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昭黎整晚未归。药材已经送到了知府府衙,萧瑟和其他几人原本满心期待着她的归来,早早地便在昭黎的别院等候。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夜色渐深,他们却始终没有等到昭黎的身影。那份期盼渐渐变成了焦虑与担忧,昭黎却依然音讯全无。

我去问问带药回来的人,小姐一般不会失约的。
就在准备出门之际,一名身着暗河服饰的手下匆匆赶来,带来了关于昭黎的消息。听完他的禀报后,谢必安眉宇间不禁皱起了一丝担忧,再次追问起来。直到那名手下解释说,昭黎暂时无法返回,因为此次药材的费用已经用于了她的治疗。

小姐需要治疗暗河之人,暂时回来不了

诸位要不……

为什么,阿姐凭什么让他们扣下来,我们现在就去边境兵营让阿姐的手下带着人去踏平他们暗河。

我的小祖宗,你真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每次都想惹一些大事。

您难道忘了上次的事情吗?那时你将韩国公的孙子狠狠教训了一顿,并且将他绑在了他们家的大门前示众,最后还是小姐出面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那还不是他想调戏我,好好的孙子居然有恋童癖,说我是他家的逃奴,不是表姐,我直接就把人打死了

您忘记了,但凡小姐晚一步,您就被老国公射了一个对穿。

最后阿姐不是抄了他家,最后他家是让百姓处置了吗?好像是刮刑,对吧!

对,因为祸害百姓四十人,那年小姐一战成名。

可是那年因为我,阿姐提前出手,差点失误,受罚十五军棍。

是的,这回小姐身体还未养好,您打算坑她几军棍。

十五军棍?

那么严重。据我所知,一般女子一十军棍,昭黎居然受了十五军棍。

我记得那年阿姐在床上躺了足足月余都未下床。
当这番话传入无心及其他几位好友耳中时,他们的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原本以为昭黎过得顺风顺水,无忧无虑,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那笑容背后隐藏着无数个日夜的艰辛与坚持,每一步都踏在了荆棘之上。

她当时有哭吗?

我阿姐从不哭。

我姑姑可是说了谁都可以哭,唯独她不可以。

她天生聪慧,那就要走别人走不了的路。

是的。

天生聪慧?

可以说小姐读书过目不忘,她所提的建议与主意简直如同为西蜀量身定做,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我们西蜀的明灯。

明灯,这个不是说……

什么明灯,胡说八道。

我只看见我的阿姐过的有多苦。

我在睡觉时她就在练武了。

我在准备晚上休息时她还在看书,考试。

就没有休息的时候。

她过的并不肆意啊!

哪有什么平平安安,那是有人默默填补上你不做事的空缺罢了。

小雪妹妹,你还挺懂的。

我姐……算了,她应该自有打算。

我们先吃饭吧。现在外面正下着雨,待会儿再去检查一下附近是否有容易发生坍塌的地方。毕竟,这可是阿姐最挂心的事情。

我有去。

好啊,我们多忙一下,阿姐少忙一下。
而萧瑟与叶若依却始终觉得,昭黎这个身份并不像是一位将军那么简单,反而更像是一个国家治理者。她似乎对所有事务都洞若观火,无论遇到什么棘手问题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更重要的是,衙门上下对她唯命是从、配合无间;甚至可以直接与国公府对上也游刃有余。这一切迹象都在暗示,她们俩姐妹的真实身份恐怕早已超出了最初所有的猜测——昭黎的身份,显然指向了一个更为显赫的位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