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急救包,怎么这个世界的人一生病就找我。

算了,明天需要早起,看看那两个人的反应。

就这样,昭黎带着一丝无奈进入了梦乡。然而,当夜色还未完全褪去,天边刚刚泛起一抹微光时,清脆的剑鸣声便已划破了寂静。苏暮雨已经在院中练剑,那剑影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昭黎瞬间从睡梦中惊醒,满腔的困意顿时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崩溃——这人难道真的不用睡觉吗?
昭黎起身,用清水简单洗漱一番后,寻到了苏暮雨昨日备下的衣物——那是一件窄袖齐腰的长裙。衣裙设计素雅,没有繁复的花纹点缀,只是简单的款式,颜色选择了深邃而内敛的蓝色,几乎与暗河中流淌的水色如出一辙。这样的装扮,仿佛与她周遭的环境悄然融为一体,低调而不失品味。
苏暮雨,你准备的衣服怎么和你们暗河里面每个人穿的差不多。


因为这样融入夜色,更加适合暗河。
可是……


小殿下,怎么来我们暗河玩了?
好久不见啊!暗河大家长。


哟,好久不见啊
苏昌河手中轻巧地旋转着那把寸指剑,剑尖闪烁着寒光。昭黎见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惊讶,不愧是暗河大家长,这般随意把玩这等锋利之物。
那个剑拿远点可以吗?我很惜命的。


哦,那小黎不把那些北离官员的命当做一回事呢!
我不是杀掉的都是贪官吗?再说他们都是要职,不动手我怎么让北离分崩离析啊!


哦!
合作共赢,你们不是也把人手安插进去了吗?


可是西蜀在我眼里是铁桶一块,无法安插,你说北离消失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多,杀手不干了可以做镖局啊!

或者帮主和堡主,再不济就大将军呗。

昭黎正说着话,苏昌河已经悄然走近。那股阴冷的气息让昭黎本能地想要后退避开,却未曾想到苏昌河竟忽然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猝不及防。
你你你……


看来那几个小子不行啊!怎么还没有和我们小黎做真正的夫妻呢!

是吧,小黎。
说着,苏昌河轻佻地伸出了舌头,在昭黎的肩头轻轻一舔。顿时,昭黎全身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触感竟让她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刺激。所幸的是,在对方意图再次施为之时,苏暮雨及时出手将其拉开。那一刻,昭黎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众人所说的“苏暮雨便是那根拴住疯狗的钥匙”背后的真实含义。
谢谢。


不客气,昌河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他有病得治。


叶昭黎。
上回不是说了吗?这回不就来给你治病了。哪想到还没有治你就先治这两个活死人。


他们是我的朋友。
是是是……我要看看他们的用药反应要一起吗?


一起吧!
他们是恋人吗?再不然放在一间房子里面。


暂时还不是,但是有苗头了。
哦!

还是那年一样的问题,那个不是说苏暮雨和小医仙是一对吗?


你到底是听谁说的?

小医仙是哲叔的女儿,你胡说什么?
都说了是听说嘛!凶什么凶。

又没有说不能问。

还有我今天早上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我叫人去做给你吃,行了吧!
好。


我去做吧!
不要,求你行行好,当初救你时你做的面我真的谢天谢地了,要不是我命大,今天可能就没有……没有命治病了。

说着,昭黎急忙拉起苏昌河的手,催促他快去叫人准备饭菜。这一幕让苏昌河心头一暖,思绪不禁飘回到那年,他和苏暮雨受伤后被昭黎所救的情景——那时的他们,也是这般欢声笑语,仿佛世间所有的忧愁都与他们无关。
你快点呀!怎么愣神了。


好,我这就去。

当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心就好。
嗯,我现在很开心,苏暮雨我可以回答你了。我真的不会只爱一人。


我知道了。
当年,苏暮雨曾给昭黎出过一个两难的选择题——在自己与苏昌河之间做出抉择。那时的昭黎满脸为难,挣扎许久也未有定夺。苏暮雨见状,便宽慰她说,不必急于一时,待她想清楚后再做回答亦可。而今,这段尘封已久的记忆被重新唤醒,昭黎终于给出了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