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昭黎被带走,真相才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自己这具身体的母亲竟是人屠叶啸鹰的弟媳。而令人震惊的是,那腹中孕育的生命,竟然是叶啸鹰的骨肉。叶啸鹰曾深爱着自己的妻子,但多年以来,她却一直未能为他诞下子嗣。好不容易盼来了喜讯,却被大夫断言,将要诞生的会是个女孩。叶家老夫人心中泛起了复杂的波澜,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一方面是多年来对未生子嗣的儿媳的情意,另一方面则是对血脉延续的渴望——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叶老夫人犯下了最大的错误,将她的侄女强行许配给了叶啸鹰。尽管叶啸鹰与原生娘之间早已有了肌肤之亲,但在外人面前,却声称那是二弟的妻子。原生娘心知肚明,但她没有反抗,默默接受了这个安排,从此成了叶府的二夫人。
然而,在叶啸鹰的妻子怀孕第八个月时,竟有人故意设下障碍,使得她提前分娩。因此,早产的叶若依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而当后来查出她怀有身孕后,那些人也只是暂时将她关押起来。
最令人震惊的是,就在上个月,叶啸鹰弟弟的妾室一尸两命后,昭黎的亲生母亲便毫不犹豫地给叶啸鹰和他的二弟都下了绝子药。这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她将成为叶家大权的实际掌舵者。前提是,她还能记得自己还丢了一个女儿。

夫人,也是心狠,让我们把这个孩子随木盆流到河里冲走,活不活的下来就听天由命了。

不就是要杀了她吗?

说的好听是听天由命,说的难听就是就看她明硬不硬了。

说不定这回就死了。

按规矩办事吧!

是。

我去禀明夫人后续,你处理妥帖了。

好的。
就这样,轻颜被轻轻地放入木桶中,随着潺潺的河水缓缓向下游漂去。木桶在水面上轻轻摇晃,仿佛载着一个脆弱而珍贵的梦,渐渐融入远方的波光粼粼之中。

死系统,等老子回去毁了她。
就在这一刻,一支商队恰好经过,领队一眼便看到了水边的那个大木盆,立刻派人将其取回。看着木盆被安全地带回队伍中,轻颜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安心。

里面是什么?
是一个婴孩。


天助我也。

这回,这个孩子帮助我了

这回回去就可以说这孩子娘亲给我下了绝子药,下的中了,导致我不举了,公主就不下嫁我了。
叶昭黎瞬间内心吐槽,你当绝子药是大白菜买,想买就买。
主人,为什么不说清楚,是您年少时伤了根本,再也无法……


那又如何,现在她喜欢我,以后呢?

西蜀是小国,又无法帮我报仇?

帮我报不了仇,还连累她和我一直困在过去。
主人。


以后她就是你小主人了。
可是她是女孩子。


那又如何,我的女儿以后会成为一城之主,还会成为一国之主。
昭黎的命运仿佛在不经意间便已被注定,她将成长为一位君主。而她的父亲,是西楚皇室的一员,只因西蜀皇室公主的一片痴情,便将她悄悄地保护起来,免受世间纷扰。

这孩子就叫昭黎,叶昭黎。昭告天下,终有黎明升起,我们西楚再次回归。
终有黎明,西楚回归


嗯,快赶路回西蜀吧。
是,主人。

小主人很乖都不会哭。


这样的孩子才是可以成大事。
昭黎顿时感到一阵麻木,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错愕。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已被强行扣上了未来谋朝篡位的罪名。仿佛她真的与什么重大密谋有关,意图颠覆整个国家。这老头是不是疯了?抑或是,自己应该假装痛哭流涕,借此机会将他们的行踪暴露出去?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做出任何反应。

宿主,不可以暴露他。

你这次任务完成叶时涵心愿,拿到碎片。

那他的心愿太大了吧。

他说的是改朝换代,你可以谈皇帝的儿子然后让你的儿子登记也是一样的。

他还说了是我当皇帝。

没有说皇帝。

是国主。

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觉得不一样,你可以后期让他们封你为国主不就行了。

好好好,咬文嚼字害你你厉害。

宿主,请勿消极怠工。

你瞎吗?

没有看见我是一个奶孩子吗?

我现在还活着已经不容易了。

那我们几年后见。

滚。
就这样,叶时涵带着昭黎踏上了艰难的旅程。沿途,他不断寻找刚刚生产完的夫人请求施舍一些乳汁给昭黎。每到一处,叶时涵都会详细诉说他们的遭遇:昭黎的母亲因难产而去世,为了保护女儿不受家族中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加害,父亲不得不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她四处奔波。这一路上的辛酸与不易,让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便宜爹,我真服你,假话都快成真了。
叶时涵含笑望着昭黎,尽管对方只是用着“阿巴阿巴”的方式交流,但那份欢喜却溢于言表。

看我们昭黎在开心,今天又不用饿肚子了。

多谢这位兄台相助。

要谢就谢拙荆吧。

自可。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北离的边界,正式踏上了通往西蜀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