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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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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高举白旗,清脆的哨声穿透整座喧嚣滚烫的索托大斗魂场。
持续数分钟的团战厮杀,至此,彻底落幕。
擂台上残留的魂力余波缓缓散去,灼热的风掠过青石台面,卷起一地细碎的战斗尘埃。
胜负,早已毫无悬念。
史莱克战队一方,全员伫立原地,姿态狼狈,气息紊乱到了极致。
唐三、戴沐白、奥斯卡、马红俊四名核心主力,脚下那一圈圈象征他们现阶段极限修为的黄黄紫三道魂环,此刻黯淡无光、摇摇欲坠,魂环光泽层层溃散,连稳定悬浮都做不到。
四人额角布满细密冷汗,呼吸粗重急促,浑身经脉酸胀刺痛,魂力近乎枯竭。方才他们拼尽所能、倾尽战术、赌上所有默契发起的强攻、控制、牵制、火焰压制,落在天斗皇家一队身上,竟如同石沉大海,连对方半分节奏都未曾打乱。
而队伍末尾的三名替补预备队员——周石、苏绫、凌朔,状态更是凄惨。
三人仅有黄黄两圈低级魂环,根基浅薄、修为稚嫩、磨合不足,在皇家一队碾压级的团战体系与九宝琉璃塔的全方位增幅面前,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此刻三人双腿微微打颤,面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佝偻,连抬头直视对面七人的勇气都彻底消失殆尽,眼底盛满了无力、挫败与深深的落差感。
这一战,他们输得彻底、输得干净、输得体无完肤。
反观天斗皇家一队七人。
全员身姿挺拔、衣袂整洁、气息平稳,自始至终从容不迫,从开局到结束,全程留手、全程藏底、未曾释放任何压箱底牌、未曾动用真实巅峰战力。
随着众人收势敛力,一层层层次分明、碾压同级的魂环缓缓隐没,令人心惊的真实配置,彻底展露在全场观众与史莱克众人眼底。
宁荣荣静立阵中,身姿娇俏却气场稳稳压场。
身后九层琉璃塔身缓缓虚化消散,黄紫紫黑四道层次破格的魂环次第沉入脚下。
四环魂宗,九宝琉璃塔。
独一无二、大陆唯一、彻底打破七宝琉璃塔千年桎梏的极致辅助。
谁也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目光、从前的认知、从前的短板,去定义如今的宁荣荣。
队长宁晚晚一袭淡蓝缀深夜蓝纹路的古风长裙垂落擂台,身姿清冷孤傲,气质绝尘疏离。
她缓缓敛去周身浩瀚沉静的魂力波动,脚下紫紫黑黑黑五道高阶魂环层层褪去光泽。
五环魂王底蕴稳稳暗藏,第六魂环始终死死压制、绝不外露。
年纪轻轻,第一魂环便是千年紫环,彻底撕碎魂师界流传万年的死板铁律,天赋破格、根基逆天,根本不是寻常庸碌之辈能够妄加评判。
潇潇站在右翼,笑容张扬明媚,收尽一身凌厉强攻魂力。
脚下紫紫黑黑四道魂环流光敛去,强攻魂宗的爆发力稳稳藏于体内,适才数次正面硬扛史莱克全员攻势,依旧游刃有余、轻松写意。
小舞、朱竹清、独孤雁、叶泠泠四人站位规整、攻防辅控完美错落。
四人统一黄黄紫紫标准四环魂宗配置,修为扎实、战力稳定、配合默契。
柔骨强攻、幽冥敏攻、碧磷毒控、海棠治愈,体系完美闭环,无懈可击。
七人并肩而立,神色淡然、波澜不惊。
没有碾压对手后的骄狂,没有大胜之后的张扬,只剩沉淀、从容、与深入骨髓的底气傲骨。
整场团战,她们仅仅施展出六七分实力。
可就是这不到七成的战力,配合宁荣荣全方位、无死角、无取舍的九宝全能增幅,便将全员三环、替补两环的史莱克七怪,死死压得节节败退、寸步难行、毫无翻盘余地。
擂台下方,围观观众的喧哗浪潮久久不息,议论声、惊叹声、震撼声层层叠叠,几乎掀翻整座斗魂场馆顶。
“差距太大了!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对战!”
“史莱克七怪已经是同龄人天才了,可对面这支皇家少女战队,简直是怪物扎堆!”
“那辅助!九宝琉璃塔!传说中的武魂!还四环魂宗!”
“队长第一魂环千年紫环!五层紫黑魂环!这天赋,大师那套老理论根本解释不通!”
“难怪史莱克输得这么彻底,换谁来都打不过这种顶配阵容!”
喧嚣入耳,史莱克众人脸色愈发难看,难堪、挫败、不甘交织心头,却无从辩驳。
输赢摆在眼前,差距赤裸裸摊开,不容狡辩。
领队秦明缓步踏上擂台,目光温柔扫过自家七位队员,眼底满是欣慰与认可。
“分寸很好。”
他轻声开口,声音沉稳温和:
“对战旧识,你们克制有度、稳扎稳打,没有滥杀、没有碾压、没有恃强凌弱,纯粹以战术磨合、实战练手为目的,做得非常漂亮。”
宁晚晚微微颔首,清冷眉眼淡无波澜:
“赛场切磋,点到为止即可。我们此番前来索托城,只为历练自身、打磨团战、查漏补缺,无意结怨,亦无意逞凶。”
潇潇挠了挠头,眼底还残留着未尽的战意:
“就是有点没打过瘾,他们节奏被我们压得太死,都没机会多演练几套联动战术。”
叶泠泠温柔浅笑,轻声附和:
“大家状态稳定,魂力消耗极小,今日实战收获颇丰。”
秦明看着一众心性沉稳、实力出众的队员,心中愈发满意,随即缓缓开口,道出接下来的安排:
“弗兰德院长是我的授业恩师,今日赛场相逢,亦是缘分。既然斗魂结束,礼数不可缺失。”
“我带你们全队,登门史莱克暂住小院,一来晚辈拜访师长,尽一份礼数;二来,今日新旧两队交锋,过往纠葛堆积已久,正好趁此机会,彻底摊开、理清、了结干净。”
这话一出,队内气氛微默。
小舞指尖轻轻攥紧裙摆粉色流苏,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昔日朝夕相伴、相依为命的故人,如今彻底站在对立面。她心底有惋惜、有失落,却从未有半分后悔。
离开史莱克、追随宁晚晚,是她此生最正确、最坚定的选择。
朱竹清神色最冷,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彻底的淡漠疏离。
过往婚约、旧日牵绊、曾经的期待与卑微,早已在戴沐白一次次懦弱逃避、一次次弃她于危难、一次次沉溺风月的荒唐行径中,彻底消磨殆尽。
于她而言,史莱克,早已是前世旧事,故人,皆是无关路人。
宁荣荣轻轻叹息一声,眸底掠过浅浅唏嘘。
她怀念曾经纯粹热闹的训练时光,却绝不留恋那座困住她武魂、桎梏她天赋、限定她上限的小小学院。
她如今挣脱枷锁、修成九宝、前路坦荡、挚友相伴,早已不需要回头。
三人无人反驳,尽数默认安排。
其余四人更是全然信任队长与领队,静静跟随队伍,一同走下擂台,离开喧嚣鼎沸的大斗魂场,朝着城郊史莱克暂住的简陋小院缓步而去。
一路清风拂面,街景倒退,人声渐远。
不多时,一座朴素简陋、围墙低矮、院落清净的小院映入眼帘。
这里便是史莱克一行人落脚暂住的居所。
院门敞开,院内之人早已等候多时。
弗兰德立身院前,面色复杂,看着缓步走来的秦明与那七位气质绝尘、身姿斐然的少女,眼底满是感慨、惋惜与无奈。
而他身侧,玉小刚负手而立。
这位自诩大陆魂师理论第一、一生恃才傲物、极度自负刻板的大师,眉眼间没有半分待客的平和,只剩浓浓的不悦、偏执、与根深蒂固的否定。
他从刚刚赛场复盘之时,便死死卡在自己的认知桎梏之中,无法释怀、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第一魂环出现千年紫环。
在玉小刚固化到极致、死板到偏执的毕生理论里,魂师成长拥有绝对不可打破的铁律:
第一魂环,极限百年,必为黄色。
第二魂环,极限百年。
第三魂环,方可触碰千年。
任何违背这套规律的吸收方式,都是揠苗助长、都是根基虚浮、都是歪门邪道、都是自毁前程。
他一辈子信奉这套理论、传授这套理论、以此教导无数弟子,视之为毕生真理。
可今日,宁晚晚、潇潇两人,硬生生打破了他坚守半生的教条。
第一魂环,紫色千年!
破格、逆天、跳出规则、颠覆理论!
这对于极度自负、极度好面子、极度迷信自己理论的玉小刚而言,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他毕生所学的推翻,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存在。
不等秦明开口寒暄,玉小刚已然率先冷声开口,语气严厉、刻板、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与全盘否定:
“狂妄无知,本末倒置!”
“小小年纪贪图速成捷径,强行破格吸收千年魂环,违背魂师生长天道规律!”
“根基虚空、前路断裂、修炼畸形!你们如今看似战力出众,实则自毁大道!”
“这种离经叛道、违背正统的修炼方式,根本不入正统流,登不上大赛台面,迟早葬送自己一生的魂师道路!”
他字字铿锵、满脸笃定,仿佛自己手握唯一真理,全然一副居高临下指点后辈对错的师长姿态。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温顺隐忍、懂得尊老守礼的队伍,此刻或许只会低头聆听、委婉解释、默默受教。
但宁晚晚,从来不会忍气吞声,更不会任由一个私德败坏、修为庸碌的庸人,对自己与队友的努力肆意诋毁、全盘否定。
她抬眸,清冷目光直直落向玉小刚,眼底无半分敬畏、无半分退让,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尽阴阳怪气的嘲讽笑意。
声音清浅温和,偏偏字字诛心、句句戳骨,响彻整座寂静小院:
“是是是,我们都是错的。”
“毕竟您可是大名鼎鼎、享誉大陆的大师啊。”
“毕竟您可是不到三十级魂力,硬生生熬到快要五十岁的废物魂师。”
“一辈子卡在低级境界,终生突破不了五十级门槛,魂力低微、修为浅薄,理论说得天花乱坠,实操一无是处、半生碌碌无为。”
“您最擅长的,从来不是育人、不是修炼、不是正道指点。”
“您最擅长的,是辜负真心、逃避责任、败坏私德。”
“当年,你有一位全心全意爱慕你、追随你、待你赤诚真心的女友,陪你落魄、陪你无名、陪你熬过最艰难的岁月。可你呢?”
“转头移情别恋,抛弃真心待你的故人,转身就与自己的亲表妹纠缠私相授受。”
“私情败露、家族追责、丑闻缠身之时,你身为男人,毫无半分担当与骨气。”
“你不解释、不弥补、不负责任,干脆利落甩手走人,抛下所有烂摊子,任由旁人替你承受流言蜚语、承受唾骂指责、承受家族压力。”
“这般修为废弛、眼界狭隘、理论死板、私德崩坏、毫无担当、不负责任的人。”
“也好意思站在这里,端着师长架子,义正辞严地批判我们这些踏实修炼、步步精进、突破桎梏、逆天改路的后辈?”
“您的天道规律、您的正统大道、您的毕生铁律——”
“我们资质浅薄,实在不敢学,也学不起。”
“毕竟我们再错,也做不出您这般始乱终弃、背信弃义、弃情弃责、懦弱逃避的荒唐丑事。”
一段话,温柔平缓、慢条斯理,没有嘶吼、没有怒骂,却句句扎穿玉小刚毕生最羞耻、最阴暗、最想掩埋的黑历史。
全场瞬间死寂!
落针可闻!
弗兰德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满脸骇然、震惊、错愕!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清冷沉稳、端庄有礼的少女队长,竟然敢、竟然会当众撕开玉小刚藏了半生的伤疤,将他最不堪、最羞耻、最不愿提及的过往,赤裸裸摊在所有人面前!
史莱克四名主力、三名替补全员呆愣原地,大脑空白,完全失神。
而玉小刚——
整个人如遭雷击,身躯剧烈一颤,浑身僵硬伫立,手脚冰凉、气血翻涌、颜面尽碎!
他那张素来严肃、自负、高高在上的脸庞,瞬间从白转青、由青转紫,血色尽数褪去,又瞬间涨得通红。
脖颈青筋暴起、额角突突直跳,胸腔剧烈起伏,气息紊乱到极致。
羞愤!难堪!暴怒!耻辱!狼狈!
种种情绪瞬间席卷全身,将他彻底淹没!
他这辈子最忌讳、最羞耻、最不敢让人触碰的逆鳞,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后辈,当着所有弟子、所有熟人、所有人的面,完完整整、一字不差地揭穿、数落、嘲讽、碾压!
他嘴唇剧烈哆嗦,抬手指着宁晚晚,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半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发出破碎至极的怒音:
“你……你放肆!!竖子无礼!!”
可除了这句气急败坏的呵斥,他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之言。
因为——宁晚晚说的每一个字,全部属实,无一虚假!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彻底下不来台,这辈子所有的高傲、自负、理论光环,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院内气氛压抑到冰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而人群之中,唐三静立不动。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素来温润、谦和、温柔无害的少年模样,眉眼沉静、神色淡然,看不出半分戾气、半分怒火、半分敌意。
他甚至微微垂眸,看似淡然旁观,半点失态无有。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
藏在袖口中的双手,早已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密血痕。
眼底深处,是无人窥见的阴翳、冷戾、偏执与滔天恨意。
在唐三心中,小舞,是他从小到大认定的人,是他的执念、是他的私有、是他绝对不容任何人撬动、带走、拆分的专属。
从前小舞无忧无虑、乖乖待在他身边,满眼皆是他,事事依赖他。
可自从宁晚晚出现。
小舞变了。
她有了新的归宿、新的队伍、新的信仰、新的依靠。
她不再围着他转,不再事事依赖他,不再将他视为唯一重心。
她毅然决然、毫不犹豫地离开,彻底走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这一切的源头,全是宁晚晚!
如今,宁晚晚更是当众折辱他最敬重、最感恩的老师,践踏老师尊严、击碎老师颜面、狂妄嚣张、目无尊长!
此人蛊惑小舞叛离、拆分他的羁绊、毁他过往、辱他恩师!
在唐三心底,早已默默给宁晚晚刻下必死烙印。
宁晚晚,早已取死有道!
这份杀意、这份记恨、这份极致的执念怨毒,被他死死压在心底最深最暗之处。
他绝不会、也不敢当着小舞的面表露半分戾气与阴冷。
他怕小舞反感、怕小舞远离、怕小舞彻底厌弃他。
所以他伪装、隐忍、克制、暗藏锋芒。
温柔面具滴水不漏,阴狠杀意深埋心底。
今日之辱、今日之仇、今日之恨,他尽数记下,来日必百倍、千倍清算!
一旁的小舞心思纯粹敏锐,虽看不懂人心深处的阴翳,却隐隐察觉到唐三眼底一闪而过的暗沉寒意。
她微微蹙眉,下意识往前半步,轻轻靠拢宁晚晚,娇小的身躯稳稳挡在自家队长身侧,无声却坚定地表明立场。
她可以接受旧友疏离,却绝不允许任何人针对、诋毁、为难晚晚。
另一边,戴沐白的状态,更是难堪到极致。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身姿冷冽、气质绝尘、全然新生模样的朱竹清,胸腔怒火、不甘、羞愧疯狂交织。
婚约在前、名分既定,朱竹清当年一言不发、决然离去,确实让他积怨许久、耿耿于怀。
可此时此刻,面对如今清冷强大、从容耀眼的朱竹清,他所有的怒气、所有的埋怨,全部堵在喉头,只剩下无尽的狼狈与羞耻。
因为他无法否认、无从辩驳——
当年朱竹清孤身远赴他乡、挣脱家族束缚、孤身闯荡、身陷危难、孤立无援、步步荆棘之时。
他戴沐白在做什么?
他在风月场厮混、在与各色不三不四的女子玩乐放纵、在沉溺享乐、在肆意挥霍光阴。
他明知她处境艰难、明知她步步凶险、明知她孤身无依。
却选择视而不见、置之不理、懦弱逃避、弃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他是懦夫、是逃兵、是不负责任的婚约者、是彻底不配她的人。
如今的朱竹清,褪去当年的青涩卑微、褪去当年的小心翼翼、褪去当年的满心期待。
她不再依附任何人、不再期待任何人、不再依赖任何人。
她有并肩的队友、有可靠的队长、有安稳的归宿、有独属于自己的光芒万丈。
戴沐白看着她眼底那彻底漠然、毫无旧情、毫无波澜、毫无留恋的冰冷眼神,心脏一阵紧缩,难堪得无地自容。
他咬牙,硬撑着一丝傲慢,语气生硬别扭,试图找回最后一丝颜面:
“朱竹清,当年你擅自离去,弃婚约于不顾,如今倒是风光无限。”
话音落下。
朱竹清终于抬眼,淡淡一瞥。
那一眼,无爱、无恨、无怨、无念。
只剩彻底的释然、彻底的冷淡、彻底的切割。
她声音清冷如雪,字字干脆、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戴沐白。”
“我从前的确对婚约抱有期待,对你抱有期许。”
“可我身陷危难、孤苦无依、步步绝境之时,你在哪里?”
“你在享乐、在放纵、在厮混、在逃避。”
“你弃我安危、弃我期许、弃我婚约、弃我责任。”
“你是懦夫,是逃兵,是从未给过我半分依靠的人。”
“昔日我看错了你,如今,我早已清醒、早已脱身。”
“你我婚约,自此作废。”
“你我情谊,自此断绝。”
“往后余生,你我陌路,永不相干。”
一句话,彻底斩断数年牵绊。
一句话,彻底抹除所有过往。
一句话,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戴沐白脸色青白交加、狼狈至极,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羞愧、懊恼、不甘、悔恨,死死缠裹住他全身,将他彻底钉在难堪之地。
从此,戴沐白与朱竹清,再无半分可能,永世绝不和解。
宁荣荣静静旁观这一幕,心底唏嘘万千。
曾经朝夕相伴的伙伴、曾经师徒情深的师门、曾经纯粹简单的时光。
终究物是人非、人各陌路、恩怨丛生。
潇潇听得心头大爽,只觉得无比解气,眼底战意愈发浓烈。
独孤雁眸光清冷,周身淡淡毒雾微闪,戒备十足。
叶泠泠温柔静立,始终稳稳守在队伍后方,随时准备兜底护队。
秦明看着院内彻底僵持、彻底对立、再无半分缓和余地的局面,心底轻叹一声。
他本想借此机会,化解新旧两队的隔阂、抹平过往纠葛、消解年少误会。
却未曾想到——
今日登门,非但没有和解,反而彻底撕破所有伪装、彻底摊开所有恩怨、彻底结死两支队伍的宿命对立!
宁晚晚眸光清冷,淡淡扫过颜面尽失、气极颤抖的玉小刚,最后缓缓落下收尾之音,语气平淡,却傲骨铮铮、气场全开:
“大师。”
“理论是参考,不是枷锁。”
“经验是借鉴,不是规矩。”
“人心德行,才是立身之本。”
“你修为浅薄、眼界固化、私德有亏、教子无方。”
“既无实力立身,亦无德行服人。”
“你不配评判我们的路,更不配指点我们的修行。”
“道不同,不相为谋。”
“路不同,不必相融。”
话音落尽。
她侧身抬手,从容淡然:
“各位队友,我们走。”
七人并肩转身,身姿挺拔、傲骨凛然、步调一致。
淡蓝色的战队身影,一步步走出这座压抑的小院。
身后。
玉小刚羞愤欲狂、颜面尽碎、终生难忘今日之辱。
弗兰德满心无奈、唏嘘不已、深知两队再无缓和可能。
戴沐白满心狼狈、悔恨交加、彻底斩断与朱竹清的所有过往。
唐三温润依旧、眼底藏杀、执念深埋、恩怨永结。
今日索托城一遇。
旧梦彻底破碎,新战彻底开启。
两支天才战队,从此结下不解死仇。
只待武魂城全国总决赛,宿命相逢,巅峰对决,一战定乾坤、一战清所有恩怨!
……………………………………
OK
6790字,请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