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使出内力一挥袖子,将周围的蒙古士兵全部击飞,周围一片空地。
看到芙妹昏迷,她往日绝美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头发凌乱,狼狈地贴在脖颈和脸颊上。
上身的软猬甲早已布满刀砍剑劈矛刺的裂痕,满身纵横交错的伤口,衣衫被血水浸湿。
杨过看到芙妹伤势,顿时心急如焚,什么也顾不上了,将芙妹背在背上,直接使出轻功,跳上城楼。
城内的大部分百姓都已经离开了,杨过背着郭芙想找一家医馆,可是城内的大夫要么在城楼上照顾伤员,要么已经离开了襄阳城。
杨过看到街上有一匹马,直接飞身上马,把芙妹放在身前坐着,驾马直接出城。
身后有人呼喊那是他的马,杨过却充耳不闻。
杨过快马加鞭,向着最近的城池赶去,但是又担心骑太快,会使芙妹的伤势加重。
他一路上格外小心,快马赶了两个小时,到了离襄阳城最近的城池。
这一路上碰到了许多从襄阳城出来逃乱的百姓,逃难的百姓如同惊弓之鸟,拖家带口仓皇奔逃。
老弱拄着枯朽木棍,步履蹒跚,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脊背,一步一踉跄;妇人面色惨白,衣衫褴褛,一手紧紧攥着啼哭的孩童,一手背负单薄行囊,肩头被重物压得微微塌陷。
孩童们满脸泪痕,哭声嘶哑,惊恐地缩在亲人怀中,满眼皆是硝烟与惶恐。少有青壮之人护在家人身侧,神色悲戚,脚步匆匆,不敢回头眺望故土。
身后是厮杀震天的城池,是浴血死守的将士,是生死未卜的亲人。他们频频回头,目光眷恋又心酸,脚下却不敢有半分停留。
杨过进城,直奔医馆,抓到一个大夫,就让他赶快帮芙妹医治,声音急切,不容置疑。
大夫看到一名面容绝色的妇人,她身上满是伤口,需要先清洗,再进行包扎,然后辅以药物内服才行。
病人失血过多,加上伤心过度、气急攻心,需要好生调养一段日子。
听完大夫的话,杨过微微放心,只要芙妹没有生命危险就好。
大夫请人来帮忙擦洗伤口,郭芙被疼醒,醒来直喊爹爹,妈妈,弟弟。
杨过在门外听到她喊得凄厉、痛苦,知道她放不下郭伯伯、郭伯母和郭弟弟。
他便和大夫说,让大夫照顾好里面的病人,他过几个时辰就回来。
杨过又骑着马快马加鞭的赶往襄阳城,郭伯伯和郭伯母已经不在了,眼看襄阳城已经守不住了。
要尽快找到郭破虏,带着郭伯伯和郭伯母的尸体去桃花岛安葬。
此时只有杨过一个人,马匹速度更快,很快就赶回了襄阳城。
襄阳城呈现出一幅破败景象,往日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长街,此刻空空荡荡杳无人迹,再无市井叫卖和人来人往的烟火气息。
青石板上,散落着断木残瓦,破烂杂物,狼藉遍地。风吹过,碎纸枯叶随街翻滚,萧索凄凉。
街巷间零星散落着寥寥行人,个个面色惶恐憔悴,身形仓促,人人背负简陋包袱,行色匆匆,低头急行,不敢停留,满是仓皇的朝着城门方向赶去,只想尽快逃离这座危城。
远处城头杀声隐隐传来,硝烟弥漫,整座襄阳城被战火笼罩,繁华落尽,只剩满目疮痍,一片悲凉。
杨过赶往城头,看到已经有蒙古士兵攻上了城楼,要快速找到郭破虏才行。
杨过极目望去,到处都是人相互拼杀,一直没有看到郭破虏的身影,很是心急。
环顾战场,杨过突然看到一名丐帮九代长老,当即运起轻功,向长老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