动力。”

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柠檬糖，递给芜柚一颗，还是那晚藏在书包夹层的味道。清甜的果香在口腔散开，芜柚忽然想起那个路灯下的约定，耳尖微微发烫。

三天后的周一，便是班主任公布月考排名的日子。

全班早早坐好，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气息。陈风欢在下面偷偷给芜柚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唐越坐在一旁默默帮两人挡住周遭好奇的目光。

班主任拿着成绩单走上讲台，笑着开口：“这次月考大家整体进步都很大，尤其要表扬两位同学，稳居年级前列不说，进步幅度也格外亮眼。”

话音落下，她依次念出排名。

程叙白依旧是年级榜首，而芜柚，直接从之前的中游冲进了年级前三十。

班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善意的掌声此起彼伏。从前成绩平平的芜柚，靠着日复一日的刷题和程叙白的陪伴督促，完成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跨越。

芜柚攥着衣角，心脏砰砰直跳，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程叙白眼底满是真切的欣喜，悄悄在桌下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是在为她庆贺。

下课之后，不少同学过来向芜柚请教学习方法，芜柚都会大方分享她和程叙白一起整理的错题笔记。

等人都散去，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叙白把提前准备好的小礼盒推到芜柚面前，盒子里装着各式各样的水果硬糖，还有一本崭新的空白笔记本。

“庆祝你成功进阶，”他嗓音温润，“这本本子留给我们接下来用，继续一起朝着期末的目标走。”

芜柚拆开礼盒，指尖拂过一颗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心里被满满的暖意填满。她从书包里拿出一条亲手织了许久的浅灰色针织手环，递到程叙白手边：“回礼，刷题累的时候可以捏一捏。”

程叙白接过，当场就戴在了手腕上，和他素净的校服格外相配。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腕上，温柔得不像话。

傍晚放学，他们没有再着急回家，而是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操场上奔跑打闹的同学。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半边天空，把少年少女的影子拉得很长。

“原来双向奔赴不只有一起刷题进步。”芜柚望着远方的落日轻声说。

程叙白微微侧身，看向身侧的女孩，语气认真又温柔：“于我而言，奔赴同一个未来，和奔赴你，从来都是同一件事。”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只有藏在朝夕陪伴里慢慢发酵的心意，顺着笔尖、糖果、错题本和晚风，悄悄落地生根。

往后还有无数场考试，无数个清晨与黄昏，他们依旧会以题为伴，以温柔为翼，并肩奔赴属于两人的盛夏与远方。

小剧场

芜柚：拿到排名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幸好没有辜负我们一起熬过的那些刷题夜晚，原来最好的成长，是有人陪你一起变好。

程叙白：她戴上进步的光环，我比自己拿第一还要欢喜，往后的每一段路，我都会陪她稳步往前走。

陈风欢：年度最佳双向逆袭组合实锤！磕学习向的糖最上头，坐等他俩期末再创佳绩！

唐越：助攻任务圆满完成，接下来继续守护二人独处学习时光，稳了。

宋茯苓：心意藏在糖果与笔记本里，陪伴化作步步成长，这大概就是青春最动人的模样。

林时衍：以成长为告白，以并肩为浪漫，少年的前路有星光，身旁有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