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弥陀佛。小黎动手温柔一点。
为什么?


他觉得你不像一个姑娘家。
像什么?


三年前我听说西蜀和南诀打仗,他们主将在那些人死了以后,还去营地扒拉人家的银子,你真的有过之无不及啊!
哦,难道你不知道西蜀的规矩吗?杀敌人可以换军功,怎么统计自己杀了多少呢?就是杀死一个敌人砍他左耳下来,后面统计。我好歹给他们留命了。

全尸都没有了,再说银钱。小见多怪。


你怎么知道的?
随着话语的深入,萧瑟的心绪愈发紧张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渐渐涌上心头。他开始急切地重新审视起昭黎的身份,原本的信任此刻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模糊不清。
你不是吧?你都知道扒银子了,连这个都那样听过。


这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那个少将就是这么升上去的啊!

多和走商聊聊天,你知道的更多!尤其我这几年在边境,当然是知道的更多了。

听完昭黎的解释后,萧瑟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这几年来,百晓堂为他搜集的情报显示,西蜀那些位高权重的女子一直未曾离开过那片土地。更不用说,西蜀怎会轻易允许其重要人物长期离境呢?这番分析令萧瑟感到安心不少。

为什么打听这些?

我想小黎怕不是以后想去西蜀。毕竟那里女子地位和男子地位一样。
对!

就是这样想的。

你怎么不想直接改变北离现状呢?

我又不是皇帝的儿子。

担忧着无心与萧瑟这两个心机深沉之人接下来的问题,她连忙转移了话题。
不说了,快点找到地牢把雷无桀救出来,那么闲吗?


我刚刚问了,地牢就在西北角那里。
当三人悄悄接近西北角时,萧瑟走在前面开路,无心则殿后,而昭黎则被夹在两人中间。然而,昭黎为了能够更加方便地随时点燃手中的烟花,坚持要与无心交换位置,最终还是站在了队伍的末尾。

你小心。
好的,不用担心。

说罢,轻轻拍了拍无心的肩膀以示安慰,却不料无心竟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昭黎等无心入地牢,立即将手伸入空间,取出了几束烟花。她细心地将引线拉长,做好了一切准备之后,才缓缓踏下通往地牢的阶梯。然而,刚一进入昏暗的通道,便发现前方的萧瑟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

昭黎声音极轻的说道。

哪里有几个人,我们小心点。
话还未说完,无心已经快步上前,将那几人轻轻放置于地面。此刻,那几人的身体软绵无力,显然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厉害!


谢谢夸奖!
应该没有人了吧?


是的,只听见雷无桀的呼吸声了。
雷无桀,我们来救你来了。

昭黎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急切地呼唤着雷无桀的名字。几乎在同时,雷无桀也迅速作出了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与安心。

阿黎,你来就我了。

我们两个你说愣没有看见是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拉着阿黎就跑了。
别说了我给你放出来,边走边说。


好。
萧瑟原本打算取出钥匙,却不料昭黎轻巧地取下头上的银簪,只三两下便轻易地将门打开了。

你还会这个。
我朋友教我的。

昭黎心中暗自思量,前世的夫君不就是今生的朋友吗?
不说了,你身上怎么那么重的酒味啊?


你喝酒了?
有品位,这个还是天启城才买的到的醉卧美人膝。


美人膝?
对啊!

这就每月就拍卖五瓶,价高者得。


这就好烈。
昭黎注视着雷无桀,心中暗自惊讶。这酒可是她利用现代技术精心提纯而成的,酒精浓度高达六十度。按理说,一般人饮下这样的烈酒,恐怕早已不支,可雷无桀竟然面不改色,仿佛那只是普通的清水。昭黎不由得感叹,他的身体素质确实非同一般。

现在怎么办?带着一个酒鬼
那就只能闯出去了。

无心驾马,雷无桀丢霹雳子,我到处丢火,引起内乱。


我呢?
帮忙啊!那么大个人没有眼力见的。


你使我是上瘾了吧?
快点。

就这样,四人联手点燃了整个马贼的据点。在这熊熊烈火之中,昭黎精心准备的烟花也被点亮,绚烂的彼岸花在夜空中瞬时绽放,如同一场不期而遇的幻梦。见到这熟悉的信号,昭黎的手下立刻响应,迅速集结队伍,朝着马贼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
昭黎他们选择了偏僻的小径逃离,而她恰好与自己的人马擦肩而过。得知女儿并不在其中,叶时涵毫不犹豫地接管了剩余的手下,迅速清剿了整个马贼窝点。随后,他将搜刮来的金银珠宝一一装箱,带着满载而归的车队返回了三顾城。
那丫头果然适合做君王,不会在男色和事情之间徘徊。


主子说的对,小姐还是能力一如既往。
看来我们担心是多余的,国师说的不错,阿黎是变数,也是帝王星,必回统一诸国的。


那我们回去西蜀了?
回去了,替她守好家,以便她随时接手。

我的女儿是天上的鹰,现在猎物上钩了,不可能回去的,再等等吧!


是,我这就和苗太子说。
这开锁手法也太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