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昭黎踏入天启城的那一刻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环顾四周,她意识到自己统御的城与这座城市的差距,不仅在于实力上的不足,还有那种无形中弥漫的繁华气息——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仿佛整个世界的中心都在这里汇聚。相比之下,西蜀显得有些偏远而宁静,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令人心驰神往的魅力。
看来没有来错,这里的确很好。

这样才可以了解我们差距在哪里。


是的,主子。
对了,那个萧楚河呢?


琅琊王死了,萧楚河被贬了。
哦,那还挺惨的,他的兄弟居然不落井下石,真的不容易啊。


主子你的嘴够损的。
最近打探到什么了?


萧楚河现在是自在地境,不过应该在突破逍遥天境了吧。
那挺厉害的。

我想知道的的是势力分布。


分为白王、赤王和永安王三大势力。
哦,看来我们要想想从哪里入手了。

暗河呢?


不知道,目前没有关于暗河太多消息。
从现在起我是一名帮人看病的大夫,你对外不要说漏嘴了。


是。
昭黎回到西蜀度过了两年光阴,将手中的事务一一妥善安排之后,再次回到了这里,开设了一间医馆。与此同时,她还特地将皇宫内的追风带了出来。
就这样,昭黎选择在城外开设了一家医馆。她之所以没有将医馆设于城内,并非无心之举,而是因为自己养的那只宠物需要时常上山奔跑撒欢。为了能让它自由自在地生活,昭黎最终决定将医馆安置在靠近山林的位置,既方便了自己也给了爱宠一片广阔的天地。
追风回家了。

那条狼不知拖着什么东西,缓缓地朝回走来。昭黎见它依旧磨蹭不已,不禁再次高声呼唤起来。
追风,我在喊一次,再不回来我就把你关门外了。

听见主人即将关门的声音,追风加快了脚步,但它依旧不舍得放下身上拖着的战利品,只能发出几声急促而委屈的哼唧。
什么东西?

只见一人被追风从身上得意地抖落下来,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任务。那人一落地,便立刻围在昭黎身边,满脸期待地讨要奖赏。
追风,我有和你说过吗?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不是抄家就是灭族的。

你不打算找小母狼了?

算了,你也听不懂。

白皙,把人放在客房吧。


主子,会有危险吗?
暂时没有,一看身上的伤又裂开了就知道他不是在附近受伤的。

追风警惕性还是高的,就是觉得这人穿的好,可以卖钱。


追风好歹是见过世面的狗,怎么还是那么财迷。
觉得我最近亏待它了呗。

将受伤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安置好后,昭黎仔细检查了他的周身,看是否还有其他伤处。然而,当她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腕脉时,心中猛地一沉——这人的隐脉竟然已被废除。
没有办法,眼下只能先保住他的性命,再做其他打算了。真是令人头疼不已。从他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来看,此人显然不是普通人,极有可能是被浊清所伤。
等人醒了再说吧。


是,主人我会守着的。
守什么守,不是还有追风吗?

它带回来的自己守着。

我们回屋睡觉。

将今日准备的食物递给追风后,昭黎便与白皙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对于昭黎而言,真正的休息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修炼罢了。她的功法与众人的武功迥然不同,更接近于修仙之术。眼下她正处于筑基巅峰状态,距离金丹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但却迟迟不愿迈出这一步。原因很简单——一旦踏入金丹期,她的外表便会永远定格在当前的模样。想到此处,昭黎心中便不自觉地涌上几分抗拒之情。毕竟作为孩童的自己尚未完全长大,又怎能甘心就这样永远停滞在这个阶段呢?
看来只能先拓宽经脉,加强身体上的能力了,后续更加事半功倍。

一晚过去,平日里贪恋温暖被窝的昭黎,却被一阵阵刺耳的狼嚎声惊醒。她的睡意顿时被这不期而至的吵闹声驱散,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无名之火——现在连太阳都还没有完全升起,这只不知趣的狼怎么就叫得这么欢了?
怎么了?


主子,人醒来了。
知道了。

昭黎踏入客房,目光落在那名无法起身的男子身上,缓缓开口说道。
你醒了?

进来的女子容貌如同画中仙子,温婉而动人。她身着一袭蓝色的衣服,外层纱质轻透,内里则厚实柔滑。她的发髻高高盘起,如云般乌黑亮丽,两侧装饰着蓝红相间的花朵发饰,更显娇艳。几缕长发自然垂落,轻轻地披在肩前。耳边挂着一对蓝色流苏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你醒了?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不客气,只是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你想听那个?


都想听。
那就先说好消息吧!

你的命救回来了。


坏消息呢?
你的武功被废了。


我的武功被废了
嗯。

我们这边有个规矩,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你打算怎么报?


姑娘想怎么报?
你长的不错,当我家上门女婿怎么样?


我父亲不同意的
那你说怎么报吧。


我给姑娘万两金怎么样?
你觉得你只是值得万两金吗?


我当然值万两金了。
我不要你报答,我们立下一个赌约怎么样?


什么赌约?
你在一次要被我救命就以身相许或者答应我三件事。


哪三件事呢?
还没有想好,还有不是还没有赌约成立吗?

等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好好养伤吧。

说完,昭黎转身离去。其实,从那男子的言谈举止以及容貌特征上,昭黎心中已大致推测出了他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