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从怀中掏出自己亲手做的仿制品变身器,随手抓起几张奥特卡片往里一塞,试着催动力量,想看看能不能变出全新形态。
起初四周安安静静,半点异象都没有,我还以为尝试失败了。可刚直起身,浑身就涌上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肌肉隐隐发胀,周身力量也变得沉猛厚重。我愣了愣,暗自嘀咕:“难道是变成强力形态了?”
心底莫名涌上一股躁动,拳头攥得紧紧的,脑海里直冒念头,总忍不住想挥出一拳,找个人较量一番。
贝利亚目光一凝,立刻察觉到我身上涌动的力量气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有意思,这简陋的仿制品居然真引动了力量,看样子是偏向强攻的强力形态。”
黑暗扎基扫过我紧绷的姿态和按捺不住的神情,嗤笑一声:“纯粹的蛮力增幅,心性也跟着被力量影响,满脑子只想出手,果然是强力形态的典型特征。”
黑暗路基艾尔望着那台自制变身器,语气平淡:“卡片里的力量被提取出来,放大了战斗本能。再这么任由情绪蔓延,怕是真要忍不住动手了。”
我甩了甩胳膊,体内翻涌的战意迟迟压不下去,哭笑不得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一时不知道该继续尝试,还是先停下稳住心绪。
才过去短短三秒,体内翻涌的躁动愈发明显,我强压着挥拳的冲动,满脸慌张地看向三人,急忙问道:“等等,这要怎么变回去啊?”
贝利亚抱着手臂,眼底带着几分打趣,慢悠悠开口:“不过是被卡片里的力量临时浸染了躯体,试着收敛自身气息,主动切断和变身器的联结就好。”
黑暗扎基瞥了眼我攥得发白的拳头,淡淡提醒:“别被战斗欲牵着走,稳住心神,压制住外放的力量波动。”
黑暗路基艾尔补充道:“这只是临时形态,没有真正变身的枷锁,静下心引导力量回流,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我连忙依言照做,深呼吸数次努力平复心绪,一点点收束体内躁动的力量。片刻后,浑身发胀的沉重感慢慢褪去,那股总想挥拳打斗的念头也渐渐消散,整个人总算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我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可算变回来了,这形态的冲动感也太强了。”
我托着下巴琢磨了片刻,开口说道:“欧布算是前辈还是后辈呀?想来应该是后辈吧,毕竟赛罗还没降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啦。”
说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得意:“这么一算,我身边可全都是后辈咯。”
贝利亚斜睨着我,唇角噙着笑意:“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论年岁你确实占了上风。”
黑暗扎基淡淡开口:“诞生时序摆在那里,称一句后辈倒也没错。”
黑暗路基艾尔微微颔首:“宇宙生灵的年岁本就不能以常规标准衡量,单论存在时间,你确实资历更久。”
我把玩着手里的卡片,笑得愈发开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摸着下巴,语气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玩味:“我仔细观察过,光之国好像把跟我有关的事,从历史记录里全抹干净了——你说我这算不算被官方封杀啊?”
贝利亚低低一笑,眼底带着嘲讽:“何止封杀。当年我触碰等离子火花塔,被驱逐出境;后来几次大闹光之国,更是被当成头号禁忌。他们巴不得把我从根上抹去,免得影响那些后辈对‘光’的崇拜。”
黑暗扎基语气淡漠,却一针见血:“对你而言,是历史清除;对光之国来说,是抹除污点。你太强、太叛逆,又知晓光之国太多秘密,留着你的记录,等于永远留着一个‘黑暗参照’。”
黑暗路基艾尔点头,平静补充:“从档案、教科书到公共记忆,全面删除你的存在,只留下‘危险黑暗势力’的模糊标签。这不是简单封杀,是系统性的存在抹杀。”
我嗤笑一声,指尖敲了敲变身器:“行吧,合着我就是光之国的最高级黑名单+历史橡皮擦对象。也好,省得那些后辈天天捧着旧档案对我指手画脚。”
我思索片刻,抬手点开了通讯装置,直接接通视频通话。
贝利亚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沉默不语,片刻后便明白了我的用意,静静站在一旁没有阻拦。
屏幕亮起,画面里出现了赛罗的身影。他看到镜头这边的我时,整个人明显一愣,眼神里满是错愕,显然隔了许久再次见到姐姐,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笑着朝他挥了挥手,开口打趣:“老弟,来,给你看点人,都是你熟面孔。”
说着我侧身站到贝利亚身前,一一介绍起来:“这位可是你的老宿敌,贝利亚。旁边这位是黑暗路基艾尔前辈,还有这位黑暗扎基前辈。怎么样,都认识吧?今天特意给你介绍几位‘新朋友’呢。”
赛罗的表情瞬间从懵怔转为警惕,眉头紧紧皱起,目光扫过屏幕里的三人,周身气息瞬间紧绷。他盯着贝利亚,语气带着戒备:“姐姐?你怎么会和他们待在一起?”
贝利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看向镜头里的赛罗:“好久不见啊,赛罗小子。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碰面。”
黑暗扎基抱着双臂,目光淡淡扫向屏幕,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黑暗路基艾尔依旧神色平和,安静伫立在原地,目光落在赛罗身上。
我瞧着赛罗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暗自觉得有趣。
我望着屏幕里神色戒备的赛罗,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叮嘱道:“老弟,我不在这边,你可得好好活着哟。”
赛罗闻言嘴角一抽,当即没好气地回怼:“喂!说得好像我马上就要出事一样,你又不是要去哪,至于说这种话吗?”
贝利亚在一旁低笑出声,饶有兴致地看向通讯屏幕:“这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黑暗扎基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一句叮嘱而已,倒是被他当场反驳了。”
黑暗路基艾尔神色依旧淡然,静静看着画面中的两人,并未开口插话。
我捂着嘴轻笑,故意拉长语调:“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别这么较真呀。”
赛罗脸颊微微泛红,又气又无奈,狠狠瞪了镜头一眼,周身的戒备感倒是淡了不少。
我收起玩笑的神色,故作苦恼地对着镜头叹气:“说实话老弟,我现在大概率是逃不出去了。伏井出矽本就难缠,眼下身边还多了三位大人物,麻烦一桩接一桩。整片空间都被层层封锁,我根本没法脱身,要不……你来救救我?”
话音刚落,赛罗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仅仅两秒便反应过来其中的门道。他立刻收起方才的几分松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带着明显的警惕:“少来这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分明是想把我引过去,让我自投罗网对吧?”
贝利亚闻言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双臂环胸,饶有兴致地看向屏幕:“这小子倒是机灵,这么快就识破了圈套。”
黑暗扎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警觉性依旧没变,想诱他过来可没那么容易。”
黑暗路基艾尔静静伫立,目光平静地落在通讯画面上,并未言语。
我摊了摊手,也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笑得一脸狡黠:“哎呀,居然被你看穿啦,真没意思。”
赛罗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周身战意隐隐翻涌:“别想着耍花样,我可不会轻易上当。要是真有异动,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