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见昭黎已将物品收好,连忙快步上前,仔细查看昭黎身上是否留有伤痕。

阿黎,你怎么来了?
再不来你怕是再看见你就是你躺在地上的样子。

无心,怎么回中原了?


这不是想大家了吗?

没有想到小黎你居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我遇到雪月剑仙了。


我姐姐怎么样了?
伤的很重,近十年内动不能动武力了。


是谁?
你打不过的,算了吧!


为什么?
你姐是因为暴雨梨花针的缘故,你去打暴雨梨花针?


额。
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她说不定会因祸得福。


胡说,人都那样了,怎么还会有有好事。
你姐夫和你姐一起离开的,你说是不是好事。

你自己求着人家下山,现在和你姐过二人世界了,你还要去掺和什么?


我……
若依,你的伤有点牵动你的心脉,看来你还是需要去一趟西蜀了。

或者说海外仙山。


阿黎,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昭黎猛地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自己也是为叶若依的未来着想。毕竟,她的父亲正酝酿着一场叛乱,或许此刻离开,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我觉得现在选择是对若依的身体最好的。

话已至此,这已是与叶若依作为同父异母姐妹的最后一次提醒了。从今往后,我定当谨言慎行,不再轻慢他人命运。

阿黎,连你也治不好了。
治不好了,我真的算尽力了。

心中暗自感叹,为了让叶若依乖乖地离开,自己真是费尽了心机。

我会考虑的。

昭黎帮我看看呗
好,有些内伤,有没有什么感悟啊?


感悟?
和这些老前辈过招,不就是想一想有什么感悟啊。


暂时没有。
萧瑟过来我看看你的伤。


你现在想起我来了。
我今天一天都在治疗病人,你还要做什么?


一天都在?
嗯,我给你看看病,要去休息了。


怎么你的身体……
就是太累了。

说着,萧瑟不再贫嘴,迅速上前,右手轻轻环住昭黎的腰,左手则让她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把脉。那架势仿佛在说,我就这样把脉最合适不过了。
你……

听着那逐渐加快的脉搏声,昭黎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萧瑟好不容易才从伤病中恢复了一些气力,却又再次动用了内力,看来自己短时间内是无法离开这里了。
你动用内力,短时间好不了。

这个死老头还是打轻了,你放开,我要再踢他两脚。

而环住昭黎的右手怎么也不肯松开,不仅如此,他的左手也紧紧地揽住了她,脸上满是虚弱与无奈,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我已经如此虚弱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去教训别人呢?”
唉。

雷无桀,麻烦你帮忙给我们找几间客房。


没有问题,阿黎。

萧瑟没事吧?
就是短时间内还要再泡药浴了。


啊,我家这里药材多,阿黎,你去看看需要些什么?
等一下,我要和这老头要一些精神补偿。


什么是精神补偿?
就是赔偿。

昭黎带着萧瑟缓缓走向唐家老太爷,心中早已打定主意,准备开始她的漫天要价。
老太爷,现在开始我们的索赔项目,我现在只是和你谈我救治这些人的费用,因为这些人受伤因你而起,又是您先动手的,自然由您承担。

首先你看见这几个人吃了几颗小还丹,现在小还丹有价无市,一颗黄金百两不为过吧!其实如果您不愿意,也可以给我同品质的。

您不回话我就继续了,接下来就是这小子的药浴、针灸等费用,几乎不下万两黄金,而那若依姑娘的心悸又犯了几乎也是不下万两黄金,这么一算您查我两万零三百两黄金,是不是需要您现在支付一下还是我的人上门讨要啊?

唐老太爷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几乎要被昭黎气得喘不过气来。这丫头究竟是哪家的孩子,竟被教导得如此无法无天,战斗力更是惊人至极。新生代中,恐怕很难再有人能与她匹敌。即便是当年的叶鼎之,也不见得能有这般惊人的实力。
若这丫头生在当年,恐怕如今的北离早已改姓为她的姓氏了。这些人还在这里忧心忡忡地讨论叶鼎之的孩子,殊不知,真正应当警惕的,是眼前这位不羁的少女。

我们答应。
大师兄,你……


这次多谢小师妹了。
唉,大师兄你……

我累了,还是先下去休息了。

昭黎轻声嘱咐了几句后,便让雷无桀领着她离开了。她明白,此刻的唐莲并不需要任何人的言语安慰,他所需要的,只是与唐老太爷静静地交谈,度过这段艰难的时光。

大师兄会不会离开雪月城?
不会,唐怜月不会同意的。


对。

那大师兄的师傅也太不行了。
唉,想开点吧!有时候小辈未必有眼下的权利重要。


是的。

只是阿黎你明明没有内力,为什么唐老太爷不是你的对手。
我与你们修炼的不同,自然你们看不出来了。

万物生万象,自然就不一样了。


万物万象,阿黎上回你弄出来的是万物生,是不是一套功法。
嗯。

只是这功法需要从小就练,不可以断一天。


哦。看来我没有机会了。

对了你说我姐姐和我姐夫一起走了?
对。


那他们怎么说剑仙陨落了。
额,这个等晚上人少的时候和你说,现在不方便。


好吧。
劳斯写的太好啦,看得好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