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海漂流，初遇海贼

佐助在这艘船上待了三天。

三天里，他做了三件事：恢复查克拉、熟悉这片大海的“规则”、以及把那三个海贼从“嚣张”训成“听话”。

第一天，光头试图趁他睡觉时偷袭。佐助连眼睛都没睁，一发千鸟流顺着甲板窜过去，把人电得口吐白沫、头发炸开，在甲板上抽搐了整整十分钟。从此光头再也不敢靠近他三米以内。

第二天，瘦子小心翼翼地端来食物——一些硬面包和咸肉。佐助看了一眼，没吃。不是因为怕下毒，而是那东西卖相实在太过感人。瘦子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说“大爷您想吃什么我去做”。佐助沉默片刻，说了句“水就行”。瘦子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地去打水。

第三天，胖子醒来后得知情况，很识相地主动请缨掌舵。佐助问他最近的海贼势力在哪。胖子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个佐助完全没听过的名字——白胡子、大妈、凯多、红发。

佐助记住这四个名字，点了点头。

“哪个最强？”

胖子咽了口唾沫：“这……四大四皇并立，要说最强，公认是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震震果实能力者，被誉为‘世界最强的男人’……”

“去他那边。”

“……啊？”

“我说，往白胡子的势力范围开。”佐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要见他。”

光头、瘦子、胖子三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这人怕不是疯了”。

但他们还是照做了。

因为佐助说这话的时候，指尖亮起了一团雷光。蓝白色的电流在他指间跳跃，发出尖锐的、像千鸟齐鸣的声音。

那声音让三个海贼的腿肚子转了一百八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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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航行的第二天傍晚，麻烦来了。

佐助正站在船头练习查克拉控制。这里的空气中没有自然能量，但弥漫着另一种力量——海贼们管它叫“霸气”。他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却暂时无法像查克拉那样自如运用。

需要时间适应。他想。或者找一个会用的人打一架。

正想着，胖子的声音从瞭望台传来：“大、大爷！前方有船！好几艘！”

佐助抬眼望去。

夕阳西下，海面上确实出现了几艘船的轮廓。打头的那艘不大，帆上画着某种动物 skull 标志——不同于光头船上那个粗糙的骷髅，这几艘船的标志更加精致，而且……莫名有股气势。

“是……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旗下番队！”光头的脸白得像纸，“大爷，咱们要不绕路——”

“不。”

佐助说完这个字，脚尖一点，直接跃上了桅杆顶端。海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角，黑色的头发在夕阳中被染成暗红。他眯起眼睛，三勾玉写轮眼无声开启，远处的船队轮廓瞬间变得清晰。

船上站着不少人。都穿着风格各异的海贼装束，腰间佩刀，脸上带着久经沙场的从容。最前面的那个人身材高大，一头金色长发，脸上有道疤，嘴里叼着雪茄，正眯眼朝这边看来。

佐助和那个男人隔着几百米的海面对视了一瞬。

然后佐助的嘴角动了。

这一次不是“几乎不可见”的动，而是真真切切地——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终于来了。

他脚尖发力，直接从桅杆顶端跳了下去。

“大爷——！！”

光头三人的惨叫声被海风吹散。

佐助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海面上。查克拉聚集脚底，他踩着波涛向前疾驰，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

他不会游泳。

但他不需要会游泳。

海水在他脚下炸开白色的浪花，千鸟的雷光在他右手掌心凝聚，尖锐的鸣叫声响彻海面。

对面船上，叼雪茄的男人挑了挑眉，吐出一个烟圈：“哦？”

旁边的小弟慌了：“队长！有人冲过来了！在水面上跑！”

“看见了。”男人把雪茄夹在指间，脸上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这年头，能力者都这么嚣张了吗？”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佐助越来越近。百米、五十米、三十米——他甚至能看清对面男人脸上的表情了：不是紧张，不是戒备，而是一种……类似期待的东西。

不错。

佐助的千鸟在这一刻彻底成形。璀璨的雷光在掌心炸开，照亮了半片天空。

二十米。

他起跳。

十米。

他看见了那个男人握紧的拳头——不是要打他，而是……

“太吵了。”

那个男人说。

然后，一团蓝白色的光球在他拳头上凝聚。不是查克拉，不是雷光，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仿佛能震动空间本身的力量。

佐助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个感觉？！

千鸟与那个光球还没接触，佐助就感觉到了——空气在颤抖，海水在翻涌，他脚下的海面裂开了。不是被劈开，而是像有人抓住海平面的边缘，把它像桌布一样掀了起来。

佐助在半空中强行改变方向，瞬身术发动，身影从原来的轨迹上消失。下一秒，他刚才所在的位置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碾过，空气发出“咔嚓”一声巨响，像玻璃碎裂。

他落在对方船头，单膝触地，抬头。

叼雪茄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三米处，拳头上的光球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审视的眼神。

“身手不错嘛。”男人说，“躲开了我‘那一拳’。”

佐助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他盯着对方，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试图解析刚才那股力量的本质——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不是任何他已知的东西。是某种更加根本的、作用于“空间”本身的力量。

很强。

佐助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名字。”他说。

男人一愣：“什么？”

“你的名字。”

男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而是纯粹的、觉得有趣的笑。

“马尔科，”他说，“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你呢，小鬼？”

佐助的手按上了草薙剑的剑柄。

“宇智波佐助。”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来打一架。”

马尔科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下来。

他身后的海贼小弟们集体沉默了整整两秒，然后炸开了锅——

“这小子说什么？！”

“一个人冲上来要跟马尔科队长单挑？！”

“疯了吧！！！”

马尔科抬手，身后的嘈杂声瞬间安静。

他看着面前这个黑发少年——冷硬的面孔，毫无惧色的眼睛，以及按在剑柄上的、纹丝不动的手。

“你从哪来的？”马尔科问。

“很远的地方。”佐助说。

“来这干嘛？”

“找人。”

“找谁？”

“最强的。”佐助微微昂起下巴，“白胡子。”

马尔科把雪茄重新叼回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腰都弯了，笑完之后用一种“你小子有种”的眼神看着佐助。

“有意思。”马尔科把拳头骨节捏得咔咔响，“行，我陪你玩玩。不过——”

他迈出一步。

“——别指望我放水。”

下一瞬，马尔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佐助瞳孔骤缩。不是瞬身术，就是单纯的、快到极致的体术！草薙剑出鞘，横在身前——

“铛！！”

金属碰撞声炸响。

马尔科的脚踢在剑身上，力道大得佐助整条手臂发麻，身体向后滑出五六米，鞋底在甲板上擦出两道焦痕。

佐助甩了甩发麻的手腕，眼睛却亮了起来。

好。

这才有意思。

千鸟的雷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不是试探。

是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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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光头的小船上，三个海贼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完了完了完了……他跟白胡子的队长打起来了……”

“咱们要不要跑？”

“跑？往哪跑？船被那大爷用雷遁锁死了！！！发动机都点不着！！！”

“……命苦啊。”

夕阳沉入海平线，雷光和蓝白色的光球在海面上交错闪烁。

远处，更大的那艘船——莫比迪克号上，一个身型如山般巨大的老人放下了手里的酒碗。

“马尔科那边，怎么那么吵？”

手下连忙跑去察看，回来时脸色古怪：

“老爹……马尔科队长跟一个不认识的小鬼打起来了。就在咱们船边上。”

老人挑了挑眉毛。

“小鬼？”

“对，看着也就十几岁，穿着奇怪的衣服，能用雷……”

老人沉默片刻。

然后他站了起来。

身型遮住了夕阳。

“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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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逼逼叨： 好的，马尔科已就位，战斗进行中。下一章：白胡子亲自出场！千鸟对决震震果实！不要走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