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会不会是算你的算了太多次,才不能给我算了吧?


有可能。
那你看看我面相我有钱吗?我以后会不会更加有钱。

那个算命的人就只是回复了四个字:“贵不可言”。
真的?

听见了吗?


嗯嗯嗯,听见了。
谁都未曾料到,当昭黎鼓起勇气向萧瑟倾诉心声时,萧瑟不仅温和地回应着她的话语,还轻轻地抚摸了她的头。这一突如其来的温柔举动让昭黎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心中更是小鹿乱撞——这实在是太犯规了吧!
你……注意形象。

话音刚落,她的头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窗外,随即听见外面传来阵阵喧哗声:“司空城主的女儿回来了!”
我们这边处理完了,走下午看看热闹好不!


好好好。
就这样,两人默契地走在了一起。在午后悠长的路上,萧瑟不断地询问昭黎究竟想要算计些什么?然而,昭黎只是微微一笑。
其实,我只是好奇,他们会不会算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算出来不好你就不做了?
当然不会,我的先祖们曾经用血和泪教育我们,我们不做奴隶的人们,我们要站起来。我们血脉里面没有孬种。


哦,那你的先祖教育很好。
那是,所以我才不管结果呢!

当两人终于走下楼梯时,耳边便传来了司空千落那熟悉而又略带急切的声音。

我不过出城半日,就给人登上了十三层,都是一群废物!
身后有骑着马的扈从跟了上来,说道:“据说十三层也已闯过了,目前已冲着第十四层而去了。”

十四层今日轮到由谁守阁?
“好像是小姐。”扈从答道。
哦豁,守楼的人在底下,人已经上去了。


什么人,不想活了吗?
漂亮姐姐,再不赶去登天阁,怕是那个人要不战而胜了。


你是那个人派来的?
不是,但是你在耽搁就真的成了是了。


你……
司空千落见说不过对方,便径自离开去了登天阁楼上。而昭黎则满面困惑地望着萧瑟,眼中充满了不解。
你怎么不说话,认识?


不认识。我这不是给你机会吗?
骗人。


我怕我太好看了,被别人惦记走了,你难过。
你……你怎么说话越来越不靠谱了。

萧瑟缓缓走近昭黎身边,屈膝蹲下,将嘴凑近昭黎的耳畔,轻声细语。那温热的气息和低沉的嗓音在昭黎耳边轻轻拂过,犹如电流般引发了一阵阵细腻而酥麻的感觉,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细微的触碰中震颤不已。霎时间,昭黎的双颊染上了红晕,心头不由得感慨:这人也太会撩拨人心了。
你猜现在是谁守14层?

昭黎被吓得连忙转移了话题,生怕萧瑟会乘胜追击。

唐莲。
只听得楼上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传来,紧接着几道熟悉的暗器破空而出。昭黎心中顿时明了——毫无疑问,这正是唐莲在守护着那里。
你猜雷无桀可以上去吗?


我觉得可以。
唐莲不会放水吧?


不好说。
经历了长时间的修炼,昭黎感到疲惫不堪。毕竟,她的修行需要充足的睡眠来补充精力。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在众人面前依偎着萧瑟,沉沉地进入了梦乡。然而,她并未察觉到一旁走来的一位妇人,用轻柔而关切的声音对萧瑟说道:“这位小兄弟,你的夫人已经睡着了,还不快带她去休息吗?”

她最近赶路累了。
萧瑟没有解释,其实他心底颇为享受这种误会。毕竟,他与昭黎之间的相遇,用“妙不可言”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那是一段充满缘分与巧合的奇妙旅程,仿佛命运早已为他们铺设好了这条相遇的道路。

醒醒,上十五楼了。
别吵,又看不见,等他下来了再说。


好。
没想到没过多久,一阵轰隆巨响骤然传来,将昭黎从梦中猛然惊醒。
惊雷指!


对。
那我知道谁在楼上了。


雷云鹤。
忽然间,唐莲与司空千落争吵着从楼上走了下来。唐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懊悔。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若我在十四层倾力一战,雷无桀只是会输,可是现在,他却可能会死。

你说得没错。众人皆以为守阁长老是雪月城长老中武力最弱的,但事实上若他真的倾力一战,引来九天神雷,怕是整个登天阁都要被他毁去。

枪仙司空长风。
萧瑟倒是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

爹。

乖女儿,今日不是你守阁吗?又跑去哪里玩了?

我哪知道会有人能闯到那么高的地方。

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说是不是,青城山来的小道士?
溜到一半的书生尴尬地转过身,笑容僵在脸上:“晚辈青城山李凡松见过三城主。”
书童也急忙作揖:“青城山飞轩见过三城主。”

都到这儿了,还躲什么躲,我还能吃了你们怎的?知道你们都不是为了我而来的。我看我的戏,你们找你们的人,两不相误
太吃亏了。


哦,小丫头来了。

爹,他是谁呀?

上会遇到的,这小丫头没有内力,却很少有人可以抓到她,还有你怕是也打不过她。

怎么可能?

这丫头会下毒!

啊,那算了。
你坏我名声。


胡说。
我不是无缘无故下毒的,再说那个都不是毒,那是软筋散,那里是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