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徽回家后冲了个澡,不出意外的话,她即将升职。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看不起暴发户的女儿,有意思,那我就让你也高攀不起。”
沐浴露的泡沫飘在她的肩头,温景徽微微低头嗅了嗅,露出满意地笑。
擦干头发,她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坐下:“猎物大概快要回来了。”
凌晨别墅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门锁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黑暗里温景徽动了动,将那件睡裙不经意间往上提了提,露出白皙的大腿。
梁舒怀见状心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他顾不上什么君子姿态,低头发了狠的吻温景徽,直到动静太大,将人吵醒。
“谁啊?”
温景徽很不耐烦,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响亮的巴掌声在屋中响起,她打开了灯。
“你怎么会回来?”
“说,那个男人是谁,温温,我在外面那么辛苦的干事业,你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接触?”梁舒怀拽着她的胳膊,压抑着即将失控的行为。
温景徽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怎么会呢,那是同事~你想多了,这么晚赶回来就为了这件事呀,你真是太在乎我了~辛不辛苦, 快去洗个澡来睡觉吧。”
就这么一句话附上一个吻,梁舒怀的火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梁舒怀觉得自己好像是不懂事,有点过于敏感了。
“对不起温温,我就是,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我们会结婚的。”
他抱住温景徽信誓旦旦的说着道歉和誓言。
洗完澡后,梁舒怀掀开被子,从后抱住她,本想做点什么,而温景徽早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温景徽发现身边的人竟然还在:“你不走了吗?”
“不走了,回来陪陪你。”
梁舒怀牵住温景徽的手,亲了亲手背:“温温,我们很久没有......”
话还没说完,温景徽的手机响了,她甩开对方的手接通电话便匆匆忙忙的换衣服。
“这么着急去哪儿?”梁舒怀现在像是一个失宠的人,脸上还显露出一丝委屈。
自己连夜赶回来一口肉没吃上还要被甩开。
“公司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你不工作的话可以再休息一会。”
只这么潦草几句就离开了家,梁舒怀心里堵得慌,他不明白怎么温温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在意他。
梁舒怀跟着温景徽来到了公司,他在会议室外透过窗户,看见了那个在主讲位置上闪闪发光的温景徽。
这一站就是会议结束,温景徽抬头看见了他。
会议室的人三三两两走出来,闻到了八卦的气味。
“景徽,这位是?”
温景徽笑了笑:“他是我朋友。”
梁舒怀刚想说什么,被温景徽拽走了。
“你在众人面前说我是你什么?”梁舒怀深吸了一口气,以为自己听错了。
“朋友啊,难道不是吗?我们的关系又没有人认可。”温景徽面色从容,这让梁舒怀慌了神。
“朋友?怎么会是朋友,温温,你等等我,我真的会娶你的。”
“我知道啊,这不是在等你嘛。”
梁舒怀这才将温景徽拥入怀中当刚才对方说的都是气话。
送别梁舒怀后,心机深沉的男人在当天给全公司都买了下午茶。
“景徽你这朋友有钱又大方啊,你们关系是不是不简单啊?”
“你要是想吃,我也可以送,朋友而已,不要过多揣测。”
天气变化的很快,下起了雨,温景徽站在门口打车。
大概是天气不好的原因,迟迟没有打到车,她选择坐在公司旁的咖啡馆继续工作。
“喝咖啡吗,姐姐,我们要打烊了,这杯算请你的。”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景徽这才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