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结束了在山间的采药之旅,心中却并不急于返回医馆。环顾四周,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座静谧的山庄上。这座山庄背倚巍峨的高山,面向宽阔的大河,其位置独特而隐蔽,方圆百里之内竟无其他可供落脚之处。若非追风因追逐一只母狼而走失,昭黎或许不会选择在此处稍作停留。但此刻,这孤寂而宁静的地方似乎成了他最好的避风港。
小二,我要一间上房。


好的,这就收拾。
昭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即吩咐小二上一份阳春面。他目光穿透窗户,静静地凝视着外面的景象。这几年来,昭黎频繁往返于西蜀与边境之间,一方面是为了观察北离的布防情况及其人员调配,另一方面则是暗中挑动白王与赤王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相互争斗。
快要下雪了。


黎昭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萧瑟?

这是你开的啊!


正是。
哦,看你穿的好好的,怎么房子破破烂烂的。

没有生意所以破啊!


姑娘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饶人。

姑娘的狼兄呢?
原来是你的狼兄啊!他啊找老婆了,哪像你还是单身,你不会是……


是什么
没有,我的面来了,你还有事情吗?


在多久?
等你你狼兄回来,你也该见见他,谁叫他是你救命恩人呢!


我的恩人不是你吗?
我是救病恩人

和救命还是有差别的。


呵,你才是心眼多的能筛糠的人。
萧瑟说完话,却发现昭黎似乎对他置若罔闻,依旧津津有味地品尝着面前的食物。待她终于放下筷子,满足地舔了舔嘴角,便径直上楼去休息了,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他。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曾经那个走到哪儿都被人簇拥在中心的萧瑟,此刻却在这位少女面前屡次碰壁,心中的不甘与困惑交织成一团乱麻。
次日清晨,雪花悄无声息地覆盖了整个世界。昭黎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一件精致的狐裘披在肩上,柔软的毛皮与银白的世界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特意做了一个垂耳的发型,显得格外活泼可爱,仿佛冬天里的小精灵。随着步伐轻盈地踏过雪地,狐裘随风轻轻摆动,为这寒冷冬日添了几分生动与温暖。而她的面容,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美艳动人,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一朵娇花,令人目不转睛。

你……
萧瑟望着昭黎,心中不禁涌起了一丝震惊。她不仅容貌出众,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如果能少言寡语的话,这份美便更加无瑕了。1
但说话的女主多了活力
怎么了?


唉,说话破坏气氛。
叹气容易老。不过你比我老多了,现在芳龄几何?


你……
生气也显老哦


快点吃早餐。
好丰盛


今日下雪,注意保暖。
好看吗?


你觉不觉得这个狐裘有点眼熟?
哪里有!


我记得了上回你来要万两金时带走的。
那不是你自愿给的吗?


挺好看的。
那不就是咯。

萧瑟的耳根微微泛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那时,他得知父皇藏有一件极其珍贵的白狐裘,便借口要为未来的王妃准备礼物,鼓起勇气向父皇求得了这件稀世珍宝。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名女子竟然毫不客气地将其据为己有。
对了,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开店的啊?


去年看见你还是在城外哪里?

我就想每次都是你赚我的钱,这回轮到我赚你的了。

不正是在你每次上山前往其他城的必经之路上吗?
你终于等到今天了,是不是要猛宰我一笔。


并未,今早算我的了。
那还差不多,以后别叫我黎昭姑娘,怪别扭的。

叫阿黎吧!


咳,阿黎。
萧瑟心中暗自揣摩,她是否明白这个名字所蕴含的意义——那不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更是心意的隐秘表达。他决定,无论如何也必须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你叫我楚河就好。
不行,叫小河吧!


那你还不如叫小瑟呢!
确定,小色。


不是,哪个色,是瑟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色呢?


唯女子……
打住,我最不喜欢这句话,我觉得女子不比男子差,别总是骂人的话都带女子。


好不说了。
这就对了嘛!

拿手过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最近好点了吗?


你看吧
说罢,萧瑟轻轻地解开了衣衫,将其默默地放置在昭黎不知从何处找来的软垫上,随后静静地注视着昭黎开始为他把脉。
你的武功还没有恢复吗?


嗯。
我就说你给我当上门女婿,我给你恢复你不愿意。


你没有说。
那现在说了,你愿意吗?


我
我下回再问你,你在不愿意我就换人了啊!


你不知羞。
这怎么了,你知不知道西蜀太女还要三夫四侍呢。

我就你一个,你都不愿意。


你闭嘴吧。
你知足吧!

以后有你后悔的。

话音刚落,只见一抹红色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至雪落山庄门前,小二见状立刻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嘘寒问暖。1
女主蠢萌的外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